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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温桶放在小餐桌上,打开的瞬间,浓郁的香气立刻溢满了小小的出租屋。
猪蹄汤炖得奶白醇厚,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金黄油花,撒了几颗枸杞提色;八宝粥熬得粘稠绵密,红枣、莲子、桂圆的甜香裹着米香,还有两样凉拌菜 —— 黄瓜拉皮脆爽,蒜泥菠菜鲜香,都装在小巧的玻璃保鲜盒里,摆得整整齐齐。
林晚星盛了一碗粥递给他,还贴心地递过勺子,眼底满是期待,见他舀了一勺,还紧张地咬了咬下唇。
“特别好。” 王鸿飞点头,伸手揉乱她的短发,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耳尖,看见她耳尖瞬间泛红,“我们晚星越来越厉害了,比饭店做的还香。”
“那是!” 林晚星有点得意,下巴微扬“枣是我一颗一颗挑的,莲子也去了芯,孙阿姨说我细心呢。”
说着还拿起勺子,替他挑掉碗里仅剩的一颗莲子心,“我知道你不爱吃这个,苦得很。”
王鸿飞心头一暖,反手握住她拿勺子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声音温柔:“新发型也好看,软乎乎的,比我想象中还好看。”
她耳尖更红了,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露出那枚小小的珍珠发夹:“本来想剪梦梦姐那种御姐头,可试了试觉得太硬朗,就改成这样了。你喜欢就好。”
“喜欢。” 王鸿飞握紧她的手,指腹轻轻蹭着她手腕的银链,和自己领口的戒指遥相呼应,“这样就很好,是我喜欢的样子。”
话音刚落,手机突然响了。
王鸿飞看了一眼屏幕,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了些,接起电话后,只安静听着,偶尔应一声。
几秒后,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难掩的释然:“好,平安就好。李哥,麻烦你了。嗯,我会小心,你也注意安全。”
电话挂断。
林晚星立刻凑过来,眼神里满是关切:“是李哥吗?他怎么了?”
“嗯,没事了。” 王鸿飞把手机放在桌上,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因我而起的小麻烦,暂时解决了。”
“太好了!” 林晚星松了口气,眉眼都舒展开来,可没一会儿又皱起眉,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鸿飞哥,你跟我说实话,上午的尽调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回来的时候,眼神里全是心事。”
王鸿飞沉默了几秒,低头看着碗里的粥,勺子轻轻搅动着,粥的温度渐渐凉了些,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放下勺子,缓缓开口,从陈奥莉在会议室突然发难、拿出模糊的 DNA 报告和伪造的保密协议,说到李静宇被带走、红水乡父亲和叔叔出事。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可指尖却一直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林晚星的脸色越来越白,握着他的手也不自觉收紧。
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方韵还在世时,和陈奥莉坐在家里客厅喝茶,两个女人笑着聊天,陈奥莉总温柔地摸摸她的头,给她带进口巧克力。母亲当时半开玩笑地说:“你陈阿姨啊,心眼子多得跟蜂窝似的,看着温柔,做事最狠。以后你要是跟她打交道,可得留个神。”
那时她不懂,只觉得陈奥莉漂亮又亲和,对她和小白也极好,怎么会心眼多?现在她总算懂了,那份温柔背后,藏着怎样冰冷的掌控欲。
“所以……” 林晚星声音发干,“尽调组找你谈话时,你就按她说的做了?哪怕知道报告和协议都是假的?”
“我没有办法。” 王鸿飞眼底满是无力,“我的软肋,全在她手里。我爸和叔叔还在红水乡,我不能拿他们冒险。”
林晚星心疼地摩挲着他的手背,想给他一点暖意,强装轻松道:“没事,我们本来就计划去云港,我爸都帮你安排好明筑设计的工作了,远离她就好。”
王鸿飞看着她的笑脸,心口像被针扎一样疼,喉咙里堵着滚烫的情绪,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沉默了很久,喉结滚了好几下,眼神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指尖下意识收紧,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晚星,陈奥莉提了两个要求。第一个是让我离开宁州。”
“这有什么!” 林晚星立刻接话,语气轻快,“我们本来就要走!第二个呢?”
王鸿飞抬眼看向她,眼底翻涌着沮丧、不甘,还有浓得化不开的舍不得,眼眶又慢慢红了。他张了张嘴,好几次都没能说出话,仿佛那几个字重逾千斤,每一个都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
他想起陈奥莉在车里冰冷的语气:“第二,和林晚星彻底分手,永远从她的生活里消失。”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他心上。
他怎么舍得和她分手?舍得离开这个放弃去美国、记着他的喜好、陪他熬过最难的时候、把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
“第二个要求……” 王鸿飞的声音哽咽了,睫毛上很快凝了一层湿雾,他死死咬着下唇,才挤出后半句,“她让我和你分手,永远离开你的生活,不准再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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