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间,符尘刚在军官餐厅坐下,还没来得及动叉子,奥托就仿佛算准了时间一样,端着餐盘,非常自然地坐到了他对面。
“符尘舰长,不介意我坐这里吧?一个人用餐实在有些无趣。”
她嘴上说着询问的话,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优雅地将餐巾铺好。
她的餐盘里是精致的牛排和沙拉,与符尘面前的工作简餐形成鲜明对比。
符尘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当然不介意,主教大人。”
于是,一顿普通的晚餐变成了符尘的“答辩现场”。
奥托似乎对什么都感兴趣,从战舰的能源效率聊到边境星域的人文地理,又从古代哲学思想忽然跳到最新的甜点配方,话题跳跃之快让符尘应接不暇。
她切下一小块牛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艺术表演,然后忽然问道:“符尘舰长,你认为生命的意义在于延续,还是在于绽放刹那的光华?”
符尘正嚼着一块土豆,差点噎住,艰难地咽下去后,谨慎地回答:“……我认为两者并不矛盾,主教大人。延续是基础,而光华……是过程中的价值体现。”
“哦?很标准的回答。”奥托似乎不太满意,用叉子轻轻点了点盘子,“但我更欣赏绚烂的毁灭呢,就像烟花一样,啪——在最美的瞬间定格,多么极致的美学!”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真的在欣赏某种艺术,让符尘后背发凉。
他只能干巴巴地回应:“……主教大人的见解……独到。”
这顿饭吃得符尘消化不良,感觉比被德丽莎用犹大狂砸十天十夜还劳累。
奥托却似乎心情极好,甚至还点评了一下餐厅的咖啡:“嗯,比总部三号餐厅的差了点,但勉强能入口。符尘舰长,你觉得呢?”
符尘:“……您说是那便是。”他只想快点吃完离开。
……
深夜,舰桥只留下必要值班人员。符尘处理完最后一批文件,正准备回房休息,奥托又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她换了一身较为休闲的长袍,金色的长发松散地披着,手里还拿着一个……电子记事板?
不知为何,符尘只感觉这位主教大人此刻像极了……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奥托走到观景窗前,望着外面璀璨的星河,忽然感叹起来,“符尘舰长,你看这无垠的星空,像不像洒落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如此壮丽,又如此……令人感到自身的渺小。”
符尘站在她身后,心里默默祈祷这位主教大人只是来赏景的。
然而他的祈祷落空了。
奥托忽然转过身,将电子记事板递到他面前,上面写满了华丽的词藻和看不懂的符号:“我突然有了灵感,为阿斯加德号赋诗一首,符尘舰长帮我鉴赏一下?我觉得最后一句‘引擎的轰鸣是献给虚空的赞歌’尤其精妙,你觉得呢?”
符尘看着那充满了抽象比喻和夸张修辞的“诗篇”,头皮一阵发麻。
他实在不擅长这个,只能勉强挤出几个词:“……很有……气势,主教大人。”
“只是有气势吗?”
奥托微微蹙眉,似乎对这个评价不太满意,“难道你没有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对未知的向往、对力量的赞美以及对……呃……比如说,对某个人的隐晦欣赏?”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符尘一眼。
符尘:“……”
他感觉自己的CPU快要过载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一点:“……是在下才疏学浅,未能完全领会主教大人诗中的深意。但听起来……非常独特。”
奥托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摆摆手:“算了算了,看来符尘舰长更擅长驾驭战舰而不是文字。也罢,这份美感就由我独自品味吧。”
她收回记事板,心情似乎并未受到影响,反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悠然自得地又离开了。
留下符尘一个人站在空荡的舰桥里,对着星空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位主教大人,到底想干什么?
……
第二天上午,符尘主持召开一次简单的战术会议,分析前方传回的零星侦查数据。奥托依旧不请自来,坐在主位旁听。
会议进行到一半,分析员正在汇报一处异常能量读数,认为可能需要稍微调整航线避开。这本是例行公事的讨论。
奥托却突然打断了汇报,用手指绕着垂下的金发,饶有兴致地说:“调整航线?多无趣。为什么不直接穿过去呢?说不定里面藏着什么有趣的古代遗迹或者稀有矿物呢?冒险才是探索的真谛嘛!符尘舰长,你觉得呢?”
与会军官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穿越未经详细探测的地点?风险太大了!
符尘感到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尽量保持语气平稳:“主教大人,那里情况复杂,盲目穿越可能会对舰体造成不必要的损伤,甚至引发未知风险。为了任务安全和效率,建议还是按原计划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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