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和在场众人形成鲜明对比。
岑林脸上挂着坏笑,趁钱汀激励大家的时候凑到严承云身边,递给他一瓶不明液体。
推销道:“只要喝了它,你就能一直跟着丁无嗟了,他就算觉得你烦都舍不得扔下你。”
严承云:“真的?”
“当然!我难道还会骗你?”岑林笃定道。
严承云一口饮下药剂,液体顺着食道流入胃部,途经之处像是被点了火,灼烧感一路沉入胃中。
一分钟,两分钟,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严承云变成了一个小孩儿,实实在在的,上幼儿园年纪的小孩儿。
岑林笑嘻嘻,“没骗你吧。”
红毛在一旁插话,“确实有道理,现在这样至少像是爸爸带儿子,呵呵,爸爸带儿子,你也能光明正大跟着他了,恭喜啊。”
话里尽是嘲讽。
严承云板着一张小脸,认真道:“我本来就能光明正大跟着他,我们天生就是要在一起的,他是我的合法伴侣,没有人有资格对我们指手画脚。”
“就是,人家本来就是合法伴侣,我只是说没有人舍得丢下这么可爱的小朋友。”
说着岑林伸手想捏捏严承云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被严承云轻而易举躲过,他迈着小短腿颠颠朝丁无嗟跑去。
丁无嗟在挣扎,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很令人烦躁,可是为数不多的理智叫嚣着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于是他转头问岑林:“你有没有让人保持理智的药水?”
岑林遗憾摇摇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现在这样不好吗,他就这么噶点大,你一脚就能踹哭,想躲开还不容易?”
钱汀哈哈傻乐着冲向小号严承云,严承云:“…………………”
他侧身躲过钱汀,钱汀还在傻笑,“哥你这样好可爱啊。”
丁无嗟过去拎开钱汀,“注意你对别人老婆的态度!”
岑林撑着下巴看,“刚才还是老公呢,现在又是老婆了。”
钱汀晃晃脑袋,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理智:“难搞,有种压不下去的兴奋。”
岑林:“俗称人来疯,见人就撒欢。”
钱汀气恼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莫林神色萎靡从房里走出来,眉宇间笼着淡淡的忧愁。
一见到这乱哄哄的场景,她的心情更加低落,“大家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样还怎么闯关啊,唉。”
她长叹一声,眼见着要伸手抹眼泪了,钱汀急忙道:“不至于,都是小事,闯关而已,交给我就行!”
钱汀的豪言壮语放出去没有三秒,莫林就被她一脸傻样给蠢哭了。
备受创伤的钱汀看看天看看地,一时间觉得自己都没有那么开心了。
骑士女贯彻冷漠无情的作风,没有将视线停在众人身上超过一秒。
唯一保持理智的老玩家看着满屋乱象,内心竟格外平静。
不过一会儿,饭桌上摆满了食物,丁无嗟抱着严承云落座,强忍着把他扔下去的想法,一遍遍给自己催眠。
这是我家亲爱的,是严承云,是我的大宝贝,不可以那么做,不行,绝对不行。
虽然摩擦不断,但大部分玩家还是好好坐在了餐桌边。
希曼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不满道:“你们就是这么对待队友的?没有邀请还指望着我自己凑上去吗?”
在红毛白毛出口嘲讽之前,钱汀先跑到希曼对面,做了个标准的邀请动作,“那能否请您赏脸,与我们一同进餐呢?”
希曼从鼻腔发出哼的一声,没有将视线放在钱汀身上,大步流星走去餐桌边。
钱汀乐呵呵颠着小碎步跟上,看得丁无嗟一阵阵头疼,严承云也将眉头蹙起。
希曼即将坐下时,岑林腿一伸将椅子勾走,在希曼的怒视下,他撑着下巴笑吟吟道:“我觉得像你这么没礼貌的人适合跟大黄一桌。”
(大黄:一条狗)
两人间的大战一触即发,钱汀又出来打圆场,把椅子给希曼放回去,乖巧笑道:“你坐,我要去叫笑笑。”
岑林出言嘲讽道:“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长了一副贱骨头。”
钱汀看过去,歪头,“都是朋友,没必要闹的那么僵。”
岑林:“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钱汀眨眨眼,很是困惑,“我有吗?桀骜不驯?”
丁无嗟连带着严承云一起点头,钱汀这下子不信也得信了。
“那你就当我全身上下全是反骨好了。”说着钱汀蹦蹦跳跳上楼,敲开余笑的门。
她探头进去,就见余笑在床上躺的安逸,见她进来余笑懒洋洋道:“帮我把饭送上来,谢谢汀宝。”
“好叭。”钱汀乖巧退出去,并帮她带上了门。
倦怠,烦躁,依赖,忧郁,傲慢,暴躁,刻薄,担心,理智,兴奋,钱汀掰着手指头数,还有恶作剧和看热闹。
还有四个,走到一半,钱汀拐去流云的房间,她敲敲门,却无人应声,凑近去听却能听到屋内的轻声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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