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陈默的机甲突然动了,拼尽全力冲到常清前面,“哐当”一声,黑光束正好击中机甲的核心。机甲的驾驶舱弹出来一个透明的晶体,里面裹着一张煎饼食谱,晶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彩色漩涡里。“3700年前的约定,该了啦!”晶体里传出陈默的声音,带着点豁出去的痛快。
晶体一融入漩涡,彩色漩涡突然暴涨,红、绿、蓝三色变成了彩虹色,像个旋转的彩球。常清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双手按在彩球上,“这契约,咱不认啦!”她喊着,彩球化作一颗跳动的心脏,落在她胸口,每跳一下,就有一道彩虹色的光浪荡开。
青铜色的契约文本突然从虚空中冒出来,上面的字跟活了似的,往外蹦。“这是活字印刷的老法子!”一位老艺人喊着,那些字蹦出来后,化作一只只彩蝴蝶,红的、绿的、蓝的,还有黄的、紫的,密密麻麻聚在一起,像一片彩色的云。
星噬族的能量锁链从常清身上冒出来,被彩蝴蝶一口一口咬断,“哗啦”一声,锁链碎成了星星点点。母巢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啸,慢慢往后退,最后钻进紫黑云团里不见了。画中长安的琉璃瓦恢复了原样,枯树长满了绿叶,花香顺着风飘过来,街市上渐渐有了人声。
常清摸了摸胸口的彩心儿,笑着说:“多亏了你们,这色彩总算守住了。”她的身影慢慢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抹鲜红,融进了旁边的《万国来朝图》里,画里的人物突然活了过来,笑着招手。
陈默的机甲渐渐散架,变成点点星光,落在每个人的肩头。晚晴手里的银冠突然发烫,青铜钥匙从她口袋里掉出来,上面的星纹跟天上的猎户座对在了一起,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遥远的星球。“这是要咱去寻失色的星球?”晚晴心里嘀咕着。
巴特尔放下马头琴,摸了摸琴弦,“星噬族那伙子,好像看不见彩色,怪可怜的,但抢别人的色彩就不对了。”传承人们收拾着自己的信物,说说笑笑往街市外走,有人喊:“晚晴丫头,回头来吃咱做的手抓饭!”晚晴笑着点头,心里明白,这场仗赢了,但守护色彩的路还长着呢。
彩心儿在常清原来躺着的地方跳动着,彩虹色的光浪一圈圈荡开,把画中长安的色彩染得更艳了。晚晴捡起地上的煎饼食谱,上面写着一行小字:“文明的色彩,藏在烟火气里。”她攥紧食谱,抬头看向天空,猎户座的星光闪闪发亮,像在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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