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城，仙朝议事殿。
殿内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巨大的白玉长桌上堆满了玉简、账册和地图，每一份都在无声地诉说同一个问题——资源不够了。
韩枫站在长桌前，手里拿着一卷刚刚统计完的数据玉简，眉头紧锁。
“老大，情况比预想的更严峻。”他声音干涩，“仙朝现有疆域：北域七成、中州部分领地、无尽海三岛、灵族圣地。总人口：凡人一百三十万，修士十一万七千。”
“上个月，新增修士两千三百人，其中一千八百人是新出生的婴儿自动觉醒灵根。按照这个速度，三年后修士数量会突破二十万。”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但我们的灵脉、灵田、丹药库存……只够支撑十五万修士正常修炼十年。如果算上那些即将出生的、可能觉醒灵根的新生儿……五年都撑不到。”
长桌两侧坐着的，是仙朝的核心成员。
柳如烟、唐雨柔、苏清雪、云姬、花锦棠、汐月、艾雅、钱如意、瑶光、清漪、燕红叶、木灵心、冷凝——十三位女主人全到齐了。她们身后还站着玄尘子、林玄霄等几位已经能独当一面的子嗣。
所有人都看着林凡。
林凡坐在主位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他没有立刻说话，目光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账册，又看向殿外——透过敞开的殿门，能看到远处世界树域那棵已经长到三百丈高的巨树树冠，以及树冠下密密麻麻正在训练的树卫。
一片繁荣景象。
但繁荣背后，是巨大的压力。
“所以，”林凡终于开口，“我们必须开源节流。”
“节流？”钱如意皱眉，“仙朝现在正处于扩张期，各方面都在投入，节流等于自断手脚。”
“不是削减现有投入。”林凡说，“是改变思路。”
他站起身，走到悬挂在殿壁的巨大疆域图前，手指点在上面：“第一，全面推行‘全民修炼计划’。从下个月开始，仙朝所有六岁以上孩童，强制检测灵根。有灵根者，免费入学‘仙朝武院’，享受基础修炼资源。无灵根者，可学习炼丹、炼器、阵法、灵植等辅修技艺，同样有资源倾斜。”
“全民修炼？”清漪有些惊讶，“这消耗会更大……”
“短期消耗大，长期回报更高。”林凡打断她，“修士数量上去了，整体实力才会上去。而且，我们可以分级——天赋高的重点培养，天赋一般的提供基础资源，让他们自己挣贡献点换取更多。”
他顿了顿，补充道：“第二，设立‘优生优育鼓励政策’。”
这话一出，在座的女主人们表情都有些微妙。
“具体……怎么个鼓励法？”柳如烟问，脸颊微红。
“很简单。”林凡说，“每孕育一个子嗣，母亲可获得‘育婴补贴’，包括灵石、丹药、护身法宝。孩子出生后，根据天赋评定，发放‘天赋奖励’。天赋越高，奖励越丰厚。”
他看向众女：“你们都知道，我修炼的是‘多子大道’。子嗣越多，我实力提升越快，仙朝气运也越强。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是整个仙朝的未来。”
苏清雪点头：“这个政策我赞同。仙朝需要更多优秀血脉，尤其是……拥有特殊体质或天赋的子嗣。”
她是化神期，看得更远。一个林玄霄那样的天才，抵得上十万普通修士。
“但资源从哪来？”钱如意问到了关键，“光是‘全民修炼计划’和‘育婴补贴’，每个月就要多支出至少五十万灵石。仙朝现在的收入，满打满算也就八十万。”
林凡笑了。
他走回座位，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扔在桌上。
“这是‘灵根银行’的方案。”
“灵根银行？”所有人都愣住。
“对。”林凡解释，“散修、小家族修士，很多人灵根残缺或者品阶太低，修炼缓慢。我们可以提供‘灵根补全’或‘灵根升阶’服务——用特殊秘法，抽取一部分他们的灵根本源碎片，封存起来。然后我们给予他们等值的丹药、法宝、功法作为补偿。”
“被抽取的灵根本源碎片，经过提纯和炼化，可以用于提升我们仙朝修士的灵根品质，或者……培育特殊的‘灵根胚胎’，植入新生儿体内，人为制造高天赋子嗣。”
殿内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抽取灵根？培育灵根胚胎？
这简直是……逆天之举！
“这……会不会太残忍了？”木灵心小声问。她天性善良，觉得抽取别人灵根就像挖人眼睛。
“自愿原则。”林凡说，“我们不强迫。而且，抽取的只是本源碎片，不会废掉灵根，只是暂时降低修炼速度。而我们给的补偿，足够他们快速恢复甚至更进一步。这是双赢。”
他看向钱如意：“你是商业天才，应该明白——灵根，是修士最根本的‘资产’。而‘灵根银行’，就是把这个资产‘证券化’，让它流动起来，产生价值。”
钱如意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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