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秦凛几乎进入了全天候工作状态。
除了必要的睡眠和吃饭，其他时间都在忙方案。
顾湘则成了他最坚实的后盾。
帮他整理资料、校对文字、准备夜宵，甚至学会了简单的图表制作。
孩子们也察觉到家里的紧张气氛。
安安放学后会主动带弟弟妹妹做作业，不让他们打扰爸爸妈妈。
秦玥会把幼儿园老师发的点心留一半给爸爸，秦岳和秦川则比赛谁更安静。
周蕙看在眼里，心疼儿子也心疼儿媳。
她找到顾湘，拉着她的手说：“湘湘，妈知道凛儿工作忙，你辛苦。但你也得顾着自己，别累垮了。”
“妈，我没事。”顾湘笑着安慰婆婆，“秦凛比我辛苦多了。我能做的也就这些，帮他分担一点是一点。”
“你们啊，都是要强的性子。”周蕙叹了口气，“夫妻同心是好事，但也得注意身体。妈帮不上你们工作上的忙，就给你们做好后勤。”
“妈，您做的已经够多了。”顾湘抱了抱婆婆，“有您在，我们才能安心工作。”
第十三天晚上，秦凛终于完成了两版方案的终稿。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打印出来的厚厚两摞文件，长长地舒了口气。
顾湘端着热牛奶进来：“完成了？”
“嗯。”秦凛把她拉到腿上坐下，头靠在她肩上，“终于完成了。明天交上去，听天由命。”
“一定没问题。”顾湘轻轻按摩他的肩膀，“你付出了这么多，会有回报的。”
秦凛闭着眼睛享受她的按摩，突然问：“湘湘，如果……如果这次不顺利，我可能就会被边缘化，甚至调离现在的岗位。你后悔跟我来BJ吗？”
顾湘的手停了下来。
她捧起秦凛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秦凛，我嫁给你，是因为你是秦凛，不是因为你是什么职位。你在哪里，哪里就是家。成功也好，挫折也罢，我们都一起面对。”
秦凛的眼眶微微发热。
他拉下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那天晚上，秦凛睡了半个月来的第一个整觉。
顾湘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满是安宁。
她知道前路可能还有风雨，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第二天，秦凛把两份方案都交了上去。
处里很快传出风声，说李处长对他交两份方案的做法很不满，认为这是不服从管理，自作主张。
但三天后，事情出现了转机。
军委一位分管训练的老首长来听取汇报，点名要看秦凛做的第一版方案。
看完后，老首长当场表示：“这份方案虽然大胆，但思路清晰，数据扎实，有创新也有可行性。比那份花里胡哨的强多了。”
李处长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王副部长虽然即将调离，但还是在会上说了句公道话：“秦凛同志这半个月几乎住在办公室，这份方案是他心血所在。年轻人有想法，肯钻研，应该鼓励。”
会后，秦凛被老首长叫到办公室单独谈话。
半个小时后他出来时，脸上是半个月来第一次真正的放松。
晚上他准时回家，手里还提着一个蛋糕。
“今天什么日子？”顾湘惊讶地问。
“庆祝日。”秦凛把蛋糕放在桌上，抱起顾湘转了个圈，“老首长肯定了我的方案，说要作为明年训练改革的重要参考。而且，他点名让我加入军委的训练改革领导小组！”
顾湘的眼睛亮了：“真的？太好了！”
“多亏了你。”秦凛放下她，但手还搂着她的腰，“没有你这些天的支持，我撑不下来。湘湘，谢谢你。”
“又说谢。”顾湘嗔道，但脸上的笑容藏不住，“不过这个庆祝，我喜欢。”
孩子们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蛋糕都欢呼起来。周蕙也笑着从厨房出来：“是该庆祝，凛儿这半个月瘦了一圈。”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蛋糕，气氛久违的轻松欢快。
秦玥把奶油抹在秦岳脸上，秦岳反击，两人闹成一团。
安安懂事地给爷爷奶奶分蛋糕，秦凛和顾湘相视而笑。
晚上，等孩子们都睡了，秦凛拉着顾湘回到卧室。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顾湘好奇地问。
“打开看看。”
顾湘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项链，吊坠是一支小小的、镶着碎金的笔。
“这是……”
“定制的。”秦凛拿出项链，为她戴上，“笔代表你的写作，金色代表你的光芒。湘湘，你就像这支笔，看似纤细，却有改变世界的力量。”
顾湘摸着胸前的吊坠，眼睛湿润了：“秦凛……”
“还有。”秦凛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下周末，国家大剧院，你最喜欢的那个芭蕾舞团演出。我托人买的票。这半个月冷落你了，补偿一下。”
顾湘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又哭又笑：“秦凛，你真是……哪有人这样补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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