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在复仇之魂号发出的神圣停火宣言在王座世界回响,忠诚方部队当即第一时间响应停火。
叛军方面相当部分对此也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短短不到数年时间,荷鲁斯之乱带来深重破坏与毁灭影响,但凡心智还算正常的人都感到麻木。
失去与诸神联系的混沌使徒,黑暗信徒们要么自己体面,要么铁人来帮忙体面。
康拉德·科兹跟华生顺着斩击必然之城的巨剑滑落而下。
科兹打量荷鲁斯惨状面容,目光又扫过在场每一位原体乃至帝皇,“那么话说回来,这一切该怪罪于谁?”
“是他自己。”莱恩擦拭着手中宝剑,无动于衷那安息在帝皇怀抱里的牧狼神。
当圣吉列斯哀伤的为荷鲁斯摘下闪电爪,只见那依然闪烁的半人马戒指。气得莱恩心里破口大骂,这混蛋,到死了还抓着帝皇不放,真是岂有此理。
三十年亲身陪伴,乌兰诺册封战帅,半人马戒指。往日种种,犹在昨日。
“换做你呢,莱恩。”科兹质问道,“换做你来面对,想必你的表现怕是不会比荷鲁斯好到哪去。”
“你说什么?”
“荷鲁斯之乱结束了,网道计划尚且顺利。”科兹期待着帝皇的答案。
“告诉我,告诉我们,父亲。你还需要我们这些儿子和阿斯塔特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莱恩给科兹一番话气得再次举起剑来。
二号给华生使了一个眼神,警惕地观察起帝皇的一举一动。当初雷霆战士被灭的前科,他可是历历在目。
“如果你担心我们将来可能会危害到你的地位,你的臣民。”科兹渗人呵呵笑出声,极其绅士的弯腰鞠躬:“那就敬请速速动手吧,父亲。避免我们这些人当中出现下一个荷鲁斯。”
“你们就这么恨我吗?”帝皇神情肃穆地回应科兹的话语。
天使跟鲁斯无言缄默,莱恩则欲言又止。
二号代替科兹讲:“我们是父子没错,可也是君臣。即是君臣,就是上下有别!”
曾经背离帝皇的逆子,二号原体拉着华生一起:“这点上,想必十一号跟我对你的看法是相同的。”
当兄弟们目光一致聚焦到华生身上,只见后者淡定自若道:“我只是一名特战队员。立下目标,完成任务,有仗就打,没仗睡觉。”
“你可真会做人享受。”莱恩服了华生这等无欲无求的心态。但这等纯粹精神心理意识又恰恰是他最喜欢的地方。
“那么混沌呢?”鲁斯在想该不该继续乘胜追击。
华生摆摆手:“它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完成现实宇宙终极高墙的铸造,慢慢退缩回它们的老巢,等着我们的永恒清算!”
帝国只有帝皇堪当重任的时候,混沌是一个需要被回避抵制的问题。
可当越来越多的人像帝皇一样“站起来”的时候,混沌只会是一个能否卷土重来的问题。
在万千无数时代令无数生命种族为之毛骨悚然的亚空间混沌在华生口中是显得那么举无轻重,给见识过混沌恐怖的原体们整得有些难以置信,但又感到万般侥幸;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华生解除了一身精工动力甲,恢复朴素的衣着装扮,道:“新的黄金时代来了,如你所愿,帝皇。”
“叫父亲,十一号。”帝皇要求道。
“结束了,父亲!”
二号甩着饮魂战矛跟上华生形影节拍,“哼,走了。”
“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好上了?”莱恩收起剑,鄙弃二号十一号的摸鱼行为。
荷鲁斯之乱短短不到数年时间造成的破坏性与影响深重。它完全颠覆了帝皇与原体,阿斯塔特,无数帝国人民对于帝国未来原初的展望。
这时候,恐怕包括帝皇在内谁都希望原体和阿斯塔特们能好好消停一下。帝国眼下经不起折腾了。
华生跟二号根本没有如莱恩所以为“好上”这么一种说法。
泰拉轨道平台,二号跟上华生漫无目的步伐,吆喝道:“我原以为经过这么多年,你会有所改变。看来你还是那副当初的德行;不爱理人。联邦特战部队都是这个样?”
华生双手插兜,话语漠然:“对于这个世界,这个宇宙,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这就是为什么你把往前所有的记忆与情感都抛给了那个小东西?以至于她成为了另一个你?伊兮是吗?”
“是又怎样?”
“然后呢,在一切结束之后?”
“我们有我们需要待的地方。不是泰拉,也不是军团。是那里!”华生手指那无尽深空繁星的彼端。
他说:“混沌还会卷土重来。因为那是我们的另一面!恪守本心,即是忠诚,即是抵御混沌的第一道防线。”
“这意味着这会是一场永恒的战争,永不停息的远征。”二号说。
“你们,帝皇,其他人怎么想我不在乎。”
华生目光透过王座世界的无数战后残骸与川流舰队,凝视那超越现实维度的黑暗伪神们尾后余波。
“你……”二号侧目看向,耳畔的回音尚在,却已然不见那形影。
深空之中,深红机体展翼化作一道闪光引领机群划掠璀璨星辰和九天,追逐奔腾飞跃向那拉尼亚凯亚的尽头。
只听回音徘徊游荡,“真理,唯有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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