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夜莺受伤的肩膀上，突然灵光一闪：“夜莺，你的‘凤凰因子’激活到什么程度了？”
夜莺一愣：“78%，怎么了？”
“能控制吗？像在实验室那样引发能量波动？”
“理论上可以，但从未尝试过...”
铁壁已经做出决定：“全体注意，准备烟雾弹。夜莺，当我数到三，你尽量释放最大的生物能量脉冲，目标是他们的电子设备。”
没有时间质疑。当烟雾弹弥漫开时，夜莺闭目凝神，感受着体内那种奇异的力量。一阵无形的脉冲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所有灯光瞬间熄灭，电子设备噼啪作响，连田中等人的通讯器都冒出了火花。
“就是现在！向西侧突围！”铁壁下令。
趁着混乱，小队迅速突破防线。令人惊讶的是，那个神秘的影舞者没有再开枪阻拦。
当他们终于脱离危险区域，登上接应的快艇时，铁壁回头望去，看见码头高处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向他们微微颔首，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他放我们走了。”夜莺轻声道。
“或者说，他的任务不是杀死我们。”铁壁面色凝重。
快艇上，鬼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分析刚刚截获的数据：“铁壁，你看这个。‘海星号’真正运送的不是医疗设备，而是这个——”
屏幕上显示出一份加密文件，标题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影舞者’计划：基因编辑战士批量生产方案”。
文件详细描述了一个利用“凤凰因子”基因序列大规模改造战士的计划，目标是在三年内打造一支5000人的超级士兵军团。
“所以小雨需要的治疗设备根本不存在？”夜莺的声音颤抖。
“不，更糟。”鬼手指着文件末尾的备注，“备注说‘实验体7号’的基因序列是计划关键，但存在缺陷，需要‘回收优化’。”
铁壁一拳砸在船舷上：“他们不仅要小雨的命，还要利用她的基因制造军队！”
一直沉默的鹰眼突然开口：“那个放我们走的狙击手...会不会就是‘影舞者’计划的产物？”
快艇在夜色中向香港方向飞驰，每个人都沉默着，思考着这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
突然，船上的通讯器自动开启，传出一个经过处理的声音：“恭喜各位通过测试。现在你们看到了真正的游戏规模。”
铁壁冷静回应：“你是谁？影舞者？”
声音轻笑：“我只是个信使。真正的影舞者...或许就在你们身边。”
通讯戛然而止。
所有人下意识地互相看了一眼，空气中弥漫起微妙的不信任感。
铁壁打破沉默：“不要中计，这是分化我们的老把戏。”
但他的手指已经悄然按在了枪柄上。
当快艇靠岸时，天边已经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每个人都感觉仿佛陷入了更深的黑暗。
在遥远的京都，判官——现在是小野寺明——正跪坐在茶室中，对面是浅仓信。
京都忘忧茶寮隐匿在岚山竹海深处，檐角悬铃在细雨中轻响，仿佛千百年来从未被外界纷扰所动。判官——如今化名为小野寺明的医疗器械商人——跪坐在榻榻米上，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茶筅在碗中划出优雅的弧度。
浅仓信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每一个步骤都精确得如同机械，却又蕴含着某种禅意般的生命力。他将茶碗轻轻转向客人，釉面上隐约映出判官不动声色的脸。
“请用茶，判官君。”浅仓信微笑，眼中却没有笑意，“或者我该称呼你现在的化名——小野寺明？”
判官端起茶碗，并不饮用：“名字不过是符号，如同这茶汤中的倒影，虚幻易碎。”
茶室内的空气陡然紧绷。纸门外，竹叶沙沙作响，不知是风雨声还是潜伏者的脚步声。
“直截了当的风格，不愧是你。”浅仓信为自己也斟了一碗茶，“那么，让我们跳过虚伪的客套。你想要什么？我又能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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