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窗外传来鸟鸣——三长两短,是平安信号!
苏清栀手一松,药杵掉进药钵里。她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回来了。”
片刻后,墨临渊带着人进了王府。暗卫们把活口押进地牢,尸体抬去后院处理。墨临渊自己则直接来了药房。
他身上沾着血,但不是他的。肩膀的伤口裂开了,渗出血迹。苏清栀一眼就看见,立刻站起来:“受伤了?”
“小伤。”墨临渊不在意,“死士抓了一个活的,已经卸了下巴,关在地牢。李崇山吓破了胆,明天一定会指证三皇子。”
苏清栀没接话,只是走到他面前,解开他衣襟检查伤口。伤口确实不深,但需要重新上药包扎。她动作麻利地清洗、上药、包扎,全程一言不发。
墨临渊低头看她。油灯的光映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抿着唇,神色专注,手下动作却格外轻柔。
“苏清栀。”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六千两,我还你。”
苏清栀手一顿,抬头看他。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墨临渊看着她眼睛,“以后这种危险的事,让我去就行。你别再……”
“别再什么?”苏清栀挑眉,“别再算账?那可不行。你欠我的不止六千两,还有劳务费、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我是说,”墨临渊打断她,“别再把自己置于险境。白雾谷、乱葬岗、天牢……每次你都冲在最前面。”
他声音低了下去:“我会怕。”
苏清栀愣住了。
她看着墨临渊,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和……后怕?这个曾经对她爱答不理、当众悔婚的傲娇王爷,现在居然说会怕?
“王爷,”她忽然笑了,“您这是……关心我?”
“是。”墨临渊坦然承认,“所以,六千两我还你,条件是你得好好活着,活到一百岁,慢慢跟我算账。”
苏清栀眼圈突然有点热。她别过脸,继续包扎伤口,声音闷闷的:“那得加利息。年息一成,利滚利,滚一百年……您还得起吗?”
“还得起。”墨临渊握住她的手,“用一辈子还。”
药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云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出去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油灯“噼啪”响了一声,火苗跳动。
苏清栀抽回手,飞快地打好最后一个结:“好了。伤口别沾水,明天换药。劳务费十两,记您账上。”
她说完就转身去收拾药瓶,耳朵红得滴血。
墨临渊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
这女人,算账的时候伶牙俐齿,一说到真心话就怂。
不过……挺可爱。
“对了,”苏清栀突然想起正事,“那个活口,你打算怎么处理?”
“明天早朝,我会带他上殿。”墨临渊正色道,“人证物证俱全,三皇子抵赖不了。”
“三皇子不会坐以待毙。”苏清栀皱眉,“他可能会狗急跳墙,逼宫或者……逃跑。”
“跑不了。”墨临渊冷笑,“羽林卫已经包围了三皇子府。皇上虽然还没下旨抓人,但已经默许了监控。他插翅难飞。”
苏清栀松了口气:“那就好。不过……”
她犹豫了一下:“皇上会怎么处置三皇子?毕竟是亲儿子。”
“谋逆是死罪。”墨临渊声音冰冷,“但皇上可能会留他一命,圈禁终生。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崇山的产业,该清算了。”
提到钱,苏清栀眼睛立刻亮了:“对!账本我都整理好了,明天就去户部办理抄没手续。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把我应得的那份算出来——”
她掏出小本本:“李崇山欠我二百三十七万两白银,十二万两黄金,八十万两珠宝字画。按约定,我分三成,就是……七十一万一千两白银,三万六千两黄金,二十四万两珠宝字画。”
她越算越兴奋:“再加上八个女子的安置费、药奴的治疗费、暗卫的抚恤金和奖金、天牢的打点费、今晚的劳务费……林林总总,大概还要再加五万两。总共……”
她抬头看向墨临渊,眼睛亮晶晶的:“七十六万一千两白银,三万六千两黄金,二十四万两珠宝字画。王爷,咱们发财了!”
墨临渊看着她财迷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出息。这点钱就高兴成这样?”
“这点钱?”苏清栀瞪他,“您知道七十六万两白银能干什么吗?能买下半个东市!能养一支五千人的军队三年!能——”
“能给你当嫁妆。”墨临渊接话。
苏清栀:“……”
她张了张嘴,想说“谁要嫁给你”,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哼了一声:“那也是我的嫁妆,跟你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墨临渊一本正经,“夫妻共同财产,有我一半。”
“谁跟你是夫妻——”
“早晚会是。”
苏清栀说不过他,气鼓鼓地收拾药箱。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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