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面还有一句没说出来：要是问题解决不了，那就是钱给的还不够。
恐龙撇撇嘴，没再说话。
肥佬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蒋天生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耀东说的这些，听起来无非就是人情世故那一套。
可是真要做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恐龙的公司仿照林耀东的物业公司，说是为街坊解决生活不便。
但他没有林耀东那样严厉的公司制度。手下那帮兄弟，今天迟到，明天早退，被客户投诉了，也是一句“大家都是兄弟”就揭过去。
时间长了，谁还认真干活？
肥佬黎虽然转型做写真杂志，表面上该遮的地方都遮了。
可私底下，他还是在继续卖“艺术杂志”。那些真正来钱的生意，他舍不得放手。
又想吃正行的饭，又不想放下偏门的碗.........结果两头不讨好。
林耀东不一样。
他是真的在洗白。
物业公司、建筑公司、电子厂、制片厂........每一家都是正规注册，正规经营。
手下那帮人，该穿制服的穿制服，该打卡的打卡，犯了错该罚就罚，没有“兄弟”二字可以通融。
蒋天生听说他在铜锣湾的物业公司，连街坊扔垃圾都要管。
谁家垃圾分类没做好，上门耐心解释；谁家水管漏水，十分钟内赶到。
时间长了，街坊们见了他都笑脸相迎，就差没把他当菩萨供起来。
最主要的是，他还有钱.........
这样的人，怎么比？
蒋天生在心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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