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还故意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嫌弃又可爱的表情。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了。
【啊啊啊！小小说的是评论区那些人吧！太刚了！我爱！】
【“嘴巴里苦苦的”，哈哈哈哈，骂人不带一个脏字，不愧是你苏小小！】
【护姐狂魔苏小小，今天也是为绝美姐妹情流泪的一天！】
直播的后半段，苏小小甚至真的点开了一个上蹿下跳最厉害的营销号主页，当着几十万观众的面，用她最甜美的声音，发起了总攻。
“这位……‘圈内扒婆’姐姐，”她念出对方的名字，然后噗嗤一笑，“姐姐，你是不是很久没吃糖糖了呀？嘴巴这么苦，说话都不甜了呢。要不小小寄一箱棒棒糖给你？吃了糖，才能说出甜甜的话，才能被人喜欢呀。”
那个前一秒还在嚣张的营销号，瞬间被海量的“@”和“小小军团”的表情包淹没，再也没敢冒头。
战斗，结束了。
林晚的公寓里，她正和顾清寒一起坐在客厅。陈曦将一台平板递了过来，上面播放的正是苏小小直播的录屏。
看着画面里那个用最软萌的语气说着最“茶”的话，轻松将一场网络暴力化解于无形的学妹，林晚心里五味杂陈。
有感动，有哭笑不得，还有一丝自己都说不清的无奈。
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成了一个易碎的保护品。顾清寒为她建起物理的堡垒，秦瑶在看不见的暗处为她清扫敌人，而苏小小，则用她独特的方式，为她守护着网络世界的安宁。
她们都很强大，强大到让她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黏人精小学妹”。
林晚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苏小小邀功的、甜得像蜜糖一样的声音。
“姐姐，小小是不是很厉害？”她得意地哼哼着，背景音里似乎还有拆零食包装袋的窸窣声，“以后谁敢欺负你，小小就让他们哭着叫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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