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书房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高途坐在地毯上整理旧相册,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指尖翻动轻轻晃,像浸在时光里的蓝绸。沈文琅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墨香漫过来,带着点刻意的慵懒:“在看什么宝贝?笑得像偷藏了糖的小兔子。”
高途侧头看他,指尖停在一张泛黄的合影上——那是他们刚结婚时拍的,他穿着沈文琅的西装外套,被对方圈在怀里,背景是HS集团顶楼的星空。“沈总要不要猜猜,这张照片后面写了什么?”他故意把相册往身后藏,蓝色的信息素里泛起狡黠的涟漪。
沈文琅低笑出声,在他身边坐下,伸手就去抢相册。两人的手臂交缠时,银灰色的气息瞬间将那缕蓝色裹住,像冷冽的金属包裹着温柔的蓝绸。“我猜是‘沈文琅是大笨蛋’。”他的吻落在高途的发顶,指尖划过相册边缘的烫金字母,“毕竟某人当年总爱在文件背面画我的丑脸。”
“才不是。”高途的耳尖泛红,把相册递给他。照片背面的字迹清秀,写着“20XX年冬,文琅说要把星星摘给我”。沈文琅的指尖顿了顿,银灰色的信息素在眼底泛起细碎的光——原来那些被他遗忘的细碎承诺,都被高途悄悄收进了时光里。
“爸爸妈妈!”思宁举着本童话书跑进来,婴儿蓝的信息素像月光下的浪花,扑到高途怀里,“妈妈给我读《鸢尾花与鼠尾草》好不好?”乐乐抱着个地球仪跟在后面,青绿色的信息素像道小闪电:“爸爸快看我找到的星座!像不像我们家的信息素?”念安则捧着本香薰图鉴,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妈妈,这个配方能调出爸爸的味道。”
沈文琅笑着把思宁抱到腿上,在她脸上亲了口:“我们思宁选的书真应景。”高途接过童话书时,指尖被思宁的信息素轻轻蹭过,像沾了点海盐的清甜。念安凑过来,把图鉴摊开在他面前:“雪松加檀香,再兑一点点鼠尾草,就有‘风雪松木香’的感觉了。”
“念安的鼻子越来越灵了。”高途的蓝色信息素与儿子的银灰蓝交织,形成渐变的海洋。沈文琅忽然从文件堆里抬起头,银灰色的气息里带着笑意:“那我们今天来玩个游戏,用信息素拼出全家福怎么样?”
乐乐第一个响应,青绿色的信息素像跳动的光斑,在书房中央画了个圆圈:“这是我们家的院子!”思宁的婴儿蓝紧随其后,在圆圈里勾勒出鸢尾花的形状:“这是爸爸!”念安的银灰蓝则在旁边画出鼠尾草的轮廓:“这是妈妈!”
高途看着孩子们的杰作,忽然被沈文琅拽进怀里。男人的银灰色信息素如流动的金属,在圆圈外围织成一道屏障,他的蓝色气息则在中间晕开,与孩子们的色彩交融成一片温柔的海。“还差最重要的一笔。”沈文琅的吻落在高途的唇角,银灰与蓝交织的瞬间,空气中漫开熟悉的“风雪松木香”。
“是爸爸妈妈的味道!”思宁欢呼着扑进那片信息素的海洋,婴儿蓝的气息里满是雀跃。乐乐和念安也跟着凑过来,青绿色与银灰蓝在银灰与蓝之间穿梭,像三个在父母怀抱里撒娇的小精灵。
中午的茶点时间,高途刚把抹茶蛋糕摆出来,沈文琅就伸手抢了最大的一块。他故意把抹茶粉蹭在高途的鼻尖上,趁对方低头去擦的瞬间,又叼走了他手里的草莓。“沈文琅!”高途作势要抢回来,却被沈文琅按住手腕,在他唇角轻轻舔了一下,把草莓的甜意卷了过去。
“甜的。”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笑意,银灰色的信息素在他眼底跳跃,“比上次你藏在办公室抽屉里的抹茶大福还甜。”高途的脸颊瞬间涨红,知道他说的是上周自己做的点心——本想等沈文琅午休时给他惊喜,结果被陈助理当成“高秘书的爱心甜点”分了大半。
思宁忽然举起叉子,把自己盘子里的草莓喂到高途嘴边:“妈妈吃我的!不给爸爸!”她的婴儿蓝信息素带着S级Alpha的强势,却在触到高途的蓝色时瞬间软化。沈文琅低笑出声,把自己的蛋糕推给高途:“还是小兔子吃吧,我怕酸。”
下午的亲子阅读会在客厅进行。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读童话,蓝色的信息素随着故事情节轻轻晃。当读到“鸢尾花向鼠尾草求婚”时,沈文琅忽然低头吻住他,银灰色的气息里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当年我求婚时,某人可是哭花了脸。”
“才没有。”高途的声音有点发紧,却在孩子们“哇”的惊叹声中,悄悄往他怀里缩了缩。他想起那天的情景,沈文琅在铺满鸢尾花的天台上单膝跪地,银灰色的信息素像漫天星光,他的鼠尾草气息在那片光芒里,哭得连“我愿意”都差点说不出口。
傍晚准备晚餐时,高途在厨房切菜,沈文琅就靠在门框上看。他的银灰色信息素像道屏障,把抽油烟机的噪音都挡在外面。“文琅,”高途忽然说,“明天是我们的纪念日,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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