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个月增长了不少，沈导之前提的设计方案很受欢迎。”
王威脸上带着笑。
“很多网友都夸我们这次页面改版好看！”
沈凌霄点点头，没多说。
这些都是他从前世借鉴来的，
经过好几代优化，自然比现在的网页设计更顺眼。
“弹幕系统测试得如何？”
“沈导您稍等，这部分是李主管负责，他马上过来。”
没多久，一位四十多岁、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沈凌霄看着觉得挺亲切——
这位和李东主管长得有点像，**型都差不多，
一看就是资深程序员……
“沈导好！”
别人可能不清楚，李东是知道的，土豆网现在已经换老板了，持股最多的就是眼前这位沈凌霄。
之前他还不太信，
等公司新来了几位财务之后，李东才确定。
沈凌霄点点头，一旁的王威接话：
“李主管，不用多介绍了。沈导之前提议的弹幕系统，用来增加观众互动，现在进展如何？”
李东看向沈凌霄说：“基础功能已经做好了，测试没问题，下次网站更新就能上线。”
“不过彩色弹幕和表情符号还得再等等。”
“不急，”
沈凌霄对李东说，“好东西别一次全放出去，每次更新加一点。”
沈凌霄嘴角微扬，“国内这些视频平台的作风，你们比我更清楚。”
两人听了都点头。
确实，国内相关制度还不完善，很多领域都是空白。
抄袭模仿在这里太常见了。
沈凌霄敢肯定，只要土豆推出弹幕系统，
访问量一上去，不到一个月，其他平台就会跟风。
尤其是那几家大的，他们的技术团队更强，弹幕又没什么技术门槛，
半个月就能照搬一个。
你想告都没地方告，大不了人家改个名字就行……
“我明白了。”
王威点点头，底牌确实不该一次性全亮出来。
沈凌霄摆摆手，
“这些都是小事。
我让你们去收的版权，进行得怎么样了？”
沈凌霄心里算着，最多再过两三年，
上面就会开始讨论规范文化市场，到时候版权价格会一下子涨起来。
王威心里直犯嘀咕。
眼下公司账上已经没多少资金了，沈导却还在不断收购各种影视版权——这在国内几乎没人当真。
网上盗版满天飞，大家早就习以为常。
那些手握老片版权的人，听说十几年前的作品还能卖钱，简直像看**一样盯着他们，有的甚至趁机抬价。
“沈导，其实这些版权不买也行……”
王威试着提醒。
他感觉沈凌霄似乎太较真了。
现在做视频平台的，哪个不是靠盗版内容起步？偏偏沈凌霄非要走正规路线。
“你们该不会觉得我钱多没处花吧？”
沈凌霄一眼看穿他们的心思。
王威和李主管对视一眼，没敢接话——他们确实这么想过。
“我没那么闲。”
沈凌霄摇摇头，“你们想想，国内各个行业都是先放开发展，等时机成熟再出台规范。
网络领域也不会例外，迟早会迎来版权正规化。”
他接着解释，国家对于新兴行业往往先观察、后管理，这样既能鼓励创新，也能在适当时机培养出稳健的企业。
等到法规真正落地，还在随意盗版的平台必然面临风险。
“所以……您认为网络版权很快会严格起来？”
两人将信将疑。
“难道你们认为不会？”
沈凌霄反问。
王威和李主管一时语塞。
版权法规虽然早有提及，但一直执行不严，大家也就没当回事。
至于国家何时会动真格，谁也说不准——可能是五年、十年，也可能更久。
王威压低声音问：“沈导，是不是有内部消息？”
一旁的白露和李东也竖起耳朵。
沈凌霄在业内人脉很广，如果真得到什么风声，也不奇怪。
“哪来的内部消息？”
沈凌霄好笑地摆手，“只是根据趋势判断而已。
钱不够的话，我再投两千万，必须把版权拿到手。”
“明白！”
沈凌霄其实留了心眼：所有版权都放在另一家公司名下，再授权给“土豆视频”。
这种操作在商业上很常见，能规避不少风险。
他又想起另一件事：“土豆的手机版开发得怎么样了？”
虽然现在是2012年，3网络还没全面铺开，用手机看视频仍会卡顿，但移动互联网的爆发已经不远。
早点布局，才能抓住下一波机会。
“已经在做了，不过复杂度高，大概还要半年到一年。”
“不急，稳步推进就好。”
沈凌霄在土豆公司又待了一阵，听完汇报才与白露一同离开。
目送车子驶远，李东转头问王威：“王总，您觉得版权正规化真的会来吗？”
“迟早的事。”
王威沉吟道，“沈导不是盲目的人，我猜他肯定察觉到了动向。
听说他连香江和樱花国的版权也在收——要是真严管起来，光靠内容储备我们就能压倒其他平台。”
王威仔细琢磨了一会儿才开口：“这得看具体时间安排。
如果五年内能启动，我们就有机会大赚一笔；要是拖到十年，那就只能挣点小钱了。
万一十年都还没影儿，这钱基本就等于打水漂了。”
“说得没错。”
……
白露有点意外地问：“老板，原来土豆已经被你收购了啊？”
她想起之前沈凌霄和王威谈事时自己在场，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搞定了。
沈凌霄交代道：“以后在公司看视频只能上土豆，记住了。”
“嗯嗯，一定照办。”
白露连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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