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志明下意识摸向装有的衣兜,后背一阵发凉。
当晚,勘探队被安排在村口的祠堂过夜。杜志明辗转难眠,半夜起身到院中透气。月光下,他看见孙德海独自坐在石阶上擦拭手枪。
你不信这些,对吧?孙德海头也不抬地问。
我是科学工作者,杜志明回答,却想起那片诡异的,但有些现象确实需要进一步研究。
孙德海冷笑一声:1951年那支队伍里,有个是我舅舅。政府派人找过,只在溶洞口找到了他们的工具...全都锈得不成样子,像是被泡了几百年。
溶洞?
鹰嘴崖下面,村民叫它,从来没人敢进去。孙德海终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但明天我要去看看...你们敢跟来吗?
就在这时,祠堂后的山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杜志明浑身汗毛倒竖,那声音...简直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在舒展身体。
月光下,远处的龙骨岭主峰上空,一道刺眼的白光冲天而起,持续了足足十秒钟才消失。与此同时,祠堂里的煤油灯全部无故熄灭,杜志明怀里的指南针开始疯狂旋转。
老钟头跌跌撞撞地从祠堂里冲出来,脸色惨白如纸:龙眼开了...龙眼开了!它们要出来了!
第二章 龙眼
黎明前的石牛村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杜志明蹲在祠堂门槛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幽蓝的。老钟头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龙眼开了。
收拾东西,天一亮就去鹰嘴崖。孙德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惊得杜志明差点跳起来。
老猎人已经全副武装,腰间别着猎刀和手枪,肩上挎着一捆粗麻绳。月光下,他脸上的皱纹像刀刻般深刻。
就我们三个?杜志明看向祠堂内,赵建军和其他队员还在熟睡。
人多坏事。孙德海踢了踢蜷缩在墙角的老钟头,老东西,别装睡了,带路。
老钟头一骨碌爬起来,脸上竟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你们真要去找死?好,我带你们去!
杜志明犹豫片刻,还是悄悄收拾了地质包。那片会发光的被他小心地包在手帕里,塞进贴身口袋。作为科学工作者,他必须弄清楚真相。
三人趁着天光未亮悄悄离开村子。晨雾中的山林仿佛蒙着一层纱,每一步都像踏在棉花上。老钟头走在最前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杜志明凑近才听清,那竟是一首古老的民谣:
白龙卧山岗,眼开天地慌...蓝骨沉水底,魂归日月长...
闭嘴!孙德海厉声喝道,想把那东西引出来吗?
老钟头却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前方一座形似鹰嘴的山崖:到了...那就是龙眼。
杜志明顺着望去,只见崖底有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周围寸草不生,洞口边缘的岩石呈现出不自然的弧形,仿佛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硬生生磨圆了。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杜志明下意识摸出指南针,却发现指针像疯了一样旋转不停。
电子设备到这里都会失灵,孙德海检查了下手枪,我舅舅的日记里写过。
日记?杜志明惊讶地看向他。
孙德海从怀里掏出一本发黄的小本子:十年前一个货郎从山里带出来的,就剩这几页还能看清。
杜志明接过本子,借着晨光辨认上面潦草的字迹:
1951年7月15日...发现蓝色矿脉...会自己发光...李工说像生物细胞...晚上听到洞里有金属声...
7月16日...小张不见了...帐篷里有蓝色粉末...老陈说看到了白影...
7月17日...我们都要死...那不是矿物...它在生长...
最后几行字迹已经难以辨认,只有几个词格外清晰:龙眼...不要看...白光...
杜志明合上日记,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这绝非普通的地质勘探记录,倒像是...某种临终遗言。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孙德海冷笑一声,却第一个迈步向洞口走去。
溶洞比想象中宽敞,洞口处散落着一些锈蚀的工具——地质锤、放大镜、几个已经看不出原貌的金属容器。杜志明准备捡起一个水壶,轻轻一碰,壶身就化成了蓝色粉末。
二十年...不该锈成这样。他喃喃自语。
不是锈,老钟头的声音在洞中回荡,吃掉了。
越往里走,洞壁上的蓝色纹路就越明显。杜志明用地质锤敲下一小块,惊讶地发现这在黑暗中竟会自主发光,而且...似乎有脉搏般的微弱律动。
这不可能...他想起大学时教授讲过,自然界不存在会自主发光的矿物质,除非含有放射性元素。但盖革计数器在这里毫无反应。
看那边!孙德海突然压低声音。
前方洞窟豁然开朗,形成一个巨大的地下厅堂。而厅堂中央...躺着几具人形骸骨。
杜志明屏住呼吸走近。骸骨保存完好,却呈现出诡异的蓝色,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光。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所有骸骨的姿势都如出一辙——双手死死捂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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