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过儿童房的飘窗时，高途正帮思宁编发。小女孩的蓝色信息素像片静谧的湖水，随着他指尖动作轻轻晃，忽然在发梢泛起涟漪。“妈妈，”思宁仰头看他，发间的鸢尾花发卡闪着光，“我分化那天，真的没哭吗？”
高途的手顿了顿，记忆忽然被拽回个春夜。那时思宁和念安刚满七岁，双胞胎的分化期来得比预计早了些。他记得自己守在儿童房外，掌心沁出汗珠，沈文琅的银灰色信息素像道屏障，将他裹在里面。
“当然没哭，”高途笑着把最后一缕发丝系好，指尖划过女儿的发顶，“我们思宁是最勇敢的小战士。”他转头看向书桌前的念安，男孩正专注地调配香薰，银灰蓝的信息素在试管间流转，“对吧，念安？”
念安抬头时，睫毛在镜片上投下小片阴影：“思宁分化时，爸爸抱着她转了三圈，说‘不愧是我的小Alpha’。”他的声音带着Omega特有的温柔，却在提及沈文琅时，银灰蓝的气息里泛起细碎的涟漪。
沈文琅倚在门框上笑出声，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咖啡香漫过来：“被念安发现了？”他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摆着热可可和草莓蛋糕，“不过确实该庆祝，我们家出了个S级Alpha和高级Omega。”
高途接过咖啡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三年前的那个夜晚，沈文琅也是这样端着热饮，站在产房外等他。那时他刚生完双胞胎，虚弱地靠在男人肩头，沈文琅的信息素像条温暖的毯子，裹住了他和两个襁褓中的孩子。
记忆回溯
分化那天，念安正抱着《植物大战僵尸》的玩偶看绘本，忽然蜷缩在沙发上发抖。高途瞬间警觉，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不受控地溢出，沈文琅几乎是撞开书房门冲出来的，银灰色的气息里带着Alpha特有的压迫感。
“冷静点，小兔子。”沈文琅按住他颤抖的肩膀，将他往沙发上带。念安的银灰蓝信息素像团迷雾，正不受控地往外涌，思宁则抱着抱枕缩在哥哥身边，蓝色的气息里带着慌乱的波动。
高途跪在地毯上，轻轻抚过念安的额头：“别怕，妈妈在。”他转头看向沈文琅，对方已经蹲在另一边，正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思宁。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像柄温柔的刀，将两个孩子的气息稳稳裹住。
“爸爸的味道像……像保护罩。”思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却紧紧攥住沈文琅的衣角。高途看着女儿的蓝瞳逐渐泛起Alpha特有的金芒，忽然想起自己分化时的场景——也是这样无助地蜷缩在宿舍床角，直到沈文琅撞开门，用他的信息素将自己从崩溃边缘拉回来。
“念安，”沈文琅的声音沉稳如钟，“跟着我的节奏呼吸。”他握住儿子的手，银灰色的气息像条银蛇，缓缓缠绕上那团银灰蓝。念安的颤抖渐渐平息，信息素的波动也趋于平稳，高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爸爸，”念安的声音带着Omega特有的软糯，“我感觉……感觉像被温水泡着。”沈文琅低笑出声，伸手把他抱进怀里：“那是因为妈妈的信息素在安抚你，她是最温柔的Omega。”
高途红了眼眶，伸手把思宁也拉进怀里。两个孩子的信息素在他周身交缠，像两朵初绽的花，带着晨露的清冽与阳光的暖意。沈文琅的信息素像道护城河，将他们严严实实地护在中间。
“文琅，”高途的声音带着哽咽，“他们分化得好顺利。”沈文琅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银灰色的气息里带着安抚的暖意：“因为他们有最强大的后盾。”
“妈妈又哭了。”思宁伸出小手替高途擦眼泪，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担忧。高途笑着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女儿掌心轻轻摩挲——当年那个哭着要“爸爸保护罩”的小Alpha，如今已经能熟练控制信息素，甚至能帮同学安抚情绪。
“妈妈是高兴。”高途把思宁抱到腿上，转头看向念安，“我们念安现在是高级Omega了，连陈助理都说，你的香薰配方能拿奖。”念安的耳尖泛起红意，银灰蓝的信息素里带着害羞的涟漪。
沈文琅把草莓蛋糕切成小块，故意把最大的那块递给高途：“来，小兔子补充点糖分。”高途瞪他一眼，却在看到孩子们期待的眼神时，把蛋糕分成了五份——包括沈文琅那份。
“我要妈妈喂！”思宁抱着高途的胳膊撒娇，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Alpha特有的强势。沈文琅笑着摇头：“思宁现在是S级Alpha了，要学会自己吃。”话虽如此，却把自己的那份推给了高途，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纵容的笑意。
念安忽然起身，从书架上取下个铁盒。打开时，里面整齐码着当年的分化记录：思宁的发带、念安的退热贴、还有张泛黄的便签，上面是沈文琅的字迹：“思宁咬了我一口，念安抓烂了我的衬衫。”
“爸爸当时的衬衫，”念安把便签递给高途，银灰蓝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后来被妈妈改成了抹布。”高途看着那行歪扭的字迹，忽然想起沈文琅那天穿着破洞衬衫去公司，还被董事会调侃“沈总最近流行乞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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