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栀皱眉。这太反常了。关押重要人质却不锁门,要么是极度自信,要么……
“退后。”她突然厉喝。
但已经晚了。
阿兰脸上惊恐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微笑。她伸手在笼子底部一按——“咔哒”一声,整个偏殿的地面突然塌陷!
苏清栀只来得及抓住墨临渊的手,两人同时坠落。身后传来暗卫们的惊呼,以及重物落地的闷响。
坠落持续了不到两息,他们摔在一片软垫上——是厚厚的干草。但紧接着,头顶传来“轰隆”声,塌陷的洞口被石板重新封死,四周陷入彻底的黑暗。
“火折子。”墨临渊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苏清栀摸出火折子吹亮。火光勉强照亮周围——这是个地窖,大约三丈见方,四面都是石壁,没有窗户,也没有门。头顶的洞口封得严严实实。
暗卫们陆续爬起来,清点人数:十人全在,都没受重伤,只是摔得有点懵。
“陷阱。”墨临渊脸色难看,“那个女人是诱饵。”
“不止。”苏清栀举着火折子检查墙壁,“她提到了师父,知道我们会来救师父,说明教主早就料到我们的计划。”
她顿了顿:“鬼面的叛变,猎人的‘偶遇’,甚至那些记号……可能都在教主的算计中。”
一名暗卫突然惊呼:“王妃!这里有字!”
苏清栀走过去。石壁上有用指甲刻出来的字迹,很新,刻痕里还残留着血迹:
“清栀,若见此字,速退。血祭非为长生,乃为复活‘血神’。教主已成傀儡,真正危险在祭坛之下。勿念为师,自保为上。——云素心绝笔”
是师父的字!
苏清栀手指抚过那些字迹,指尖冰凉。师父留下这封信时,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而且她提到了更可怕的事——血神复活,教主只是傀儡?
“祭坛之下……”墨临渊盯着那四个字,“难道还有地宫?”
话音未落,地窖突然震动起来!
不是地震,是有规律的震动,像是……沉重的脚步声。一声,两声,三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头顶。
石板被缓缓移开。
火光从洞口照下来,刺得人睁不开眼。等眼睛适应光线后,苏清栀看到洞口边缘站着一圈黑衣人,手里举着火把。正中央,站着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人——教主。
不,不对。
苏清栀敏锐地察觉到异常。这个“教主”的身形和之前情报中描述的不一样,更高大,更……僵硬。而且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出来。
“宸王妃。”开口的是旁边的一个黑衣人——是面具人。他站在“教主”身侧半步之后,姿态恭敬,但眼神里藏着某种狂热,“欢迎来到血神殿。”
苏清栀盯着那个金面人:“他是谁?”
“吾主血神。”面具人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虽然还未完全苏醒,但已能行走。等完成最后的血祭,吾主将重临人世,赐我等永生!”
疯子。
苏清栀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但她强迫自己冷静,开始计算:地窖高三丈,洞口离地两丈,以墨临渊的轻功,带一个人跳出去不是问题。问题是外面至少有三十个守卫,还有这个诡异的“血神”。
“你要什么?”她问。
“你。”面具人直截了当,“第七个祭品,纯阴之体的心头血。有了你的血,吾主就能完成最后一步。”
“我师父呢?”
“云素心?”面具人笑了,“她很好,正在祭坛上等着见证奇迹。你放心,她会是第一个获得永生的人——以血神仆从的身份。”
苏清栀手指掐进掌心。她看了眼墨临渊,对方微微点头——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动手。
但她还有个问题。
“血神是什么?”她拖延时间,“古籍里从未记载过这种东西。”
“血神乃上古神明,因触怒天条被封印。”面具人似乎很乐意宣扬教义,“千年来,圣教历代教主都在寻找复活神明的方法。直到这一代,终于集齐七种条件:七种纯阴之血、七种至阳之物、还有……”
他突然停下,意识到说太多了。
但苏清栀已经听到了关键:“至阳之物?你们还缺什么?”
面具人眼神一冷:“这与你无关。现在,你是自己上来,还是我让人‘请’你上来?”
墨临渊突然动了。
他一把抱起苏清栀,纵身跃起!同时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如虹,直刺面具人咽喉!
“保护吾主!”面具人急退。
黑衣人一拥而上。但墨临渊的剑太快,太狠,眨眼间就刺倒三人。他落地时顺势把苏清栀往洞口外一推:“走!”
苏清栀被推出地窖,就地一滚,起身时手里已经多了把银针。针尖淬毒,她挥手撒出,冲在最前的几个黑衣人应声倒地。
暗卫们也趁机跃出地窖,与守卫战成一团。
混乱中,苏清栀看向那个金面“血神”。他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面具后的眼睛空洞无神,像个精致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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