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怎么了?”木月娘看着自己婆母自从把药拿回来后,人就像丢了魂似的。
刚开始她以为是在担忧子芩,但现在已经连着三天了,拿回给子芩的药都要熬完了,婆母还是如此。
这让她忍不住担忧,别是生了什么病了吧?
刘大娘被木月娘突然一拍,直接被吓回神了:“要死啊,吓我一跳。”
“娘,冤枉啊,我可不是故意要吓您,是我喊了您好几句,您愣是一句没回,可不能怪我。”
说着,忍不住凑近自己这个婆母,有些害怕:“娘,您不会是遇到什么脏东西把您的魂迷走了吧?”
刘大娘闻言,伸手把她推开:“去去去,我刘金花从来不怕什么妖魔鬼怪,真论起来,复杂的人心更可怕。”
木月娘撇撇嘴:“吹吧,不知道谁晚上一个人不敢走夜路,不是怕鬼是怕谁?”
“我那是怕遇到贼,拉着你一起,要是真的遇到贼了,有你帮着拖住他们,我才有机会跑!”
木月娘:“………”额,随您嘴硬吧。
刘金花见她拿着药出去打算熬药,安静下来,心里不由又想到林岁欢。
那纠结的心情,又忍不住来回跑。
算了,她打算先探探情况先吧。
………
“林大夫,我还是很怕,我只要一看到你把这么长的针把我身体扎成刺猬,我就忍不住想晕。”
陆云溪看着林岁欢刚把银针包摊开来,她就忍不住开始害怕了。
晕倒是有一些,但更多的是怕。
看着自己被扎成刺猬,能不怕么。
但这三天针灸后,她晚上睡觉特别安稳,就连身体也轻松了不少。
看来这针灸的效果很好,所以她就算是怕到有些发晕,还是得忍着。
林岁欢扫了她一眼,示意她脱掉衣服趴着:“要开始了,你准备。”
“还有,什么事都是习惯就好,现在看着你似乎没有第一天时那么害怕了。”
陆云溪闻言,突然觉得林岁欢说得也对。
林岁欢正下着针,院门外响起了赵晟的声音:“林大夫在吗?”
“你千万别动,乖乖等着回来。”林岁欢嘱咐她两句后,就打开房门出去:“怎么了?”
赵晟见她在才抬脚进去院子里,现在他的腿,不仔细观察,已经恢复到跟正常人差不多。
“是有位合作商带了一个男子过来,那男子不想跟咱们签短期或者长期的合作,只想定一千盒养颜膏,
景言不在养颜坊,所以我过来问问你的意见,可要接这单生意?”
林岁欢:“那就别做这单生意,反正现在的养颜坊可不缺合作的人,想咱们破了规矩,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得到答案,赵晟简单说了两句告辞的话后,就离开了。
“林大夫,刚刚那是谁啊?虽然我没见着人,但光听声音,是位温润如玉的公子吧?”
林岁欢闻言,摇摇头故意逗她:“那你还真的猜错了,他只是声音温润如玉,人长得高大威猛,非常壮实,肤如黑炭。”
陆云溪:“啊?那他武功是不是很厉害?我经常听说书先生讲过的大将军就是长得如此模样。”
“呃…差不多吧!”林岁欢闻言,只好顺着她的话回应。
接下来两人一直围绕着这个话题聊着,不,准确的来说,只有陆云溪嘴巴就没停过,林岁欢只挑着回应她一两句。
结果她也没有停的意思,再聊下去,怕是连祖宗十八代都要挖出来聊一遍。
住下来三天了,这一刻,林岁欢才发现她内里就是个话唠,一点官家小姐的架子都没有。
“少谷主,京城有……”迟月拿着信直接推门进来,结果看到陆云溪在,立马把接下来的话刹住。
林岁欢刚好给陆云溪扎完最后一针,抬起头看向迟月,见她晃了晃手里的纸条,立马明白了。
“陆小姐,针扎完了,你可以闭上眼睛休息一会,两刻钟后,我再过来收针。”
林岁欢见此,开口嘱咐陆云溪,见她点头应下后,才和迟月走出房间,顺手关上门。
出来到屋檐下后,迟月赶紧把纸条递给她:“少谷主,这是暗影楼送过来的字条。”
把字条看完后,林岁欢冷哼一声:“狗皇帝,还真的想作死。”
迟月闻言,心里很好奇,忍不住问道:“少谷主,这狗皇帝又干了什么?”
林岁欢:“他派去北夏谈和的使臣,给出交代,如果北夏谈和的条件是要割让城池,狗皇帝首选割出去的是兰海城和玄月城。”
“什么?少谷主,如果真的如此,那狗皇帝是想放弃这两座城的百姓了吗?
真的割让给北夏,那到时候,被夹在中间的百姓,到头来,不就是被两边弃之?”迟月闻言,忍不住担忧。
林岁欢摇了摇头:“北夏那边不可能同意谈和的 ,这场战争,没有一个输赢,停不了。”
两国之间,现在能结束这场战争的方法,就是有一国愿意自降俯首称臣。
然而,在五天后,派去北夏议和的使臣,在半道被刺杀身亡的消息传了出来。
这一消息,无疑是犯了天下的众愤,因为历来领命前往它国的使臣,不管为的是什么原因代表过去的,都不准杀使臣。
这下昭阳国的使臣,在北夏国的半道上被刺杀身亡,首先被怀疑的第一个,首当北夏。
但北夏控诉着自己冤枉,放话出来,他们根本还没有见到昭阳国的使臣,更没有派过杀手。
一下子,搞得昭阳国和北夏国都在互相猜测,都认为是对方干的。
昭阳国认为北夏太嚣张。
而北夏国则认为昭阳国自导自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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