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纪元元年的第一场春雨,淅淅沥沥地洒在女儿国的都城之上。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锃亮,倒映着沿街挂起的七彩灯笼——这是为了庆祝全球灾难平息、文明重归正轨而特意布置的装饰,据说要挂满整个春汛。
王阳斜倚在勤政殿后院的观景亭里,手里捏着个刚出锅的糯米团子,慢悠悠地啃着。亭外雨丝如织,将远处的宫墙楼阁晕染成一幅朦胧的水墨画;亭内暖炉正旺,驱散了初春的寒意,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和糯米的甜香。
“陛下,您这糯米团子都啃第三了,再吃下去,待会儿楚瑶将军送来的军功册,怕是要被您压得抬不起来喽。”清脆又带着点戏谑的声音从亭外传来,只见凤婉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宫装,撑着一把油纸伞,踩着湿漉漉的石阶走了进来,伞沿还滴着水珠。
王阳嚼着糯米团子,含糊不清地说:“急什么,军功册又不会长腿跑了。再说了,这糯米团子是田灵儿新研究的改良品种,加了蜜枣和山药,又甜又糯,你不尝尝?”他说着,从旁边的食盒里拿起一个递过去。
凤婉放下油纸伞,接过糯米团子,轻轻咬了一小口,眼睛瞬间亮了:“嗯,灵儿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不过话说回来,您最近倒是越来越清闲了,以前这个时辰,您不是在军工坊盯着新武器研发,就是在议会跟那些老顽固掰扯制度改革,现在倒好,天天躲在这儿吃点心看风景,活脱脱一个‘甩手掌柜’。”
“这不是改革初见成效,世界也太平了嘛。”王阳咽下嘴里的食物,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再说了,我这‘甩手掌柜’当得有底气啊。你看,楚瑶管着军队,金如玉握着财政,苏沐清打理医疗,墨玉主持基建,林清韵抓着教育,苏凝盯着情报,林薇完善法律,慕容嫣搞外交,田灵儿负责农桑,凌汐掌控海运,十位夫人各司其职,把整个帝国打理得井井有条,我要是还瞎忙活,那不是抢你们的风头嘛。”
“您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凤婉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不过说真的,最近各部门都反馈,线上审批系统和铁路运输网络太好用了,效率比以前提高了不止一倍。尤其是铁路,现在从都城到边境,最快三天就能到,比以前的快马还要快上不少。”
“那是自然,这可是我当年花了好大力气才推出来的。”王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又叹了口气,“说起来,时间过得真快啊,从当初莫名其妙穿越到这儿,被你当成‘奸细’差点砍了脑袋,到现在建立起日不落帝国,一转眼都十几年了。”
提到穿越,凤婉的神色微微一凝:“说起来,您当初穿越过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那个奇怪的金属盒子,后来墨玉研究了好几年,也没搞明白那盒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知道它能发出一种微弱的能量波动。”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王阳摸了摸下巴,“那个盒子是我当年在军工厂加班的时候,突然出现在我手边的,当时我还以为是哪个同事的恶作剧,结果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一道白光包裹住,再睁眼就到了女儿国。后来墨玉确实研究过,说那盒子的材质和构造都超出了这个时代的认知。”
正说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墨玉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工装,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些许兴奋的红晕,快步跑了进来,嘴里还喊着:“陛下!凤婉夫人!有重大发现!”
王阳和凤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墨玉向来沉稳,很少会如此失态。王阳连忙站起身:“墨玉,别急,慢慢说,什么重大发现?”
墨玉喘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片,递到王阳面前:“陛下,您看这个!这是我今天在整理当年那个神秘金属盒子的碎片时发现的,我用新研发的精密仪器检测了一下,发现这个金属片上刻着一些微小的纹路,而且这些纹路在能量的激发下,会发出一种特殊的频率!”
王阳接过金属片,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只见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纹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又递给凤婉,凤婉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这纹路看起来乱七八糟的,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关键不是纹路本身,而是它发出的频率!”墨玉激动地说,“我把这个频率记录下来,和之前在深海遗迹中发现的能量波动进行了对比,结果发现,两者的频率竟然高度吻合!而且,我还发现,这个频率和我们之前研发的无线电波频率有相似之处,但又更加复杂,像是一种……一种跨越时空的信号!”
“跨越时空的信号?”王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这个金属盒子和深海遗迹,都和时空穿越有关?”
“很有可能!”墨玉用力点头,“而且我还发现,这个金属片上的纹路,其实是一种复杂的坐标图!我已经根据纹路的比例,绘制出了一幅星空图,您看!”她说着,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一张卷起来的羊皮纸,摊开在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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