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战?”
李晚宁看着电报,眉头紧锁。
“对。”林致远声音发颤,“在原本的历史中,这个时间点确实有一次十字军东征,但目标是耶路撒冷,不是大夏。历史……被改变了。”
君墨寒脸色铁青:“为什么?”
“因为丝绸之路。”林致远苦笑,“大夏的货物冲击了欧洲市场,他们的商人、贵族利益受损。再加上宗教矛盾……他们需要一个共同的敌人,来转移内部矛盾。”
“所以选了大夏?”君墨寒冷笑,“好大的胆子!”
“陛下,不可轻敌。”林致远急道,“欧洲三十国联军,总兵力可能超过五十万。而且他们有火炮——虽然不如大夏的先进,但数量庞大。”
李晚宁沉默片刻,问:“他们从哪里来?走陆路还是海路?”
“应该是海路。”林致远指着地图,“从地中海出发,经红海、印度洋,到达南洋。然后北上,进攻大夏沿海。”
“南洋……”李晚宁手指点在地图上的一个位置,“马六甲。”
“对,马六甲海峡是必经之地。”林致远道,“控制了马六甲,就扼住了他们的咽喉。”
君墨寒看向李晚宁:“你有什么想法?”
“两个选择。”李晚宁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第一,被动防御。加强沿海防务,等他们来了,在海上决战。”
“第二呢?”
“主动出击。”李晚宁眼中闪过寒光,“派海军南下,控制马六甲,把战场推到家门之外。”
君墨寒毫不犹豫:“选第二。”
“但海军刚组建两年,战船不足,士兵经验也不够。”兵部尚书岳鹏担忧道,“而且远洋作战,补给困难……”
“所以要快。”李晚宁道,“在欧洲联军集结完成之前,先拿下马六甲,建立防线。”
她看向林致远:“蒸汽战舰,现在有多少艘?”
“二十艘。”林致远道,“另外还有三十艘在建造中,最快也要三个月才能下水。”
“二十艘……”李晚宁沉吟,“够了。传令:二十艘蒸汽战舰,三百艘风帆战舰,组成远征舰队,三日后出发,目标——马六甲!”
“娘娘,谁为主帅?”岳鹏问。
李晚宁和君墨寒对视一眼。
“本宫亲自去。”
“什么?!”满朝哗然。
“皇后娘娘,万万不可啊!海上凶险,您千金之躯……”
“正因为凶险,本宫才要去。”李晚宁声音平静,“这一战,关乎大夏国运。本宫不去,不放心。”
君墨寒想反对,但看着李晚宁坚定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她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朕陪你去。”
“不行。”李晚宁摇头,“陛下要坐镇京城,稳定大局。况且,长安和承平、安宁还小,需要父皇。”
提到三个孩子,君墨寒沉默了。
最后,他咬牙:“好,朕在京城等你。但你要答应朕,一定要平安回来。”
“臣妾答应。”
三日后,远征舰队出发。
二十艘蒸汽战舰打头,三百艘风帆战舰随后,浩浩荡荡,南下南洋。
李晚宁站在旗舰“定远号”的甲板上,海风吹起她的长发。
灰鹊站在她身后,忧心忡忡:“娘娘,海上风浪大,您还是进舱休息吧。”
“本宫不累。”李晚宁望着远方的海平面,“灰鹊,你说,这一战我们能赢吗?”
“一定能。”灰鹊斩钉截铁,“娘娘算无遗策,从未输过。”
李晚宁笑了:“这次不一样。这次我们要面对的不是草原蛮子,不是扶桑水军,而是整个欧洲的联军。”
“那又如何?”灰鹊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人数再多也是枉然。咱们有蒸汽战舰,有火炮,有娘娘的智慧,必胜!”
李晚宁心中稍安。
是啊,她怕什么?
她有领先这个时代几百年的知识,有强大的国力,有忠诚的将士。
这一战,必须赢。
舰队航行了一个月,到达南洋。
此时的南洋,诸国林立,海盗横行。
马六甲海峡被一个叫“满剌加”的小国控制,国王苏丹曼苏尔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谁给钱就让谁过。
李晚宁的舰队到达时,曼苏尔正在港口数钱。
“报——苏丹!海、海上来了好多船!”士兵慌慌张张冲进来。
“船?什么船?”曼苏尔不耐烦。
“大船!好大的船!还会冒烟!”
曼苏尔跑到港口一看,腿都软了。
那是船吗?那是一座座移动的城堡!
最大的那艘,比他的宫殿还大!
“快!快挂白旗!”曼苏尔尖叫,“不,挂欢迎的旗!欢迎大夏天朝!”
李晚宁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马六甲。
曼苏尔跪在她面前,瑟瑟发抖:“天朝上国莅临,小国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起来吧。”李晚宁淡淡道,“本宫来,不是灭你的国,是跟你谈生意。”
“生、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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