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初昕站在那紫衣女子身边,她皱着眉头道:
“宝玉,不许瞎说。”
苏宝玉见状连忙道:“哎哟初昕你这么护着她做什么,你忘记她先前是如何陷害你的了?这就心软了?”
身旁的几位贵女女眷们也附和道:“是啊是啊,若换做我有这样的妹妹,早就关在屋中一顿棍棒伺候教育了!”
“可不是嘛,明明都是同一个娘生的,一个寒窗苦读连中秀才会元等,一个不学无术只知道贪图享乐。”
厉初昕为难的打着圆场:“妹妹只是年纪小不懂事,你们不要这么说她,她待家人还是很孝顺的。”
苏宝玉又道:“呵,也就只有孝顺这一个名头可以夸了吧?要是我姑母是太后我也巴不得像她这样上赶着拍马屁呢,再说了,她…”
苏宝玉尚未说完,本来坐着的厉栀忽然站起转过身,手掌猛地拍在她的脸颊上。
她脸庞瞬间扭曲,仿佛被千钧巨力击中,那力道之狠令她没有受住,竟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引得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身旁站着的一起说闲话的女眷们吓了一大跳,连忙往后退了两步。饶是见过大场面的吴怜仪也被这一幕惊的掉了下巴。
她震惊的看着厉栀,羡慕的说:“一巴掌把人打倒…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呗?”
厉栀朝苏宝玉走近,漫不经心的回答吴怜仪的话:“无他,唯手熟尔。”
宴会人多口杂,但好在围绕着厉栀身侧的人多,一时没人知晓此处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厉栀顺势蹲下身,隐去自己的身形。
厉初昕看着于心不忍道:“妹妹!你怎么能欺负宝玉姐姐呢?她们不过是开了几句玩笑罢了!”
苏宝玉脸颊上火辣辣的疼,她尖锐的大喊:“厉栀!大庭广众之下你打我干什么!莫不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
“我告诉你!这么多人看着你都敢如此欺负我,明日京中所有人都会知道你的德性!”
“欺负?”厉栀着眼前脸颊泛红的苏宝玉,嘴角噙笑伸出手拽着她的头往自己胸前凑——那里,是被茶水浸湿的衣襟。
这可是二皇子的冠礼,自然是用了上好的茶叶。
这种茶叶颜色颇深,方才李宝玉撞了厉栀一下,茶水尽数洒在她的衣衫上,显得肮脏至极。
“我哪里是欺负你,我是在救你的命啊。”
李宝玉看着那淡黄绿色的一片,去扯厉栀抓着自己头发的手,像一只炸毛的猫:“什么救我的命!掉什么脑袋?不过就是一件上好的蜀中锦罢了,瞧不起谁啊!我赔给你不就是了!”
“嗤,不识货的东西。”在一旁看好戏的吴怜仪双手抱胸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这是西域进贡给圣上的敦煌锦,此物能随着光线的照射而呈现出十三种不同的颜色,世上绝无仅有,稀罕至极。”
“圣上当年就赏给了两个人,一个是厉王,另一个便是我的父亲。”
她蹲下身,同厉栀一起看着被拽着头发狼狈的苏宝玉,道:“这种料子可不能水洗,需悉心照料,这茶垢也不可能洗净。你说,损害御赐之物,你这个小小县令之女,会承担怎样的后果?”
苏宝玉听着吴怜仪的话,脸色越来越白,扭曲的脸上布满了惊恐。
她蹭的一下就松开了拽着厉栀的手,心下惶恐的望了望身侧站着的女眷们。
她们平日里总是与她姐妹相称,此刻却见着她落难一声不吭,竟是无一人替她说话。
李宝玉脸色更加难堪,感受到了无尽的屈辱与愤怒。
她虽然是县令之女,可她是庶女,又无能得不到父亲的宠爱,若父亲知道她在外惹出这般事端,那她和小娘就...
苏宝玉身子没站稳,一下子跪坐在了地上。她哀求的瞧着眼前的厉栀,惴惴不安的说:“…我…我不知道此物是御赐之物…”
厉栀松开她的头发,轻声问:“那现在你知道了,还会觉得我是在欺负你吗?”
苏宝玉眼眶里流出丝丝泪水,她摇着头说:“不会…不会了!是厉三小姐人美心善,一个巴掌罢了,你要再打多少也可以!我求你,求你不要追责于我和我的父亲!我…”
听到她这种摇尾乞怜的话,她身边的女眷们皆挡着嘴唇窃窃私语,还时不时传来窃笑的声音。
听到这些笑声苏宝玉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她脸颊通红,手指攥成拳头,缓缓地缩起手指。
厉栀冷眼瞧她,拍了拍手站起身:“既然承担不了后果,为什么要做她们的出头鸟?”
她看着苏宝玉身后的那些人,一字一句道:“她们怂恿你来羞辱我,此刻见你受难却一句话不说。当真是被别人卖了还在替他人数钱。”
一位女眷听到厉栀这么说,连忙反驳:“你说什么呢!我们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你敢说你没有对初昕下过手?”
“够了!”
事件围绕的中心者厉初昕终于开口说话了,她蹲下身,在苏宝玉濒临崩溃时,紧紧的抱住了她安抚着,又对着厉栀说:“既然你已打了她一巴掌,那件衣裳的事...就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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