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挥了挥手:“大胆说便是。”
厉初昕抬头,眼神愤恨又惶恐:“昨夜臣本在温读诗书,忽而一箭射穿屋内窗户将一张纸条钉在墙上。“
“臣出于好奇打开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写着的,居然是…居然是您方才说出的考题!”
说着厉初昕磕了好几个头:“如今看来考题已泄漏,有人要害臣!求陛下替臣做主!”
皇上挑眉,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与坐在下座的李百川对视了一眼,而后重新看向厉初昕:“你倒是实诚。不过朕没想到的是,你居然也知晓了。”
厉初昕埋在臂弯下笑着的脸立刻僵住。
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也知晓了?
厉初昕抬头,见皇上对着宁临风说话时,还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朕本应该在你女儿参与殿试的时候让你暂时革职,可朕出于对你的信任,以及你们对皇室的威严,知道你们不会胆大至此,所以并没有这么做。”
“可当宁怀柔方才说自己知晓题目之后朕还以为是你头脑发昏告诉了她,但她为人廉洁不屑用,所以才在今日当着众人的面戳破你的恶行。”
“可如今厉初昕也知晓了题目,就证明考题并不是你故意泄漏给宁怀柔的,的确是有旁人漏题的可能。”
他欣赏的看着厉初昕:“如今她这一遭还误打误撞的给你洗清了嫌疑,宁卿,你可要好好谢谢她啊。”
宁临风脸上的汗滴了一身,他感激的看着厉初昕,眼底的谢意都要随着眼泪溢出来,就差给厉初昕磕头了:“厉二小姐今日真的谢谢你!来日我定登门道谢!”
此话一出,殿内庄严的氛围也散了些。
厉初昕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笑容。
按陛下的话来看,宁怀柔在陛下第一时间提问的时候就和她一样说有人陷害于她,说自己提前知道了考题?
她故意这么说难道就不怕陛下怀疑起她父亲吗?
不…不对!
厉初昕的脑子终于接收完毕。
方才监察御史在她先前进来,陛下已经知道考题泄漏还故意问了厉初昕与宁怀柔同样的题目,为的就是想试探她是否知晓,以此来证明宁临风的清白。
宁怀柔敢当面在殿试上面戳穿考题泄漏一事,就是知道陛下会偏袒她父亲,知道她厉初昕会与此考题撇清关系,不会做这道已经泄漏的考题!
想到此处,厉初昕的牙咬的咯吱作响,愤怒的情绪连系统的镇定药都快要压制不住。
皇上对着心情甚好的李百川说:“现在人人都知晓了殿试的考题,这不是件小事。李尚书,此事就交给你了。”
李百川拱手行礼:“臣定不负所托。”
接下来殿试继续,陛下重新出了一道题,厉初昕利用系统兑换的积分,说出了一针见血又中肯的回答,得到了朝中一众人的赞赏。
听着她的回答,皇上也很满意,让她回府等候殿试放榜。
厉初昕出殿门的时候不如进去时那么嚣张,父母得知她进殿后已在外等候,看见厉初昕出来后笑着上前迎接。
可本应该和他们在一起的厉栀却不见了。
厉栀…
厉栀厉栀厉栀!
一定是她说了什么改变了宁怀柔的想法!况且如果不是她,宁怀柔或许早就在陷害她的时候中招了!
她忍着怒意问着父母:“妹妹呢?怎么不见她人?”
林容尹说:“她说肚子疼去净房了。”她才突然意识道,“诶,不过这也去的太久了吧?莫不是拉肚子了?”
*
厉栀本想让薛除浊去看看薛景祁和许尽欢在聊什么,可薛除浊一直拉着她的手,眼神一直像水一样温柔的缠绕着自己,让厉栀都不忍心让他离开。
宫内人多眼杂,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厉栀提出和薛除浊去冷宫给他上药。
当打开一层层绷带时,厉栀看着薛除浊手背上日渐严重的伤,与红肿的伤口后逐渐沉默。
她抬眼看薛除浊时,见此人眼神心虚的别开脸。
厉栀眯了眯眼,把他的脸掰回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薛除浊抿了抿唇,纠结后说:“你指的是什么?”
厉栀看着都快见底的玉瓶气笑了:“你的手背只是烫伤,怎么可能过了这么久还没好?”
“没好也就算了,范围怎会越来越大?”
“要么你就是把药擦了,要么你就是在手快好了的时候重新用热水泼了。”
“否则不可能这么严重!”
薛除浊又沉默了,他挠了挠被厉栀看的有些痒的手背,心虚更甚。
好厉害…居然全部猜对了。
厉栀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凑上前咬牙切齿的揪着薛除浊的脸:“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薛除浊知道自己理亏,所以面对厉栀的动手动脚并没有抵抗,甚至还解释着:
“没关系,不疼。”
厉栀看着薛除浊被自己捏红的脸好受了些,又忽然觉得薛除浊这样像脸上打了脂粉,有些奇怪的可爱,于是更想逗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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