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渊心头一紧。
那女人现在怎么想他?觉得他是在利用她?觉得他所有的好都是别有用心?
“王爷,”陈七匆匆赶来,“马备好了。暗卫已在府外集合。”
墨临渊点头,大步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时,他忽然想起什么,折回房间,从衣柜深处取出一个小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沓银票,每张面额一万两,共五十张。这是他的私房钱,原本打算等苏清栀生辰时,给她个惊喜——让她自己数,数到多少就送她多少。
现在看来,等不及了。
他把银票塞进怀里,又拿起桌上那本账册,翻到最后一页,在那行“利息按市价三分算”后面,添了一行字:
“利息本王不认。要算,当面算。逾期不归,利息翻倍。——墨临渊”
写完,他把账册扔给云崖:“收好。等王妃回来,给她看。”
“王爷,您真要去苗疆?”云崖担忧道,“圣教总坛凶险万分,您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墨临渊打断她,“本王带二十暗卫,足够了。你在京城留守,盯着那箱账本,还有……看紧镇国公府。苏清婉若敢乱说话,你知道该怎么做。”
云崖眼神一凛:“是。”
墨临渊翻身上马,二十名黑衣暗卫无声跟在他身后。
夜色中,一行人策马出城,直奔西方。
***
与此同时,百里外的官道上。
苏清栀勒马停在一处茶棚前。
茶棚早就打烊了,只剩一个老丈在收拾桌椅。见她下马,老丈摆摆手:“姑娘,没茶了,明日请早吧。”
“老丈,讨碗水喝。”苏清栀递过去几个铜板。
老丈接过钱,从屋里端了碗水出来:“姑娘这是要赶夜路?一个人可不安全。”
“急着去探亲。”苏清栀笑笑,接过水碗,却没喝,而是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点粉末在水里,晃了晃。
水色清亮,无异样。
她这才仰头喝下。
老丈看得稀奇:“姑娘这是……”
“出门在外,小心些总没错。”苏清栀把碗还回去,“老丈,这附近可有什么歇脚的地方?客栈或者庙宇都行。”
“往前十里有个土地庙,就是破败了些。”老丈道,“再走三十里才有客栈。不过姑娘,老汉劝你一句,这大晚上的,还是找个地方歇着吧。前几日这附近不太平,听说有山匪出没。”
山匪?
苏清栀挑眉。她这一路过来,没见什么异常。不过老丈既然这么说……
“多谢老丈提醒。”她又递过去几个铜板,“我这就去土地庙歇歇。”
翻身上马,她继续赶路。
十里路不远,一炷香时间就到了。
土地庙果然破败,门窗都掉了,里面供着的神像也缺胳膊少腿。苏清栀把马拴在庙外的树上,走进庙里,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坐下。
她从包袱里取出干粮——几块硬邦邦的饼,就着水囊里的水慢慢啃。
啃到一半,她动作一顿。
庙外有动静。
不是风声,是脚步声,很轻,但不止一个人。
苏清栀放下饼,从袖中滑出三根银针夹在指间,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药囊。
脚步声在庙门口停住。
“老大,里面好像有人。”一个粗嘎的声音。
“废话,没看见马吗?”另一个声音,“进去看看。要是肥羊,就宰了。”
山匪?
苏清栀眼神冷下来。她运气还真“好”,老丈才提醒,这就遇上了。
庙门被推开,三个彪形大汉闯进来,手里都拎着刀。为首的是个刀疤脸,一进来就盯着苏清栀的包袱看。
“小娘子,一个人啊?”刀疤脸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这大晚上的,多不安全。不如跟哥哥们走,哥哥们护着你?”
苏清栀没说话,只是慢慢站起来。
“哟,还挺镇定。”另一个瘦高个笑道,“老大,这妞长得不错,卖了能值不少钱。”
“先搜搜包袱。”刀疤脸示意。
瘦高个上前,伸手去抓包袱。
手还没碰到,三根银针已经扎在他手腕上。
“啊!”瘦高个惨叫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麻木,刀“哐当”掉在地上。
刀疤脸脸色一变:“练家子?兄弟们,上!”
另外两人挥刀扑来。
苏清栀侧身避开第一刀,指尖药粉一弹,正中第二人面门。那人眼睛一辣,捂脸惨叫。她趁机一脚踹在他膝弯,那人“噗通”跪倒。
刀疤脸见状,知道碰上了硬茬子,转身想跑。
苏清栀哪会让他跑?一根银针甩出,扎在他后颈。刀疤脸身体一僵,直挺挺倒下去。
从三人进来到全部倒地,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苏清栀拍拍手上的灰,走到刀疤脸面前,蹲下身,拔下银针。
“女、女侠饶命……”刀疤脸还能说话,但身体动弹不得。
“谁派你们来的?”苏清栀问。
“没、没人派……我们就是普通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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