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真的走了吗？”
站在废墟之外，楼袭月神色复杂的看向一片废墟的大菩提寺。
穿越初系统6321就和自己形影不离，虽然知道这样的结果才是对大家最好的。但从情感方面来说，一时间自己无法割舍和系统6321之间的情感。
那种从无到有，一次次拼搏，同舟共济的感情会像是裹挟着糖霜的毒药。
明明知道会致命，却依旧忍不住念着那点甜，一次又一次的心软。
“你要不要去试试？”楼檀月看着已经被劈成废墟的大菩提寺询问。
“不必。”
楼袭月不敢去赌。
如果自己入了大菩提寺，系统6321再次复苏怎么办。
目光放在一旁，犹如死狗一样的小娘子身上问。“这位是？”
刚才雷电未落下之前，无邪道长他们拖着三位小娘子而来，用他们自己的血，获得这三位小娘子的血，再加上自己的血，以及其他材料混合一起制作出来阵法材料。
形成了第二道枷锁。
封妙玉，南归意这两个自己认识，也见过。
另外一个小娘子自己从未见过。
这人是谁？
“刚刚那是什么？”此人正是程家七娘子，程玥蒲。
另一个重生者，也是楼檀月一直隐藏的后手。
“重生者。”楼檀月没任何隐瞒的回答。
“重生者？”
楼袭月机械转头去看，正在给自己包扎的程玥蒲。
“这世界漏成筛子了吗？”
“怎么这么多，穿越重生。”楼袭月伸出手指掰了掰，自己，楼妙玉，南归意，以及通政帝元妃，再加上对面这个不知底细的。
一个巴掌刚好数的过来。
这还是放在台面上能够数的过来的，背地里的那些呢。
难道这世界真的破了个洞？
还是说……楼袭月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楼檀月。
看向这个年岁不大，实际掌控一切的掌权者。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楼袭月想破头都想不明白楼檀月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系统的手段非常人能够防备的。
楼檀月怎么做到瞒天过海，让系统主动走向灭亡。
那颗檀木珠子不过是系统6321的载体，没了那个载体还可以换成其他的。
楼檀月是怎么让系统6321无法离开载体，甚至，能够让系统6321受到折磨。
“众人拾柴火焰高。”
“我把檀木珠子磨成粉，交给了丰都太傅。”
“丰都太傅德高望，甚至曾经教导过皇帝。和皇家也有一定的牵扯，他去把檀木珠子的粉末扬出去是最合适的。”
楼檀月撸起自己袖子放在鼻腔下闻了闻道。“你没发现我身上的檀木香味已经消失。”
“什么时候消失的？”楼袭月皱了皱鼻子，以前楼檀月身上的檀木香味浓郁，很远都能闻到。
现在楼檀月如果不提醒，自己都忘记了楼檀月身上有檀木香。
“最近这段时间。”楼檀月诚恳回答。
“传国玉玺是怎么回事？”楼袭月问。
“当然是毁了。”程玥蒲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毫不客气的踹了一脚身边顶着别人皮囊的楼妙玉。
“一块破石头，锤烂，就没用了。”
楼袭月猛然难以置信的看向楼檀月问。“你们两个达成了协议。”
楼檀月点点头道。“我们两个要没达成协议，你觉得我会放过她？”
“什么时候的事情？”自己怎么不知道，还从未察觉过。
“码头踩踏事件过后，”程玥蒲目光嫌弃看向大菩提寺内，那一块已经焦黑的地方，曾经那里站着的是这天下之主。
现在成了一抔黑土。
“这么早。”楼袭月这段时间在京兆府整理文案，自然也知道码头踩踏事件，和面前这个失血过多的小娘子有关。
“我也不想成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以前不知道，也不了解一些事情。所以才会迷茫，走歪路。”程玥蒲眼神中闪着泯灭不清的光，自己能走到现在这一步还要多谢一个人。
程诗蕊这个没脑子的。
外祖父没有正妻。
只有两房平妻，自己的母亲嫁到程家，程诗蕊的母亲也不甘示弱，一起嫁到了程家。
可惜。
程家子嗣众多，宸安大长公主自己的孙子都记不清，更别说他们这些曾孙辈更是一个都记不得。
程诗蕊那个蠢货，宸安大长公主都死了，她还敢兴风作浪，不知道收敛自己的尾巴。
最后把自己坑进去了。
“不是，我们之间合作友好，而是我怂的快。”程玥蒲无奈把事实交代出来。
当初若不是自己怂的快，楼檀月这个疯子，一定早把自己解决了。
想当初自己还以为杀死程玥姚的计划天衣无缝，可再次对楼檀月出手的时候就被楼檀月顺藤摸瓜，抓到了自己。
任何阴谋诡计自己都不惧怕。
可唯独惧怕的是，一个身着夜行衣，能深更半夜悄无声息闯到自己房间的阴谋家。
更让自己无法接受的是，自己并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幸运儿。
反而，自己不过是幸运儿之一，而他们这些幸运儿需要通过厮杀才能选出最幸运的那个。
听完楼妙云的经历，程玥蒲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害怕。
一个不死不灭之人，活在这世界上，总有一日会露出马脚。
露出马脚的那一日就是他跌入地狱之时。
好好的人不做，不去遵循天道规则。
非要特立独行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现在好了。
程玥蒲嫌弃的踹了一脚地上的人道。“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我要执掌刑狱。”
楼檀月点头。
那天夜里自己翻墙而入，眼中看到的一切。让楼檀月立即确定，这个程玥蒲已经被逼疯，甚至有点往变态的方向发展。
她又怂的快。
因此，楼檀月不仅没杀，反而利用程玥蒲做了很多事。
例如，通政帝元妃的消息，就是程玥蒲传来的。
皇帝的消息也是程玥蒲传来的。
皇帝无情。
承恩侯府已经送进去一个女儿，他们不愿意再送一个女儿进去吃苦。因此也答应了皇帝让良妃让出位置，可是，最后皇帝食言而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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