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虽不如旭凤战功那般显赫夺目,但凤罂在军中,尤其在天界各部与羽族内部,威望极高。他带出的兵,伤亡率常年维持在一个极低的水平,堪称奇迹。将士皆知,跟随翎渊君出战,只要听从号令,生还的几率远高于其他部队。这份看似“温和”的带兵之道,实则凝聚了更深沉的统御力与人心。
润玉在璇玑宫,通过星象运转与各方消息,密切关注着每一场战事。他深知旭凤骁勇,天界有此战神,是幸事。但他更牵挂的,永远是那道墨色身影。
每当凤罂出征,润玉抚摸着怀中寰谛凤翎的频率便会不自觉增加。即便深知阿罂实力深不可测,用兵如神,且极重自保,但战场瞬息万变,刀剑无眼,魔功诡谲,又岂有万全?那种担忧如丝如缕,缠绕心间,直至收到凯旋的讯息,或感受到凤翎那端传来平稳安然的波动,方能缓缓落下。
他从不阻拦,也不多言,只是在凤罂出征前,总会将人唤至璇玑宫,亲手为其整理衣甲佩饰(即便凤罂的甲胄自有仙侍精心打理),动作细致而专注,仿佛要将所有担忧与祝福都融入这无声的触碰中。他会递上一壶亲自凝练的、带着宁神静气效用的星辉清露,目光温柔而深沉地看着眼前昳丽却坚韧的爱人。凤罂则会微微仰头,承接这份关怀,墨黑的眸子里映着润玉的身影,沉静中带着全然的信赖。
在凤罂归来后,无论多晚,璇玑宫或布星台总有一盏灯,一室暖茶。润玉会站在殿门前或观星台边等候,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由远及近,或自空间涟漪中踏出。他上前,自然而然地伸出双臂,将人拥入怀中,低头轻嗅他发间可能残留的、极淡的硝烟或风尘气息,感受他真实安稳的存在。凤罂则会放松地靠进他怀里,将脸贴在他胸前,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周身征战归来的紧绷感缓缓消散。
“不必担心。”凤罂曾于一次战后被润玉紧紧拥着时,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些许倦意,却清晰坚定,“我惜命得很。还要留着这条命,陪你很久很久。”
润玉的下颌轻轻抵在他发顶,手臂环得更紧,声音透过胸腔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震动:“我知道。但每次你出征,这颗心总要悬着,直至你平安归来。”他顿了顿,掌心抚过凤罂的后背,“我的阿罂,是这九天最锋利也最坚韧的剑,但在我这里,永远只需做安然栖息的金凤便好。”
凤罂在他怀中轻轻点头,唇角微弯。这种被全然珍视、包容守护的感觉,是他历经三世也未曾完全体验过的温暖与心安。
三千年间,两人的书信往来也未曾断绝。并非鸿雁传书,而是通过更为隐秘的方式——有时是一片附着特殊神念的凤羽,有时是一枚刻有微型阵法的玉简,内容或长或短,或谈及公务见闻,或只是寥寥数语问候平安,甚至有时只是分享一片翼渺洲新开的奇花花瓣,或一颗布星台今夜特别明亮的星辰影像。这些琐碎而温暖的碎片,跨越空间,串联起分离的时光,让彼此的存在感从未远离。
这一日,凤罂刚自一处边陲平乱归来,风尘未洗,便感应到璇玑宫方向的熟悉召唤。他挥退仙侍,身影悄然消散。
布星台上,润玉正结束一轮星石调整,玄色袍袖在星风中微扬。感觉到身后空间波动,他并未回头,只是唇角微扬,清俊的侧颜在星辉下格外柔和。
凤罂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几步处。润玉这才转过身,目光瞬间将他周身仔细扫过,确认无碍后,才上前几步,伸出手,将人轻轻拉近。他身形修长,自然地微低下头,看向凤罂:“回来了。”
“嗯。”凤罂仰头,墨黑的眸子映着星光,也映着润玉关切的容颜,“这次可还顺利?”
“几只不成气候的妖兽,已处置了。”凤罂简略道,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处理了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倒是旭凤前日又镇压了一处古秘境爆发的凶兽潮,声势不小,陛下甚是欣慰。”
润玉闻言,沉默片刻,抬手拂去凤罂肩头一丝并不存在的尘埃,动作温柔:“他如今……确是担得起‘战神’之名。母神近日,颇为开怀。”他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但握着凤罂的手却坚定而温暖。
凤罂反手与他十指相扣,指尖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各人有各人的路。他走他的阳关道,我们……亦有我们的独木桥,且这座桥,足够坚实。”
“我知道。”润玉握紧他的手,视线与他交融,“只是有时想起幼时……罢了。”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更深的关切,“阿罂,此番可有受伤?”
“没有。”凤罂微微摇头,额间金翎印记在星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完好无损。”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微沉,“倒是此番巡视,发现魔界边境一些异动,虽不明显,但……值得警惕。恐怕太平日子,不会太久了。”
润玉神色一凛,长眉微蹙:“你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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