仑仙宴后,白惊鸿的“仙骨”沦为修真界笑柄。
“仿品”“A货”的议论如野火燎原,白氏声望遭受重创。
白惊鸿震怒,仙盟巡查司倾巢而出,誓要揪出“造谣者”。
黑市角落,白泽指尖划过留影石,冰冷映照沉睡幼童颈后的螭纹烙印。
“证据链齐了。”他低语。
冰棺中传来瑶光虚弱的提醒:“小心…祭祀密文…”
当夜,修真界所有传讯玉简同时炸开一道匿名留影:
#白氏仙骨真相# #百名螭纹幼童祭品# #仙盟监察失职#
画面角落,模糊的祭祀密文如毒蛇盘踞。
仙盟声誉一夜崩盘。
白氏长老殿内,价值连城的寒玉简被狠狠掼在地上,碎片飞溅。
“水军!都是水军差评!”
昆仑山巅的寒雾似乎比往日更浓重了几分,沉甸甸地压在金碧辉煌的白氏仙宫之上,连檐角那些振翅欲飞的金龙雕像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距离那场声势浩大、最终却沦为修真界笑谈的“仙骨刺身宴”,不过短短数日。
揽月台上发生的一切,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冰水,在短短时间内炸开了锅,以昆仑仙盟都始料未及的速度,伴随着各种添油加醋的版本,通过修士们手中的传讯玉简,飞速传遍了整个修真界。
“听说了吗?白少主那‘天命所归’的寒氏仙骨,当场‘闹肚子’了!金纹乱闪,跟抽风似的!”黑市最热闹的“千机茶寮”里,一个尖嘴猴腮的修士唾沫横飞,眉飞色舞地比划着,仿佛他亲临现场。
旁边立刻有人接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岂止是抽风?琼华宗的张长老事后可是说了,那金纹邪门得很,根本不是什么天然道韵,倒像是强行打上去的禁制!嘿,拿着剜来的骨头当祖宗供,还供出岔子了,这脸打得,啧啧!”
“A货!绝对的A货!”另一桌的壮汉修士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跳,声音洪亮得盖过了茶寮的喧嚣,“我有个远房表弟的表兄的邻居就在昆仑外门当值,传出来的消息更绝!说那骨头压根就不是什么上古寒氏遗宝,而是…”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却引得周围人纷纷侧耳,“…是白少主当年从一个昆仑奴身上活剜下来的!叫什么…白泽?对,就是这名儿!那昆仑奴命大,坠了寒渊没死,如今怕不是回来讨债了!”
“嘶——真的假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烁着八卦和幸灾乐祸的光芒。
“宁可信其有啊!”尖嘴修士摇头晃脑,“不然怎么解释那骨头跟白少主‘磨合’不好?正主还在呢,这冒牌货能安稳吗?白氏这次,算是栽了大跟头喽!”
类似的议论,在坊市、在酒楼、在宗门山脚下、在每一个修士聚集之地,如同瘟疫般蔓延。曾经笼罩在昆仑白氏头顶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光环,被“仿品”、“A货”、“剜骨充宝”这些尖锐刺耳的词汇,戳得千疮百孔。白惊鸿苦心经营多年、如日中天的声望,如同遭遇了万年冰封,一夜之间跌入谷底。无数原本依附白氏、或对白惊鸿阿谀奉承的小宗门和散修,此刻都默契地保持了距离,甚至隐隐流露出观望乃至撇清的姿态。
白氏仙宫深处,惊鸿殿。
殿门紧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却隔不断那弥漫在殿宇每一个角落、几乎要凝固成实质的压抑与冰冷。
价值连城的寒玉镇纸被狠狠掼在坚硬无比的黑曜石地面上,瞬间四分五裂,晶莹的碎屑如同冰晶般飞溅开来。
“废物!一群废物!”白惊鸿的怒吼如同受伤的凶兽,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他素来温润如玉、俊美无俦的面容,此刻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狰狞,双目赤红,哪里还有半分昆仑少主的仙姿风度?
“查!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查出来!到底是谁在背后煽风点火,散播谣言!”他指着下方跪伏一地、噤若寒蝉的心腹和仙盟巡查司的几位主事,指尖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短短三日!短短三日!我白氏万年清誉,竟被污蔑至此!那些蝼蚁…那些蝼蚁怎敢!”
他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揽月台上那失控的金纹闪烁,台下宾客们瞬间转变的怀疑目光,尤其是那个卑贱昆仑奴最后看似恭顺实则充满冰冷嘲讽的“告退”……一幕幕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反复在他脑海中闪现,啃噬着他高傲的自尊。
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他动用昆仑和仙盟的力量去追查谣言的源头,竟如同泥牛入海!那些在市井间流传的、绘声绘色的“内幕消息”,源头极其分散,且大多经过了无数层转述和加工,根本无从查起最初的泄密者。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暗中精准地操控着这一切,将白氏推向风口浪尖。
“少…少主息怒!”巡查司的司主,一个面容精悍的中年修士,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属下…属下已加派人手,全力追查!只是…只是那谣言传播太广,源头隐匿极深,如同鬼魅,难以捕捉…而且…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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