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站立训练，蔡大姐开始给辉子做手部按摩。她记得小雪说过，辉子以前是个程序员，最宝贝的就是这双手。按摩到虎口位置时，她特意多停留了一会儿。这时，护士进来换输液瓶，看到蔡大姐专注的样子，笑着说：蔡姐真是细心，辉子有你照顾真是福气。
中午喂饭的时候，蔡大姐发现辉子的吞咽动作比昨天更顺畅了。她试着把勺子往他嘴里送得深一些，辉子的喉咙居然有了轻微的吞咽反射。这个发现让她欣喜不已，赶紧在护理记录本上认真记下来。她知道，这些细微的进步对医生判断病情很重要。
下午小雪发来视频时，蔡大姐把早上的发现一一告诉她。视频里的小雪穿着职业装，背景是办公室的隔间。听到辉子手指会动的消息，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真的吗？蔡大姐，你能不能帮我多刺激刺激他的左手？他以前写代码都是用的右手...小雪的声音有些哽咽。蔡大姐连忙安慰她：你放心，我都会注意的。医生说这些反应都是好兆头。
挂断视频后，蔡大姐坐在床边，轻轻握住辉子的右手。她的手温暖而粗糙，常年护理病人让这双手变得格外有力。她想起自己护理过的其他病人，有的康复了，有的...她摇摇头，不愿再想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帮助辉子一点一点恢复。
傍晚，蔡大姐推着辉子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晒太阳。夕阳的余晖给医院走廊涂抹上一层暖金色。她轻声对辉子说：今天天气真好，等你好了，让小雪带你去香山看红叶。轮椅上的辉子安静地闭着眼睛，睫毛在夕阳下投下细长的影子。
晚上八点，蔡大姐准备下班了。她像往常一样，把辉子的被子掖好，床头的水杯换成温水，又把呼叫铃放在他手边虽然他现在还不会按。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看沉睡的辉子，轻轻带上了门。明天的康复计划表已经贴在床头，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训练项目。她知道，又一天的努力结束了，而希望，正在每一个明天里慢慢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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