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坤又惊又怒,厉声嘶吼:“杀!杀了包拯!重重有赏!”
死士们疯拥而上,可展昭武功卓绝,巨阙剑所向披靡,再加上数名精锐护卫拼死力战,不过片刻,便倒下十数人,余下死士士气大跌,步步后退,不敢近前。
便在此时,衙门外忽然传来整齐马蹄声与喝令声,旌旗招展,甲光鲜明——竟是杨延昭提前调拨、暗中随行的禁军骑兵,由包拯预先传令,及时赶到,将整个漕运衙署团团围住,弓上弦、刀出鞘,喊声震天。
“奉旨查案,奸党束手就擒!”
禁军涌入,死士们见大势已去,顿时溃散奔逃,却早已无路可走,或被斩杀、或被生擒,无一漏网。赵坤见状,心知彻底完蛋,猛地拔出腰间短刀,便要自刎灭口。
“找死!”展昭眼疾手快,手腕一抖,一枚飞镖激射而出,精准打落其短刀,上前反手擒拿,铁链锁身,将其狠狠按倒在地。
“押下去!”包拯一声令下,禁军将赵坤、刘砚及一众顽抗死士悉数拿下,衙署内外瞬间肃清。
公孙策快步上前,躬身道:“大人,万幸无恙。账房之内尽是伪册,真账必定被转移或销毁,属下已派人四处搜查,寻找藏匿之处。”
包拯缓缓起身,目光扫过满地狼藉与伪册,沉声道:“赵坤仓促布局,必来不及彻底销毁真账,必定藏在极为隐秘之处。漕衙、私宅、漕帮总堂、三江口密仓,四处同时搜查,不得遗漏。”
“属下遵命!”
与此同时,展昭早已安排另一队精锐,乔装改扮,潜入漕河码头、三江口芦苇荡、漕帮总堂各处暗查。不到半个时辰,便有急报传回:三江口果然暗藏大型地下盐仓,囤积私盐数十万石,规模惊人;漕帮总堂密室之内,搜出大量与赵坤、张谦往来密信、分赃清单、私盐船航路图;更在赵坤私宅夹壁之中,寻出被藏匿的真·漕运盐账,与伪册对比,亏空、贪墨、走私数目触目惊心。
更有紧要收获:密信之中,多次提及“紫衣上使”、“京中首辅”、“东南节度”等语,虽未直书其名,却足以证明——紫衣大人绝非普通官员,乃是身居高位、手握重权、横跨朝野的巨鳄,张谦、赵坤、陈虎之流,不过是其手中棋子。
公孙策捧着真账与密信,神色凝重:“大人,江南私盐之深、牵连之广,远超预料。紫衣同党遍布军、政、漕、商,牵一发而动全身,若贸然动之,恐生大变。”
包拯立于漕衙大堂之上,望着堂下被押的奸党,声音坚定如铁:“越是根深蒂固,越要连根拔起;越是位高权重,越要秉公执法。天子设官,为护万民,非为纵奸。今日不除此毒瘤,明日便有更多百姓受盘剥、更多士卒被克扣、更多州县被掏空。”
他顿了顿,下令道:“即刻张贴告示,公布赵坤、刘砚罪状,安抚民心;封存官私盐仓,接管漕运码头,严禁私盐船只出入;传令各地,缉拿漕帮头目陈虎及在逃盐商;八百里加急上奏朝廷,呈递真账与密信,请旨增派官军,清剿江南私盐余党,并彻查京中紫衣同党。”
“属下遵命!”
诸事安排已定,包拯缓步走出漕运衙门,阳光洒下,照在他清瘦而挺拔的身影上。扬州百姓闻讯,纷纷涌上街头,远远围观,见奸党被擒、青天坐镇,无不欢呼雀跃,焚香跪拜,喊声震天。
可包拯脸上并无半分喜色。
赵坤落网,只是江南一案又一环节;伪册被拆、真账现世,不过是揭开一层黑幕。影剑依旧在逃,紫衣大人深藏不露,京中天牢仍有劫狱之险,开封府亦被残余奸党窥伺,江南数省私盐网络尚未彻底清剿。
展昭立于身侧,低声道:“大人,属下已查到影剑踪迹,昨夜出城,往太湖方向而去,显然是要向紫衣大人报信,调集更强高手,前来反扑。”
包拯遥望南方,烟波浩渺,云雾深沉,淡淡道:“让他去。他逃得越远,越能引出幕后主使。我等便顺着这条线,一路追下去,从扬州到太湖,从江南到京城,直至将紫衣之下所有奸党,一网打尽。”
风过漕衙,旌旗猎猎,青天威严,震慑四方。
伪册虽巧,瞒不过明镜之心;奸计虽深,挡不住查案之锋。江南私盐大案,已从地方官吏贪腐,逐渐升级为撼动朝野的惊天谋逆。
下一站,太湖密坞、漕帮老巢、紫衣使者现身之地。
前路依旧杀机四伏,迷局更重,可包拯目光坚定,步履从容。
公道在心,法度在手,纵有千难万险,亦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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