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贸中心二十八层，下午五点。林晚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顾清寒发来的消息：“今晚可能又要晚点回家。”
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林晚叹了口气，回复道：“好的，我等你。”
她放下手机，看向窗外。帝都的夜色渐渐笼罩了整座城市，华灯初上，车水马龙。她想起最近几天顾清寒的状态，心里涌起一阵担忧。
顾清寒最近很忙，每天早出晚归。即使回到家，也是带着一堆文件，在书房工作到深夜。林晚能明显感觉到她的疲惫——那双平日里锐利的丹凤眼下有了淡淡的青色，眼中带着血丝，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更加沙哑。
“林姐，你怎么还不走？”李悦推门进来，看到林晚还坐在办公室里，有些惊讶。
林晚回过神来，笑了笑：“我再整理一下今天的数据。”
李悦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林姐，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直播的时候都有点心不在焉的。”
林晚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有点累了。”
李悦没再多问，和林晚道别后离开了办公室。
林晚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她想帮顾清寒分担一些，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顾清寒的工作她插不上手，每次询问是否需要帮忙，得到的回答都是一句轻柔的“不用操心”。
晚上八点，林晚回到御景湾别墅。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的灯亮着。她走进厨房，看到陈曦留下的便条：“顾总说今晚会很晚，让您先吃。”
林晚看着便条，心里一阵失落。她简单地吃了点东西，然后坐在客厅里，打开电视，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手机震动起来，是秦瑶发来的消息：“林晚，听说你最近直播状态不好？”
林晚回复：“有吗？我没注意。”
秦瑶秒回：“别装了，AWSL超话都在讨论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林晚点开超话，果然看到不少粉丝在讨论她最近的状态。
“晚崽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感觉她笑得有点勉强。”
“是不是和顾总吵架了？”
“别瞎猜，可能只是工作累了。”
林晚关掉超话，给秦瑶回复：“没什么大事，就是清寒最近工作很忙，我有点担心她。”
秦瑶发来一个翻白眼的表情：“顾清寒那种工作狂，你担心也没用。不过，你可以试着让她放松一下。”
林晚想了想，回复：“怎么做？”
秦瑶打字：“你自己想。每个人放松的方式不同，你最了解她。”
林晚看着这条消息，陷入了沉思。
晚上十一点，门锁转动的声音惊醒了在沙发上打盹的林晚。她连忙站起来，看到顾清寒走进门。
顾清寒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右眼角下的淡色泪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看起来很疲惫，眼中带着血丝，脸色也有些苍白。
“清寒，你回来了。”林晚走过去，接过她的公文包。
顾清寒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嗯，今天的会议拖得有点久。”
林晚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疼不已：“你先去洗个澡吧，我去给你热点吃的。”
顾清寒摇摇头：“不用了，我不饿。”她走到沙发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开始翻看。
林晚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最后，她还是开口道：“清寒，你最近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顾清寒抬起头，那双丹凤眼看向林晚，眼中无限温柔：“小晚，不用担心，我习惯了。”
她伸手轻轻抚摸林晚的头发，声音依旧平静：“你先去睡吧，我处理完这些文件就来。”
林晚握住她的手：“我陪你。”
顾清寒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继续低头看文件。
林晚坐在她旁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顾清寒的眉头微微皱着，右手不时揉捏太阳穴，似乎在忍受着头痛。
过了一会儿，顾清寒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她放下文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林晚注意到她的手微微颤抖，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
“清寒，你怎么了？”林晚紧张地问。
顾清寒摇摇头，声音很轻：“没事，就是有点头疼。”
林晚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一紧。她站起身，走到顾清寒身后，轻轻地按摩她的太阳穴。
顾清寒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后慢慢放松下来。她闭着眼睛，任由林晚的手指在她的太阳穴上轻柔地按压。
“舒服吗？”林晚小声问。
顾清寒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
林晚继续按摩，从太阳穴到后颈，再到肩膀。她能感觉到顾清寒紧绷的肌肉在她的按摩下逐渐放松。
“清寒，你最近太辛苦了。”林晚轻声说，“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顾清寒没有立即回答。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小晚，我有点累。”
这句话让林晚愣住了。顾清寒从来不会在她面前承认自己的疲惫，更不会用这种带着软糯的声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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