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小院里灯光亮着,与圆月一并在夜色中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
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已经停下,只剩下轻微的喘息声在微风中飘散。
早柚将手中的剑挽了个剑花,做了个收势的动作,额前的银白发丝被汗水粘在皮肤上,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有些急促的呼吸。
唐七叶站在她对面的位置,手里的剑还保持着格挡的姿势。
他的呼吸也比平时要更急促些,但神色从容。
四十出头的年纪,在镜流这么些年严格的“训练”和规律的生活作息下,他的身形保持得相当好。
没有发福,没有赘肉,腰背挺直,动作灵活。
如果不刻意去问年龄的话,看上去真就像个二十五六左右的年轻人。
就连头发也依旧乌黑浓密,不见半根白丝。
“不打了,打不过咱们家宝贝儿,老爸投降了。”
唐七叶放下剑,笑着朝早柚走来,顺手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
“最后那几下反击很有咱家柳师父的风范了。”
早柚闻言,眼睛亮了起来。
她把剑换到左手,右手叉腰,仰起小脸,一副“那是当然”的表情。
“那必须的~我可是妈咪的关门弟子~”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骄傲。
唐七叶走到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汗湿的头发。
“行了,我亲爱的小师妹,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他抬头看了看二楼卧室的窗户,灯光还亮着。
“你妈妈应该已经洗完澡了。”
早柚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然后点点头。
两人并肩朝屋里走去。
进了门,早柚很自然地伸手,从唐七叶手里接过他那把练习剑。
“我来放吧,爸爸。”
她说着,一手一把剑,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楼梯旁边的墙壁上,安装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木质剑架。
那是几年前搬家时唐七叶特意找木工定做的,用的上好的红木,打磨得光滑温润。
剑架分六格,此刻已经摆放着三把剑。
最左边是一把略显陈旧但保养得很好的长剑,那是镜流最早使用的那把练习剑。
中间是一把更精致些的,剑鞘上刻着些简单的云纹,是现在镜流常用的。
在它们旁边,还单独留了两个位置。
一个放着一柄小小的木剑,那是早柚过百日时,唐七叶亲手给她削的。
而另一个位置上,则横放着一根擦得锃亮的金属晾衣杆。
早柚走到剑架前,先将自己手里那把练习剑轻轻放回它原来的位置。
然后拿起唐七叶那把,仔细地擦拭掉剑柄上沾着的汗渍,这才小心地放入中间的另外一格。
两把剑并排而立,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早柚退后半步,看了看剑架上的六件“兵器”。
四把剑,一柄小木剑,一根晾衣杆。
整整齐齐,按着使用频率和大小排列,一丝不乱。
这是镜流的习惯,也是这个家多年如一日保持的秩序。
早柚看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她转过身,看见唐七叶正站在客厅中央,用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
他的运动服后背上已经湿了一小片,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背结实的线条。
早柚的眼睛转了转,忽然一个轻快的跳跃,从楼梯口几步就蹿到了唐七叶身边。
她伸出手臂,很自然地搂住了爸爸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爸爸~”
她的声音带着种撒娇的软糯。
唐七叶被她这突然的拥抱弄得身体晃了晃,随即笑着站稳,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背。
“哎呦,我的大小姐,你这是要勒死你老爸啊?”
话虽这么说,他却没有推开女儿,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带着她往沙发那边挪了几步。
“嘿嘿,才不会呢~”
早柚把脸埋在唐七叶肩头蹭了蹭,然后抬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爸爸,我跟你说哦,今天在学校发生了好多事——”
她开始叽叽喳喳地讲起来。
讲上午数学课老师出的那道刁钻的题,全班只有她和那个隔壁桌的小屁孩解出来了。
讲中午食堂新出的瓦罐排骨汤味道还不错,但没妈妈做的好吃。
讲放学时花卷来接她,两人一起去吃了顿大餐,然后狠狠的宰了花卷一笔。
唐七叶一边听着,一边带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早柚顺势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但还是紧挨着老爸坐着,腿也蜷起来,整个人呈现一种放松又亲昵的姿态。
唐七叶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递给早柚。
“擦擦汗。”
他说,然后自己也拿起刚才那条毛巾,继续擦着额角和后颈。
早柚接过纸巾,随意地在脸上抹了抹,然后又把话题转到了今天收到的那些情书上。
“对了爸爸,我今天书包里又多了好几封——”
她说着,从沙发上蹦起来,跑到玄关处把自己的书包拎了过来,重新坐回唐七叶身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我的剑首女友从崩铁来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我的剑首女友从崩铁来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