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谱铸心与契约崩解血掺朱砂燃心火
画里的长安街邪乎得很,墙皮跟浸了水的宣纸似的,透着亮能瞅见后头黑黢黢的虚空,风一吹“呜呜”响,凉得钻骨头缝。金敏雅攥着缂丝刀,指节都捏白了,刀尖“哒哒”敲着地面:“晚晴丫头,这画快撑不住了!你瞅常清先生的魂儿,都快散成烟了!”
林晚晴手里的银冠手镯突然“嗡”地一声发烫,上面刻的各族徽记跟串灯笼似的挨个亮起来,红光映得她脸颊发烫。“老祖宗的法子错不了,得用这三样土颜料,再掺上咱传承人的血,”她把辰砂、石绿、青金石往地上一摆,红的像烧红的炭,绿的像带露的草,蓝的像深井水,“银冠说,红是咱血脉里的念想,绿是草木的活气,蓝是天上的星光,三样凑齐才能铸心。”
37位传承人早排得整整齐齐,梳着麻花辫的苗家绣娘攥着绣花针,背着手的制墨老汉捋着胡子,挎着马头琴的蒙古小伙巴特尔拍着琴身。“为了守住老祖宗的宝贝,流点血算啥!”制墨老汉头一个上前,指甲盖“咔嚓”一划,一滴红亮亮的血珠滴进辰砂里。跟着其他人挨个上前,血珠“嘀嗒”落进颜料碗,辰砂红得更艳,石绿绿得发亮,青金石蓝得透心凉。
晚晴把银冠按在颜料碗上,手镯“嗡嗡嗡”响得震天,辰砂突然“咕嘟咕嘟”冒泡,跟烧开的红糖水似的翻着花。“这是同心红,裹着咱所有人的心思!”她端起颜料碗,脚步“噔噔噔”走到常清魂儿跟前,常清胸口空荡荡的,就剩一道黑印子,跟被烙铁烫过似的,那是星噬族契约咬下的疤。
“常清先生,再撑撑!”晚晴把颜料碗凑过去,同心红“呼”地一下涌出来,顺着黑印子往里钻,黑印子“滋滋”冒烟,冒出一股焦糊味。
琴鼓催绿破死气
“该咱露真本事了!”巴特尔抱起马头琴,琴弦一拉,“嗡——”的一声,浑厚的琴音裹着草原的风在街面上滚,跟打雷似的震得人耳朵发麻。画里那些枯树突然“哗啦”一晃,枝头冒出嫩黄的芽,跟睡醒的小虫子似的往外钻。“这琴音能唤活气,得配着舞的拍子!”
金敏雅拽了拽农乐舞的裙摆,腰间的长鼓“咚咚咚”敲得震天响:“咱这舞讲究踩得准,一步一拍踩着草木的呼吸,准能把绿气催出来!”她踩着鼓点“噔噔噔”转圈,裙摆飞起来像炸开的花,每跳一步,脚底下就“噗”地冒出一截绿藤,缠上枯树“嗖嗖”往上爬,没一会儿,半条街都被绿藤裹得严严实实。
石绿颜料被绿藤卷着,“呼”地化作一道绿流光,“嗖”地钻进常清胸口,黑印子透出点绿气,像乌云里漏出的阳光。“还差道蓝呢,陈默那小子咋还不来?”金敏雅擦了擦汗,长鼓敲得更急了,“别是出啥岔子了!”
话音刚落,头顶的天突然“咔嚓”一声裂了道大口子,一架破破烂烂的机甲“轰隆”一声冲了进来,正是陈默的机甲残骸。机甲浑身是伤,外壳“叮叮当当”掉着碎片,却依旧透着股威慑力。
机甲左臂“咔嚓咔嚓”变形,变成一根长长的管子,直指着天。“是星轨导管!”晚晴眼睛一亮,管子顶端“唰”地亮起星光,跟瀑布似的“哗哗”往下淌,顺着导管“咕嘟咕嘟”灌进青金石颜料里。颜料瞬间“腾”地一下变成一道蓝流光,像银河似的在街面上“哗啦啦”淌:“宇宙之蓝来了,三样齐活!”
三色绞杀碎契约
星噬族的反击来得忒快,黑漆漆的母巢从虚空中“呼”地钻出来,像个巨大的墨团,对着街市“咻”地射来一道黑光束,扫过的地方,房子“轰隆”一声化成灰,扬起漫天尘土。“快挡住!”晚晴大喊一声,三道光流“唰”地凑到一块儿,结成一道彩色屏障,黑光束撞在屏障上“嘭”地一声,溅起无数火花。
“得把三色光拧成一股,打进常清心里!”晚晴双手一挥,同心红、生命绿、宇宙蓝三道光流“呼”地一下同时涌向常清胸口。红的像岩浆“滚滚”滚,绿的像藤蔓“缠缠”缠,蓝的像星河“转转”转,三样光在常清胸口拧成一个彩色漩涡,“呜呜”地转着,越转越快,变成一道彩虹似的龙卷风。
晚晴踮着脚,拿手当笔,顺着漩涡画心脏的样子:“常清先生,想想你护着《万国来朝图》的心思,想想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她指尖划过漩涡,留下一道道彩色印子,心脏的模样越来越清楚。
就在这时,机甲驾驶舱“咔嚓”一声弹开,里面没人,就一个全息投影。“3700年前的约定,该了结了!”投影里的陈默咧嘴一笑,机甲突然“嘭”地散架,化作无数星光“唰”地融进蓝流光里。漩涡转得更快了,“呜呜”声越来越响,三色光彻底缠在一起,变成一道裹着所有情绪的文明光谱,“嗡”地一声照亮了整个街市。
“星噬族,拿命来!”晚晴大喊一声,指尖“啪”地按在漩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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