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临阵倒戈让祥安郡王彻底凌乱的,他们之前不是商量好的吗?怎么这两人突然变卦了。
宣平侯和吏部尚书两人心里也哭啊,他们为官数载,前半生顺风顺水,但自从林书昀入了朝堂,成了御史台的人,他们上朝的时候,耳根子就没有一日是清净,他连陛下都敢骂,他们能怎么办。
林书昀见这两人直接承认错误,直觉没趣,他方才都没骂人呢,都是在那好好和郡王讲道理,还准备在这两人身上展示展示自己的本事呢,结果这两人一点都不给面子。
宣平侯和吏部尚书两人背对着林书昀都能感觉得到他看着自己失望的眼神,两人心里都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还好自己及时醒悟,没有和祥安郡王同流合污。
皇帝看了半天的戏,总算想起自己是个皇帝了,清了清嗓子,将众人的注意力收回。
“这么看来顾爱卿昨日所为是在为民除害,安乐公主是在一心维护皇室声誉,两人并未有一丝一毫的错处,反倒是祥安郡王,你纵子无度,祸害百姓,你回去将我云朝的律法抄写百遍,熟记于心,理解透彻,从今日起禁足于郡王府,何时抄完,何时解了禁足,对了记得要熟记背诵,等下次宫宴,朕要考问你。”
“还有方才提议让朕罢免顾爱卿大理寺少卿的人,以及那些附议的人,你们也一同抄写,但念在你们平日公务繁忙,就每人抄写十遍吧,至于禁足就改为罚奉半年吧。不知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皇帝问的时候,林书昀的眼睛迸发出光亮,悄悄转头看向那些方才附议的人,希望他们能坚持初衷,那些人在感受到林书昀那强烈炽热的视线的时候,纷纷低头跪下领罚。
但这就让林书昀眼中的光亮渐渐消失,最后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小声的吐槽了句没意思。
这句话让一旁的丞相听见,心中一阵无语。
顾砚珩本以为今日早朝定有不少人参奏状告自己,结果自己从开头到现在就只是将昨日的事讲了一遍,然后自己什么都没说,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他也猜到林书昀今日站出来帮自己说话,这其中肯定有沈昭月的功劳,思及此,心中涌入一阵暖流,从昨日到今天,他一直都被人坚定的护在身后,这样被人保护的感觉,他很喜欢。
“少主,出事了。”
一袭黑衣的男子推门进来,一股凉意扑面而来,屋内光线晦暗,门窗紧闭,将蝉鸣声隔绝在窗外,只留下静谧,男子长发披散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皮肤白皙,衣衫下的肌肤若隐若现,透露着些许风流韵味。
“发生什么了。”
“方才宫中线人刚刚传来消息,皇后疯魔被禁足,晋王今日在早朝上自请离京去封地,皇帝以顾明远病重为由,免了他的朝会,还有就是安乐公主和顾砚珩两人根本就没有退亲,之前在明楼的争吵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的障眼法。”
摇椅上的人眼睛倏然睁开,眉心微蹙。
“皇后疯了?可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皇帝下令封口,且昨夜勤政殿内伺候的宫人,包括张德盛都被皇帝赶到殿外,里面发生了什么,无从探查。至于顾明远那儿,如今威远侯府都被顾砚珩掌控,顾明远被顾砚珩关起来,不准任何人靠近探望,我们也无法得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我们的人偷听到看门的小厮,说是顾明远是被抬回来的,且浑身是伤,下身处有一大片血迹。”
这些年他们在京中各重臣府中安插不少人手,但送进去的人都折损一大半,在府中存留下来的,只有极少几个得了信任,其他的都被安排在了外院,知道的消息甚少,至于宫中的人手,是来京城之时,主子交给少主的,至于主子是怎么将这些人手安排进去的,这就不是他们该关心的问题。
“看来咱们是被人摆了一道,不过也罢,本就不指望皇后和顾明远这两个蠢货能做成什么大事,两个都是只知道情爱的人能成什么事,你让咱们的人注意些宫内的动静,义父不日便到京城了,他的身份万不可让宫中那位察觉。原本还指望皇后和顾明远给皇帝一记重创,我们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坐收渔翁之利,没成想这步棋被毁了。”
“属下遵命。”
“行了出去吧,我还得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们的人都远在且弥,要想进入云朝潜入京城,必须经过北疆,偏偏北疆那面是林泽驻守,京中还有两个对北疆十分熟悉的林瑾舟和顾砚珩,若是要将他们的人手悄无声息的进入京城还要不被人察觉,这可是一大难题啊。
祁临思索许久突然想到什么,起身下楼。
“刘钱。”
“哎,小的在。”
“我记得太后的寿诞不是快要到了,你让人去查查具体是在哪一日。”
太后寿诞,外邦朝贺,这可不是他们最好的时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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