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示意两人坐下，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叉，表情严肃：什么事这么急？
俱乐部要对你们下手了。埃琳娜直接说道，语气紧张，菲利普先生的父母这几天一直在查俱乐部，甚至还动用关系请了威尔斯公爵的人施压，现在城市守备队派人常驻在俱乐部外面盯梢。
老板们很愤怒，他们开会商量了好几个小时，最后确定是你们在学院会议上提供了线索，把事情闹大了。
雷蒙德脸色一变，声音有些发抖：他们要报复我们？怎么报复？
已经开始了。凯撒平静地说，眯起眼睛，今天上午，有个女人来了我家附近。
黑色长发，穿深红色裙子。
埃琳娜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安娜？她去找你了？
你认识她？凯撒盯着埃琳娜。
认识......埃琳娜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经常出现在俱乐部。
所有人都怕她，连老板都不敢得罪她。我听说她今天一大早就离开了俱乐部，所以才赶紧来警告你们。
我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
她紧张地看着凯撒：她对你做了什么？你还好吗？
警告晚了。凯撒淡淡说道，我刚跟她交过手。
埃琳娜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你跟她......打起来了？然后呢？你...你还活着？
对，而且她输了。凯撒平静地说，受了伤逃走了。
雷蒙德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看着凯撒。
埃琳娜更是目瞪口呆，盯着凯撒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仿佛在看什么怪物。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话来：你居然能击退她......这怎么可能？她可是......
可是什么？凯撒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埃琳娜咬了咬嘴唇，眼神闪烁，显然在犹豫要不要说。
她看了看雷蒙德，又看了看凯撒，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低声说道：她不是人。
什么意思？雷蒙德一脸茫然，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凯撒眯起眼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埃琳娜继续说下去。
我不知道她具体是什么。埃琳娜避开凯撒的目光，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害怕被什么人听到，但她绝对不是人类。我只是个小小的服务员，俱乐部核心的秘密，根本不是我的层次能知道的。
她停顿了一下，手紧紧攥着裙摆，继续说道：我只知道，她经常在深夜出现，从不参与任何游戏，只是坐在角落里观察客人。而且，她从来不吃东西，不喝水，就那么坐着，像雕像一样。
跟她接触过的人，第二天就会出事。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听不清：被俱乐部以各种借口扣下，再也出不来。
埃琳娜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深深的恐惧：那些被扣下的人，会被带到某个神秘的地方。没有人知道那是哪里，也没有人会被正常放出来。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家人找不到，守备队也查不到。
都死了？雷蒙德问道。
不......我不确定。埃琳娜摇头，声音更低了，因为偶尔会有人重新出现在俱乐部，但他们已经......变了。
什么意思？凯撒眼神一凝。
埃琳娜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勇气才说出口：有几次，我在俱乐部里见到过一些新的工作人员。他们穿着俱乐部的制服，做着服务员或者守卫的工作。但我认出了其中几个人——他们原本是俱乐部的客人，几年前因为欠债被扣下的。
她的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有些发白：我试着跟他们打招呼，但他们就像不认识我一样，眼神空洞，面无表情。而且，当我问起他们这几年去哪了，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什么都不说，只是摇头，然后就走开了。
就好像......埃琳娜的声音带着哭腔，就好像他们的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变成了行尸走肉。
雷蒙德脸色煞白，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他想起了埃琳娜信中提到的——菲利普就是被俱乐部以赌债为借口扣押了。
如果菲利普也被带到那个神秘地方，也变成那样......
菲利普那晚也跟她接触了？凯撒追问，语气急切。
我不确定。埃琳娜摇头，但菲利普被扣下的那一天晚上，我听赌厅的同事说，菲利普在赌厅跟安娜一起玩过牌。
凯撒皱眉，大脑飞速运转。
安娜不是人类，这点他刚才交手时就确认了。
那团黑雾，那种邪恶的气息，还有她受伤后流出的黑色血液，都不是正常人类应该有的特征。
但她到底是什么？是恶灵？魔物？还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超自然生物？
而菲利普被扣押，看来真的和安娜有关。如果菲利普那晚和安娜接触过，那他现在的处境恐怕非常危险。
白鹰俱乐部以赌债为借口扣押他，实际目的可能远比索要债务更加邪恶。
你还知道些什么？凯撒看着埃琳娜，目光锐利，关于安娜，关于俱乐部，你知道的比你说的多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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