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默然良久,缓缓道:“费寨主可知道,那梁山,如今如何?”
费保眼睛一亮:“李兄与梁山有旧?”
李俊道:“实不相瞒,李某与梁山董头领,有些交情。此番贩的盐糖,便是从梁山进的货。”
费保沉吟道:“既然李兄坦诚相见,费某也不藏拙了,费某与梁山早有合作。
如今的梁山可以说兵精粮足,势力庞大。
更难得的是,董寨主此人重义气,轻钱财,江湖上送他个绰号,唤作‘赛孟尝’。”
李俊点头道:“正是。董头领待兄弟,确实没得说。”
费保看着他,忽然笑道:“李兄可是想去梁山?”
李俊叹了口气,道:“也不怕费寨主笑话,李某此番贩货,本就是孤注一掷。
本想靠着这一趟,将本钱翻上一番,日后也好在江南站稳脚跟。
谁知如今货也没了,本钱也没了,江南又无立足之地。
李某思来想去,也只有去梁山,投奔董头领这一条路了。”
费保沉吟片刻,道:“李兄若去梁山,费某倒有个不情之请。”
李俊道:“寨主请讲。”
费保道:“费某在这太湖,虽说有些基业,却也是如履薄冰
。摩尼教虎视眈眈,朝廷又不闻不问。
若有一日,费某也混不下去了,少不得也要寻个去处。
李兄此去梁山,若方便的话,可否替费某探探路?看看那董头领,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义气深重。”
李俊哑然失笑,费保显然比自己更早结交了梁上,但是到现在也没去投靠,反而希望自己探路,不过费保刚救了自己和众位兄弟的性命,自己倒也不好拒绝,因此抱拳道:“寨主放心。李某此去,必定替寨主多多留意。若梁山真如传闻那般,日后寨主若来,李某定当引荐。”
费保大喜,举杯道:“有李兄这句话,费某便放心了。来,满饮此杯!”
二人对饮而尽,相视大笑。
次日,李俊辞了费保,带着童威童猛,乘一条小船,往北而去。
船行水上,童猛忽然道:“哥哥,咱们真的要去梁山?”
李俊望着北方,缓缓道:“去,张顺兄弟听说如今已经做了水军副头领。
董头领仁义待人,咱们去投他,总比在这江南受人欺凌强。”
童威道:“可那些货,是咱们全部家当。如今没了,到了梁山,只怕...”
李俊摇头道:“货没了,可以再挣。可这口气,不能咽。董头领若真是个英雄,必不会亏待咱们。若他不是那便是李俊瞎了眼。”
船帆鼓起,小船渐行渐远,消失在茫茫水面之上。.
东京城中,宿元景接了圣旨,便着手准备前往梁山招安之事。
他此番领的是宣抚使之职,备了御酒、金帛等物,一路往京东东路而来。
不一日,便到了郓州地界。
早有梁山探马,将消息报入濮州城中。
濮州东昌府等地新下,朝廷态度未明,且这些地方靠京畿太近了,因此董超多在城中协助处理公务,同时在关胜 整备新军的这段时间,坐镇!
消息;来时董超正在府衙与吴用、公孙胜,吕文远议事。
吕文远如今也是从京东东路归来,京东东路诸事已经梳理顺畅,武有林冲牵头,文有程万里操劳,因此他再次赶往濮州,与董超一起,而乔道清依旧坐镇山寨,统筹全局。
董超闻报笑道:“招安的来了。”
吴用道:“头领打算如何应对?”
董超道:“应付着便是。如今咱们最缺的是时间,能拖一日是一日。”
吕文远闻言,开口:“那宿元景,在朝中素有清名,为人倒也正直。头领见他时,不妨客气些。”
董超点头:“先生放心,我省得。”
次日,宿元景一行人马,来到濮州城下。
城门大开,一队人马迎了出来。
当先一将,正是新降的关胜。
他如今是西梁军主将,镇守濮州,闻得太尉到来,便出城迎接。
关胜在马上抱拳道:“西梁军主将关胜,奉董头领之命,恭迎太尉。”
宿元景见关胜赤面长髯,威风凛凛,心中暗叹:如此虎将,却降了贼寇,可惜,可叹。
他拱手道:“关将军辛苦。本官奉旨前来招安,还请关将军引路。”
说完的宿太尉特地看了看关胜的神情,见他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是点点头,拨马在前引路,心中感慨,这董超莫非神人乎?
让关胜有机会摆脱贼寇身份这等光宗耀祖之事,他居然没有半分的喜悦?
一行人入了城,直奔府衙而去。
府衙之中,董超高坐堂上,左右吴用、公孙胜相陪,再下是呼延灼、杨志、孙立、卞祥诸将。
众人都穿着常服,并未披甲,可那股肃杀之气,仍让宿元景心中一凛。
董超起身,抱拳笑道:“太尉远来辛苦,董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宿元景见他年纪轻轻,却气度沉稳,言语间不卑不亢,心中暗暗称奇。
他拱手道:“董头领客气。本官此来,乃奉天子之命,特来招安梁山好汉。头领若肯归顺朝廷,便是大喜事一件。”
董超笑道:“太尉远道而来,先请歇息。招安之事,容后再议。”
宿元景一怔,还想再言,董超已吩咐人引他去馆驿歇息。
一连三日,宿元景求见董超,董超都以军务繁忙为由推脱。
宿元景心中焦急,却也无计可施。
这一日,宿元景正在馆驿中踱步,忽有随从来报:“太尉,董头领遣人来请,说是今日有空,请太尉往校场一叙。”
宿元景精神一振,连忙整衣冠,随来人往校场而去。
校场设在城北,占地百余亩,四周栅栏环绕,旌旗招展。宿元景登上点将台,放眼望去,只见校场之上,数千士卒正列队操练。
董超立在点将台上,见他来了,笑道:“太尉来得正好。今日新兵营操练,太尉不妨看看。”
他一挥手,台下一将纵马而出,正是王进。他手中令旗一挥,校场上的士卒,顿时动了起来。
宿元景定睛看去,只见那些士卒,约有三千余人,分成数队,或习枪棒,或练弓马,队列整齐,号令严明。
那一招一式,虽略显生疏,可那股认真劲儿,却比禁军中的老兵油子强得多。
郝思文纵马穿梭,不时喝令,纠正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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