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侯府门前,两名侍卫拦住了厉栀的去路。
“你是何人?”
厉栀弯眸,抬起手中尚未消失的疤痕给他们看:“我是厉栀,今日,前来拜访老侯爷。”
侍卫们一听她的名字见到手上的疤痕后立马将身子让开:“原来是厉栀小姐,老侯爷和小侯爷说过,若是您来了需要好生招待。”
“我带您进去。”
厉栀要去偷偷见许尽欢,只能摇头道谢:“不必了,我自己进去就好。”
进入侯府时,厉栀才想起自己没来过这里,可是也不能去问许尽欢住在哪里,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
侯府的布局比厉府的稍微大方些,很容易让人看出哪个是主殿,她凭着直觉找过去时,意外的听到了争吵的声音。
“我许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
这是宁老侯爷的声音,厉栀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您不要再说他了!他为人正直温柔聪明,明明有很多优点为什么你看不到!”
厉栀刚走到拐角处的月供门,就看见厉初昕倔强的张开手,挡在坐着轮椅的许尽欢身前,保护着他。
宁远侯说:“光是正直温柔有什么用!我希望他出人头地,光宗耀祖!他必须要继承我的衣钵,死也只能死在战场上!可他如今却是一心想自杀,说什么都要离开我!我们许家就这么一个后了,要是他死了我...我们许家怎么办!”
“若你今日若是带他走,他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厉初昕双眼含泪,“我总算知道为什么许尽欢会被你逼疯了。”
“你将自己的期望强加于他,可曾想过他的想法!”
宁远侯道:“他是我的儿子,我将他养这么大他就只能听我的!”
“你又可曾想过,你的儿子并非只是你的儿子,你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把他生出来承受你的期待,那他现在如何决定自己命运与存活也和你无关!”厉初昕反应极快的反驳着。
宁远侯心脏跳的有些疼痛,他喘着粗气说不上话,颤颤巍巍从怀里拿出药瓶,往嘴里倒着,生生咽了下去。
他怒上心头,害怕又做出当时伤害厉栀的举动,于是再也不看厉初昕一眼,背过身大声的喊道:
“把厉二小姐给我送回厉府!这是我们的家事,不容许任何人插嘴!”
见下人已经过来,厉初昕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身后的人拉住了裙摆。
许尽欢阴翳的脸上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他若无其事的晃了晃厉初昕的裙摆:
“今日谢谢你,厉二小姐。”
“你先回去吧,以后有机会的话,再来找我说说话。”
厉初昕的眼泪尽数掉下来,她蹲下扶住许尽欢的膝盖,声音颤抖:“对不起,我不能带你走了。”
“没关系。谢谢你保护我。”许尽欢摸了摸厉初昕的头,眼神温柔似水,但好似在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
府中侍卫站在厉初昕身边,没有动手,只等她自己起来,“厉姑娘,请。”
厉初昕指尖捏的发白,晃着身子站起,离开时朝宁远侯丢下了最后一句话:“侯爷。”
“我想,你当年给许尽欢取这个名字,应该,费了很多心思吧。”
这句话如雷贯耳,令宁远侯呆愣在原地,他因争执而燃起怒火的目光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蓦地熄灭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开始涣散,思绪飘荡到了很远处。
“恭喜老爷,是个男孩!您快给他取个名字吧!”
“本侯的孩子,只要一辈子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就行。”
当年宁远侯仔仔细细的翻了一夜的书籍,愕然看见一句诗,欣喜若狂地提笔写道:
“人生得意须尽欢。”
“就叫他,许尽欢吧。”
想到自己曾经写下许尽欢名字的模样,又想到这么多年对他的期待,宁远侯不知怎么的全身血液凝固,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许尽欢没有别的表情,自己划着轮椅,转身朝自己的屋中走去。
厉初昕也在侍卫的跟随下被送出侯府,不出意外的,遇见了站在月供门不知待了多久的厉栀。
厉栀的目光没有从许尽欢远去的方向收回,在厉初昕过来时,故意拖着腔调,语气戏谑:“姐姐可真是演了一出好戏啊。”
厉初昕抬手擦干净脸上的泪水,笑容是从所未有的舒坦,她来到厉栀身边,与之错肩而站:
“演又如何?这一局,终究是我赢了。”
“啊对了,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许尽欢再也不会再把你当救世主,也不会想见你了。”
厉栀脸上的笑容僵硬住,眼色阴沉:“你做了什么?”
“你猜啊。”
说罢,厉初昕眉毛高高扬起,轻蔑的笑容挂在嘴角,款款走出这偌大的侯府。
厉初昕说那话的意思,应是挑拨了自己和许尽欢的关系。
当务之急,她必须要先去找许尽欢。
厉栀记住了许尽欢离开的方向,快步追着他而去。在一座别院里,许尽欢身边的侍女为他打开了房门,厉栀连忙喊住他:“许尽欢!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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