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
“陛下不是享受到了吗？”
“异于常人的力量。”钱云熠目光灼灼的看向楼檀月，就像是看透了一切一样。
钱云熠虽然跪在地上，但楼檀月知道他的灵魂确是站的笔直，犹如悬崖上的松柏。
可。
悬崖上的松柏枝丫也是有弯曲的。
人为修剪，也能达到目的。
“那又怎样？”
楼檀月轻笑一声，看向钱云熠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蝼蚁，一个即将被自己踩死的蝼蚁。
看着惊诧不已的钱云熠，楼檀月目光如炬。像是带着浓烈焰火，像是即将要把整个钱家一把火烧光。
那又怎样？
钱云熠的脑海里被这四个字砸的头昏脑涨，在心中排练百遍的话，到了嘴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看着女帝轻蔑的模样，钱云熠咬了咬牙，作为“长生者”一员，他必须要让这个世界的执掌者，变成和他们这些“长生者”一样的怪物。变成他们的附庸，变成他们手下的傀儡。
看着钱云熠不断变化的眼神，楼檀月轻轻的笑出声道。“以前我不明白，昭明帝的怂，看见你我明白了昭明帝为什么那样怂。”
“作为天下之主，钱财权利美人唾手可得，唯独生老病死是这天下最公平的存在，他想长生，想要无病无灾享受一辈子。可惜遇见了我，你们的一切成了泡影。”
“你们以为培养了一把刀，可以撕开四位国公爷的围杀，没想到我是一只会咬死人的狼。不仅仅把皇帝咬死了，还建立了新的秩序，把你们逼得无路可退，你们只能来和我求饶，来和我讨价还价。”
“你都知道。”钱云熠就像是看一个恶魔一样看着楼檀月，忍不住出声询问。“这样大的事儿，我们怎么可能没有去接触过四位国公，你觉得他们知不知道，他们私下里有没有和我们接触？”
“人无法掌控生老病死，他们·····”
说到一半儿，钱云熠才感觉到不对，难以置信的看向楼檀月道。“他们·····”
看着钱云熠惊慌无措的表情，楼檀月轻笑说出那个答案。“能成为辅政大臣的存在，能有几个是傻子？”
四位辅政大臣，又是国公， 站在权力顶峰之人，对“长生”这样的事儿，怎么可能没有丝毫察觉。
四位辅政大臣怎么可能没有察觉皇帝做的事儿。
而是，四位辅政大臣能坐到现在的位置，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子嗣都教育不好，连一个接班人都没有。
能让四位国公拧成一股绳，且不愿意培养自己后代的原因只有一个。
他们尽全力把自己的良心和慈爱发挥的淋漓尽致，他们的良心让他们不能允许“长生”这样的事儿摆在台面上，慈爱让他们尽全力让自己的血脉后代离开权力中心。
他们四位国公在等待，等待一个机会，等待一个转机。
在他们的眼里没有男女区分，只有能力区分。
因此，楼檀月做的很多事儿，四位国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会帮忙遮掩。
所以楼檀月的登基之路才如此顺利，所以楼檀月才会不计前嫌，即使改朝换代，也没有放弃四位国公爷。
这一刻，钱云熠把一切都想明白了。
“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愿意长生？”
“不愿意得道成仙。”钱云熠想不明白，为什么新上任的女帝，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
“我又不是傻子。”楼檀月翻了个白眼儿，无语的道。“就算得道成仙，那也是有大功德之人。也是死后之事，就算是神仙也没有长生不死的，要不然怎么会有“神陨”这两个字。”
钱云熠的世界好像破了一个洞。
这个洞越来越大，好像要把他整个都吞噬。
这世界上没有神吗？
“为什么没有？”钱云熠讷讷的问。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对。
也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多么弱智。
“这世界要真的有神，早就神仙遍地走，你……就算不能成神，也能修炼。”
“大家都是一样的人，虽然分三六九等，但生活在同一片天地，没道理达官显贵的呼吸和你们的呼吸不一样。”
钱云熠愣愣的看向楼檀月。
“也就是说，要是能够修炼成仙，大家都能修炼，并不是……只有特定人可以。”
楼檀月欣慰点点头，笑眯眯的看向钱云熠道。“是这个道理。”
钱云熠有些不能接受，自己一辈子的追求竟然是一场笑话。
“那，那些来到这个世界的“先知者”，他们是什么？”钱云熠在脑海里想了很久，找了很久，最终找到了一个说服自己，也说服别人的理由。
“地狱逃出的恶鬼罢了。”楼檀月毫不犹豫的给那些“先知者”扣上了这样一个帽子。
无论任何发明都是要经过时间的淬炼，就算是炸弹，也不是网上说的那个“一硫二硝三木炭”，这样能响才奇怪。
这些半吊子，还没有这时代的道士知道的多。
让那些穿越者半吊子制作火药，还不如让这个时代的道士炸炉来的快。
还有现代的那些美食家，炸鸡，奶茶，自助小火锅。拜托，在这古代，赈灾的都是粗粮粥，普通人家吃的都是粗粮饭。别说炸鸡，就说那奶茶中的奶，除了养殖场外，能喝得起牛奶羊奶的都是大户人家。
别人一两银子一壶奶，你奶茶制作出来是一两银子一壶，还是几文钱一壶？
敢开自助小火锅，呵呵······那些人能吃的你倾家荡产。
这不是恶鬼是什么？
楼檀月无语至极的看向钱云熠，觉得这人也是可怜。
“恶鬼？”钱云熠好像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嗯！”楼檀月想了想道。“他们死后，还能活过来吗？”
“不一定。”钱云熠回答。
楼檀月：真的假的？一点儿都不信。
“您怎样才能放过我们？”钱云熠知道他们败了，败的一败涂地。
“为我所用，击杀他们。”楼檀月毫不客气的说出自己想法。
新的政令推出，一定有很多人反对，不是因为自己的政令不好，而是他们对性别的歧视，会有人不服气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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