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水内,邪魔歪道横行,自古便无人能够成功渡河。灵魂被吞噬,戾气成灾祸。若想要化险为夷,必须以人头作为祭品,满足此河的怨念。”斥候满脸焦急地回答。
“不……不……不。”武侯眉头微皱,面容上带着一丝不屑:“无辜之人的性命不应枉送于此。我等不妨以四十九颗馒头做成假人头,料想此河也不会挑三拣四。”
众将面面相觑,对武侯的提议或有微词。斥候更是面露担忧:“武侯,这……此举万万不可。古来如此,沫水嗜血成性,非人头不食。此举若实行,若发现人头是假,恐怕此河怒火中烧,致使飞沙走石,浊浪排空……”
“古来如此,未必就该如此。”武侯坚持己见,挥手打断。他面对群将,眼神笃定:“若肆意牺牲无辜之人,与这索命邪河又有何异?我等需以仁义之心平定乱世,岂可再生事端?”
诸葛亮眉头紧锁,凝视着眼前这波涛汹涌的沫水,河水像是被煮沸的铅水,翻滚着令人胆寒的泡沫。士兵们低声议论着河中的妖魔,恐惧像瘟疫般在队伍中蔓延。
“军师,这可如何是好?弟兄们都不敢渡河啊!”张飞粗声粗气地嚷嚷道,手里丈八蛇矛握得紧紧的:“要不俺下去,会会那劳什子妖魔!”
“翼德不可鲁莽!”诸葛亮羽扇轻摇:“此番妖魔作祟,非同寻常,不可力敌。”
“那怎么办?难道咱们就在这儿干等着不成?”张飞急得直跺脚,诸葛亮没有回答,只是闭目沉思。
一番议论下来,军心逐渐动摇,不少人开始接受武侯的馒头之策。他们并非真的冷血,只是为了生存不得已而为之。有了武侯的坚持,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一丝不以杀戮换取生存的曙光。
许久,他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赵云何在?”
“子龙在此!”赵云沉稳的声音响起,战袍随着江风微微摆动。
“命你率领一百精兵,连夜赶制假人头‘馒头’四十九,明日清晨,我要祭河!” 诸葛亮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第二天的清晨,沫水边弥漫着一股奇特的香味。诸葛亮身着素衣,手持桃木剑,站在用木板搭建的高台上,面前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馒头”。诸葛亮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此馒头非彼馒头,乃是特制的‘祭河香’!我早已料到这河中妖孽贪婪成性,便命人用上等面粉、牛羊肉和香料特制了这些香喷喷的‘人头’,保管它闻了就走不动道!”
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桃木剑指向天空,原本灰蒙蒙的天空竟然出现了一丝光亮。突然,河面上狂风大作,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出现在众人眼前,一个浑厚的声音从漩涡中传出:“是谁,胆敢打扰本座清修?!”
诸葛亮不慌不忙,朗声道:“吾乃南阳诸葛亮,今日特来祭拜河神,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哼,区区凡人,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漩涡中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和愤怒:“想要过河,除非拿四十九颗人头来祭!”
诸葛亮冷笑一声:“河神此言差矣,我等皆为汉室效力,为国为民,何罪之有?我已备下四十九颗‘人头’,还望河神笑纳!”
说罢,诸葛亮手一挥,身后的士兵将“人头”尽数投入河中,说罢,他命士兵将“祭河香”投入河中。只见那些馒头一落入水中,便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香味,很快便弥漫了整个河面。
那黑色龙头原本还气势汹汹,可一闻到这香味,顿时两眼放光,巨大的鼻孔贪婪地吸着香气,口水都流了下来。它盯着那些在水中飘荡的“假人头”,犹豫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张开大嘴,将那些“馒头”连同河水一起收缴了下去。
那声音竟然变得有些兴奋起来:“再来一些,再来一些!”诸葛亮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转头对赵云使了个眼色,赵云立刻会意,指挥士兵将剩下的“祭河香”全部投入河中。
那青色巨龙果然上当,来者不拒,将所有的“假人头”都收了。一声巨大的声音从河底传来,河面上的波涛也渐渐平息下来,黑色的雾气逐渐散去,天空中的乌云也慢慢散开,阳光重新洒落下来。
只见愁云怨雾之中,隐隐有数千鬼魂,皆随风而散。于是孔明令左右将祭物尽弃于沫水之中,但见云收雾散,风静浪平。
于是,大军过后,沫水畔只见馒头祭天,不见人头滚滚。这份对生命尊严的坚持,在千年之后,依然被人传颂。而沫水,似乎也并未因为少了人头而怒火中烧,依旧滔滔不绝,见证了这段仁义与挑战迷信的佳话。
邪菩萨龙回去之后,开始享用人头美食,河面上的黑色漩涡剧烈翻滚起来,邪菩萨龙提着那四十九颗人头,一路狂奔回自己的水下洞府。刚进洞口,便迫不及待地将四十九颗人头往地上一呈现,对着洞内的小妖们吼道:“快去!把门口那人头端来抓来,吃他们肉,喝他们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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