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你明知道那是我赖以生存的根基，你把江山夺过去，我怎么办？”系统6321一口拒绝。
楼檀月轻笑一声，看一下系统6321。“我是应该叫你系统6321，还是叫你空间精灵，亦或者叫你上官穗汀，还是通政帝元妃。”
“你什么意思？”系统6321神色大变，手一抖，伤口愈合的更加快。
“字面意思。”楼檀月看向系统6321的神色都是打探。
“其实我一直没想明白，楼袭月一个农女怎么会成为王府世子妃，后来一步步掌握实权，登高而上。”
“可是在看见你能脱离楼袭月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不能留了。”
“你不是什么系统。你是一个想要找到肉身的恶鬼，楼袭月不过是一个占据你容器的可怜人。”
“一个真正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小娘子，连血腥都没见过，一生做过杀生的事，只怕只有杀鸡宰鱼。”
“小坪村楼家的小娘子，自小生活在村子里，别说读书识字。凭借他那一点点的小智慧，在王府之中不可能生活的顺风顺水，就算他有大智慧带来了无限的财富。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
“这些重生者所有的记忆都告诉我，楼袭月有古怪。至于到底古怪在哪一方面，还需要我一步又一步的验证。”
“现在我验证成功了。”楼檀月撑着下巴看向依旧在救治昭明帝的系统6321问。“你既然已经完成了任务，为什么不离开？”
提到这一点。
系统6321面目狰狞的看向楼檀月道。“当年是我救了他，也是他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在她成为皇帝之后，我早就错过了回去的机会。他把我的功劳一点一点的抹除，把我的成就一点一点的占据。”
“这样的偷窃贼在别人的嘴里，别人的眼中却是一个无谓的大英雄，一个开明的皇帝。”
“可是……可是他将我所有的成果，换成了和世家交往的利益。我的那些方子，我的那些成果，一切都掌握在世家手中。”
“一开始虽然造福百姓，但后来……却成了一场灾难，我不能理解，也没办法理解。”
听完这些，楼檀月噗嗤一笑，看着系统6321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还没成长的幼童。
“你把你的那一套理论放在这里，你不觉得可笑吗？”楼檀月笑着摇了摇头，好心好意的解释。
“例如。”
“你想要在这里卖糖果。”
“可这里糖果的原材料极少，就算有原材料也十分金贵，你制作出一颗糖果，所需要的材料得一两银子，那你就得卖二两银子才有钱赚。”
“可这里的平民百姓一年的收入积蓄也落不到一两银子。你告诉我你这个糖果，对这个世界的平民来说到底是幸运还是灾难？”
“大海里有盐，你不去用海水制造盐，却给他们制造金贵而又吃不起的糖，你不失败，谁又会失败呢？”
“可是我给他们制造了武器，给他们制造了火炮。”系统6321不满的反驳，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相反觉得面前的这个人站着说话不腰疼。
“武器，火炮？”楼檀月眼神鄙夷的看向系统6321。“这是冷兵器时代，你用热兵器和他们打。别忘记了，这里允许奴隶买卖。但想翻身的人也比比皆是。”
“高官厚禄，许下去，你猜有多少奴隶愿意翻身？”
一段一段的质问，一句一字像是扎在系统6321心口上。
“可他们把这些都垄断了。”系统6321不甘心而又懦弱的反驳。
“不垄断怎么办呢？让炮火连天毁灭整个世界。”楼檀月看着差不多站起身。把刚才勒死昭明帝的腰带再次拿出，走到系统6321身边，在系统6321难以置信的目光下狠狠勒住了昭明帝的脖子，直至断气。
看见这样的场景，系统6321崩溃大喊。“你干啥？”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啥？我刚把他救活，你怎么又把他弄死了？”
“他太蠢了。”楼檀月嫌弃的别别嘴看向系统6321道。“他连最基本的谋略都不会，甚至整天做着白日梦，你是不是给他看过那些没营养的画本子。”
“导致他以为整个世界都得围着他转。说一些没营养的话，别人就得听他的。”
“可惜他没认清事实，皇家也不过是世家之一。”
“他的最终核心，不是争风吃醋，也不是内宅手段。而是博弈，和各个家族博弈。”
“你干嘛要杀他？”系统6321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去救人。
自己前脚救人，这个混账后脚就给杀了。
“我说了他太蠢了，你身为女子，怎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对后宫嫔妃做出那么多事？”楼檀月没说什么事，但系统明白楼檀月说的是什么事情。
“这事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知道已经晚了。”系统6321愧疚的看向楼檀月，又看向地上的尸体问。“你把他杀了然后怎么办？”
“自然有人接替皇位。”楼檀月不后悔自己做的决定，从知道皇帝不干人事开始，就准备着这一切。
既然不喜欢就别娶。
去了又用这种恶心人的法子来对付小娘子。
他不该死谁该死？
“他死了，一定会有人为他复仇到时候……你准备怎么办？”系统6321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楼檀月就当没看见，推开窗，翻窗走了。
系统6321看在地上的昭明帝，最终叹口气又蹲下身，帮其复活生机。
回到宴会上，楼檀月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吃吃喝喝。
宴会快要结束之前，被系统6321再次复活的昭明帝出现在宴会上。他的目光冷清清的看向坐在角落里的楼檀月，如果有人仔细看去，他的眼神里还有一丝害怕。
昭明帝来宣布宴会结束之后，就离开了。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
楼檀月出宫刚上自己马车，就看见马车上坐着一个人。
“人找到了吗？”熟悉的声音传来，楼檀月头都没抬，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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