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了一声,试图用自己惯有的冷漠语气来掩饰窘迫。
“死物我只对骨骼感兴趣。”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仔细听,能听出声音里的紧绷,“活着的……尤其是多足节肢动物,不在我的研究范畴。”
这理由,严谨,科学,充满了江映月式的风格。
林晚笑着点头:“明白,专业不同。”
江映月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丢脸的话题,她将那个银色的工具箱放在茶几上,“咔哒”一声打开。林晚好奇地凑过去,以为里面会是什么专业的勘测工具,结果发现箱子里铺着厚厚的减震海绵,中央的凹槽里,稳稳地放着一个巴掌大的、密封的玻璃瓶。
江映月伸出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玻璃瓶取了出来,递到林晚面前。
瓶子里,是一株小小的、叶片翠绿欲滴的植物,根部浸在透明的营养液里,看起来生机勃勃。
“我最近在培养一些植物样本。”江映月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语调,眼神却飘向了一边,落在墙上那幅不知所云的抽象画上,“听说它有安神作用。”
她没有说“送给你”,也没有说“看你拍戏辛苦”,只是用最客观的陈述句,说明了这株植物的来源和作用。说完,她那只没拿瓶子的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的缝线,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不自然。
林晚接过那株小小的植物。
玻璃瓶身带着微凉,但那股凉意,却像一股暖流,瞬间熨帖了她的心。
她明白了。
那份武装到牙齿的报告,是江映月守护她事业的“盾”。而这株小小的、不起眼的安神草,是江映月关心她这个人的“药”。
这个能将任何对手用数据和逻辑解剖得体无完肤的女人,原来也有自己的“死穴”和笨拙的柔软。
林晚看着江映月略显窘迫的侧脸,笑了。她没有说那些客套的感谢,而是往前走了一小步,微微侧过头,用自己温热的脸颊,轻轻地蹭了蹭江映月冰凉的肩膀。
她的动作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
“映月,”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谢谢你的安神草。”
江映月的身体,在被她触碰到的那一刻,瞬间僵硬得像一尊石膏像。
喜欢社恐的我,被迫成了橘气海王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社恐的我,被迫成了橘气海王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