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见拿着略短略粗的开球杆,俯身,“啪”地一声击中白球,白球撞散了摆成圣诞树的各色花球。徐逢虽然看不懂,但看得津津有味,根据她的刻板印象,只要球能进袋就是牛逼。这边秦三见和李想已经打的有来有回。
另一边,徐逢坐在沙发上,杜明拙刚刚打开短视频软件,在搜索框输入台球新手速成。
杜明拙连续刷了几个,不是擦边的美女助教就是男生教女生打台球“暧昧版”,还夹着几个台球男钓鱼帅照。
终于,等杜明拙找到正确教程,学完怎么教,徐逢好歹听另外俩人把规则七七八八讲完了。
他们打的纯土版本总而言之是这样:纯色的球叫小的,不纯色的球叫大的,随便捣一竿子开球后,谁先打进哪个,谁就打哪种球。先打完的再把黑八打进洞就赢了。如果犯规了,比如先把对方的球捣进洞,另一方可以随便摆白球打,叫“自由”。
等徐逢捋完规则。去墙边上拿了根杆子。
杜明拙起身,把一个球摆到中袋旁边,自己示范了下动作。然后让徐逢照葫芦画瓢地学。
“哎对对对,身子俯下去,左手学我手势,在桌子上架住,两腿分开一前一后,后面握着杆子的胳膊,大臂小臂呈九十度。”
“然后把球捣进洞。”杜明拙伸出食指轻轻拨了一下徐逢后面的胳膊,示意再往后一点。
“啪”一声,球应声进袋,另外两边两个和杜明拙一起鼓掌,响彻包厢,李想朝徐逢束了个大拇指,杜明拙又摆了两个球,白球,红球,和球袋呈一条直线,“打白的,把红的碰进袋。”
徐逢又来一次。这次也进了。
杜明拙盖棺定论,“行了,已经学会了。”
“不是,这么敷衍吗?”徐逢瞪大眼睛,看向草草了事的杜明拙。
杜明拙有气无力地拍了几下手,徐逢先知后觉是在鼓掌,明仔一向理不直气也壮,“没错啊,不然还要怎么样,虽然姿势有点不标准,但是能进袋就中。”
李想丢下秦三见,殷勤地帮徐逢这桌摆球,最后把白球放在开球点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杜明拙拎着开球杆子,用桌子边沿上放着的巧克擦了擦杆头,挪到球桌前,利落地俯下身,一概刚刚懒散的姿态,眼神锐利,“啪”地一声,白球瞬间被面积较小的杆头击中,狠狠撞上彩色球,圣诞树形的彩球被白球撞散,满桌都是,散得及开,足以见得力气极大。
但是没有一个碰巧进袋子。
“来吧。你来。”
徐逢还握着刚刚手里的杆子,俯身像刚刚一样,用白球瞄准另一个彩球,情理之中地没进。
杜明拙看着缓缓停下的白球,随意站了个角度,没想到直接把一个纯色的球捣进袋子。
杜明拙接着意思了一下,把球权还给徐逢。
徐逢打花的,看着绿色毯子上的球,感觉没有一个能轻松用白球捣进袋的球,索性随便打了一下,没想到孩子一身的劲儿,球来回撞击,硬生生碰进了一个毫不相干的球。
杜明拙沉默了。
秦三见恰好看到了,吃惊地“哦”了一声,语调朝上,“这孩子打小可能就劲儿大。”
李想接话,“我隐约记得这玩意有新手保护期。”
…………
但是徐逢到底打不过杜明拙,杜明拙连演带让,最后徐逢打到黑八,打了十几轮死活进不去,杜明拙终于忍无可忍一杆进洞。
当然,徐逢一桌球基本都是碰进去的。
李想和秦三见过了瘾,打打就不打了,跑来观战,当徐逢的球以各种诡异的角度进袋,两人都会夸张地“哦”一声然后从“这也行”“运气好”一直夸到疑似没招了的“阳寿球。”
杜明拙连骗带演让球的时候,就嘲讽杜明拙打的是商务球。阴阳怪气,“怎么没见明仔这么让过我~”
徐逢今天穿了个白t,莫代尔的料子,领口有点大,俯身的时候领口总会向下,杜明拙看另外两个人屁股挪过来,在徐逢瞄球的时候,杜明拙拽了下后领子。
徐逢脖子被轻轻一勒,回头刚要发作,杜明拙指了指胸口。徐逢忽然反应过来,把后衣摆掖进裤子里。
她很久都不运动了,打完一局手酸的不行,有点出汗,打到黑八的时候,披着头发老掉下来,有点干扰她本来就约等于零的菜鸡水平,一摸手腕才想起来今天忘记带皮筋了。
这根本难不倒本来就是Tony的李想。拿过旁边削过刺的长梗紫玫瑰,把头发像兰娇一样绾在脑后。杜明拙看着新奇,也要上手学,让李想再演示一遍。
李想把头发拆了,重新示范了一遍,杜明拙吹了个口哨,“行了,看会了。”
杜明拙有点笨拙地揽过徐逢柔软的头发,手感有点滑滑的,指尖擦过徐逢的脖颈,又顺着耳后勾了下没握在手里的头发。
徐逢莫名其妙觉得被碰过的地方烧得慌,明明刚刚被李想摆弄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
可能是杜明拙太过温柔和小心翼翼,一看就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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