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谢谢你…我不该怀疑你的…”
厉栀心落定，她对宁怀柔回以一个微笑：“无碍，记住我的话，做好你自己。”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的努力李大人一定看得到。她是高风亮节之人，倘若你用了其他腌臜的手段，才会真正毁掉她对你的信任。”
宁怀柔擦去脸上的泪水，她咬紧了嘴唇，坚韧地说：
“我知道了。”
“待殿试结束，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殿试是按照抽签的方法一一进入保和殿，宁怀柔的名次恰巧在厉初昕前面，所以她要即刻去准备。
待厉栀目送宁怀柔离开，自己准备去找从一开始就默默跟在自己身边藏在暗处的薛除浊时，身后传来一道她最讨厌的声音。
“妹妹，你和宁怀柔关系看上去很好啊。”
厉栀回头，厉初昕身穿蓝袍，一副居雅的模样站在她身后。
她脸上满是笑意，说话时故意拖长了音调。
厉栀不甘示弱的停住即将离开的脚步，回以礼仪：“阿姐。”
四下无人，厉初昕已经不再维持那种温良谦卑的的模样，她慢悠悠的说：“我看到你阻止宁怀柔放字条了。”
厉栀早已料到她会摊牌，倒也认的痛快：“是啊，所以你的算盘又落空了。”
厉初昕嗤笑，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邃：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误打误撞，阻止了她。”
“但是，你以为宁怀柔当真是你想的那样‘正直’吗？”
厉初昕话落的一刻，宁怀柔站在保和殿外停下了脚步。
她看着手里被撕碎的纸条，沉默两秒后，将其揉捏起来，塞进了口中，最后才抬脚走了进去。
厉栀蹙眉：“什么意思？”
厉初昕道：“我不是神仙，我怎么能操控宁怀柔拿到那个纸条后会想到陷害我呢。”
“所以，那张纸条的作用不止如此。它还可以让宁怀柔提前知晓题目，从而好好准备。”
“你说她为了赢过我，考上头等状元，会不会苦背答案一整夜呢？”
厉初昕捂嘴，惊讶道：“对了，忘记告诉你，监察御史已经知道考题泄漏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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