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4.= 从正确的视角来看,数学不仅蕴含真理,更拥有至高无上的美感——这种美冷峻而质朴,如同雕塑艺术,不迎合人类本性中的软弱之处,没有绘画的绚烂色彩与音乐的华丽装饰,却崇高纯粹,达到了一种只有最伟大的艺术才能展现的严峻完美。真正的愉悦感、心灵的升华以及超越凡俗的体验,这些衡量至高境界的标准,在数学中如同在诗歌中一样确凿可寻。数学中最精妙的部分,不应仅作为任务来学习,而应融入日常思维,不断以新的感悟反复思索。对大多数人而言,现实生活不过是漫长的次优选择,是真实与可能之间永恒的妥协;但纯粹理性的世界没有妥协,没有实用限制,也没有任何阻碍创造活动的壁垒——这种创造活动以宏伟的理论体系,体现着对完美的炽热追求,而这正是一切伟大成就的源泉。数学远离人类情感,甚至超脱于自然的琐碎表象,历代学者逐渐构建起一个有序的宇宙,让纯粹的思维得以栖息,如同回到自然家园,也让我们更高尚的精神追求,得以摆脱现实世界的沉闷束缚。
——伯特兰·罗素
《数学研究》,收录于《哲学论文集》(伦敦,1910年),第73页
数学若正观之,不仅含真理,更具至高之美——此美冷肃严正,类乎雕塑,不媚人性之软弱,不借绘画音乐之绚烂,然纯粹至极,臻于严峻完美之境,唯至伟艺术可比。真悦之魂、激昂之情、超拔之思(此乃至高卓绝之试金石),于数学中与诗中同可寻得。数学之精妙处,不当仅作任务习之,而应化入日常思维,常以新悟重温。现实人生于多数人,是漫长之次选,乃真实与可能之永恒妥协;然纯理世界绝无妥协,不见实用桎梏,亦无壁垒阻其创构——此等创构如华厦巍峨,尽现对完美之炽烈追求,此正一切伟大工作之源。数学远离人间情欲,甚至超脱自然之微末事象,历代学者渐次构筑有序宇宙,使纯粹思维得居本乡,亦令吾辈高尚冲动之一,得脱自然世界之苍凉流放。
——伯特兰·罗素
《数学研究》,收于《哲学文集》(伦敦,1910年),第73页
=1105.= 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大师们,如布鲁内莱斯基、列奥纳多·达·芬奇、拉斐尔、米开朗基罗,尤其是阿尔布雷希特·丢勒,他们被数学科学深深吸引,并非仅仅出于对普世文化的追求。他们明白:艺术即便充满个人想象的自由,也必须遵循必然规律;而数学尽管有着严密的逻辑结构,同样遵循着美学法则。
——F. 鲁迪奥
《菲尔绍 - 霍尔岑多夫通俗科学演讲集》第142辑,第19页
文艺复兴巨匠如布鲁内莱斯基、列奥纳多·达·芬奇、拉斐尔、米开朗琪罗,尤其阿尔布雷希特·丢勒,其为数学科学所吸引者,非独对普世文化之追求。彼等深知:艺术纵有个体想象之自由,仍受必然法则约束;数学虽具逻辑结构之严,亦循美学规律——二者实乃相反而相成。
——F. 鲁迪奥
《菲尔绍 - 霍尔岑多夫通俗科学演讲集》第142辑,第19页
=1106.= 无疑,数学在博雅教育中占据一席之地的主张如今已被充分证实。无论我们审视现代几何、现代积分学还是现代代数学的进展,在这三个领域中,如今都能自由运用相关素材,且为规范的想象发挥留下了几乎无限的空间。在我看来,整个美学领域(就目前已知而言)可视为一个以四个中心为顶点的四面体结构,这四个顶点分别是史诗、音乐、造型艺术和数学。其中任意三个顶点可确定一个“共同”平面,而第四个顶点则处于该平面之外;每两个顶点可确定一条公共轴,且与另外两个顶点所确定的轴“相对”。这一点是确定且可证明的。我认为还可能存在这样的情况:每组三个顶点都有一个重心,且连接每个重心与第四个顶点的直线会相交于同一点——即整个美学体系的重心;不过这个重心是什么或必然是什么,我还没有时间去思考清楚。
——J.J.西尔维斯特
《关于不变量基本定理的证明(此前未被证明)》,收录于《数学论文集》第三卷,第123页
算学于博雅之学中,其位当立,今已昭然。观乎今世几何、积分、代数之进境,三者皆可运材自如,骋思无极,规制之内,想象翩然。以仆之见,美学之域(就今所识),犹四面体然,四极鼎立,曰史诗,曰音乐,曰塑形,曰算学。任取其三,可定一面,余一极则超然于外;两两成轴,与他轴相峙。此理确凿,可证可明。又揣度之,每三面必有重心,连重心与外极之线,或汇于一点,是为美学全体之重心。然此点究为何物,尚未暇深考。
——J.J.西尔维斯特
《证不变量基本定理(前未证者)》,载《算学文集》,卷三,页一百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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