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劳务费。”墨临渊面不改色,“我昨天抱你回来,骑马颠簸,手臂酸疼。请大夫按摩要五十两,误工费一天五百两,精神损失费——看你晕倒吓的,算一千两。加起来一千五百五十两,四舍五入两千两。”
苏清栀气笑了:“您这精神损失费比我命都贵!”
“你的命无价。”墨临渊看着她,“但吓到我的精神损失有价。”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苏清栀一时竟无法反驳。她瞪了他三息,忽然从怀里掏出那个记账小本本,翻到最新一页,提笔写字。
“行,那我也记一笔。”她边写边念,“昨日为采天心草,本人失血一碗,市价……纯阴之血有价无市,算一万两好了。力竭昏迷,产生误工费、医药费、营养费,合计三千两。受到惊吓——被寒蛟追也算惊吓吧?精神损失费五千两。总共一万八千两。”
她抬起头,笑吟吟:“抵消您那一万二千两,您还欠我六千两。王爷,现银还是银票?”
墨临渊盯着她,盯了很久,久到云崖都以为他要发火。
结果他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真切切地笑了。嘴角上扬,眼里有光,整个人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气都散了些。
“苏清栀,”他说,“你真是我见过最会算账的女人。”
“承蒙夸奖。”苏清栀合上本本,“所以,六千两什么时候给?”
“等从白雾谷回来。”墨临渊收敛笑容,“如果回得来,我给你六千两。如果回不来……”
他顿了顿:“我给你陪葬,地府里继续算。”
屋里突然安静。
云崖擦弓的动作停了。
苏清栀看着墨临渊,张了张嘴,想说“地府里谁还跟你算账”,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说了句:“那您可得好好活着,不然谁给我六千两?”
墨临渊没接话,转而说起正事:“圣教的人分三批,每批十人,分别在镇子东、南、西三个方向。他们没进来,像是在等什么。”
“等命令。”云崖插话,“或者等天黑。圣教擅长夜袭,晚上动手更方便。”
“那我们就白天动手。”苏清栀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街上依旧冷清,但远处屋檐上,隐约可见人影晃动。
“陈七。”她唤道。
陈七推门进来:“王妃。”
“我们还有多少人能用?”
“能战斗的四十五人,受伤的十二人留在客栈休养。”陈七顿了顿,“另外,王爷从京城调的一百暗卫明天上午能到。”
明天上午……太晚了。
苏清栀算了算时间:“今晚之前,我们必须配好破瘴丹,然后趁夜出发。圣教的人敢拦,就杀出去。”
“硬闯?”陈七皱眉,“对方至少三十人,可能还有埋伏。我们四十五对三十,胜算有,但伤亡……”
“不硬闯。”苏清栀从药箱里拿出那三个陶罐,“用这个。”
她打开第一个罐子,里面是白色的粉末,细腻如面粉:“蚀骨粉,沾上皮肉就开始腐烂,解药只有我有。第二个罐子是醉仙散,吸入者昏睡三个时辰,雷打不醒。第三个是千机毒,混在水里无色无味,喝下去十二个时辰后毒发,全身溃烂而死。”
她看向陈七:“你带二十个人,把这三样东西,想办法送给镇外那三批客人。不用全送,每个方向送一种就行。记住,别暴露,送完就撤。”
陈七接过陶罐,手有点抖——不是怕,是激动。跟了王妃这么久,终于能见识她真正的手段了。
“属下明白!”
“等等。”墨临渊叫住他,“送完之后,在镇子北边放把火,要旺,要显眼。把他们的注意力引过去。”
“是!”
陈七退下后,屋里又剩三个人。
云崖终于擦完了弓,把它背回背上:“我去准备陷阱材料。白雾谷的入口处有道天然石缝,易守难攻,可以在那里布些机关。”
“需要什么材料?”
“铁蒺藜、绊马索、毒箭机关……普通的东西就行,但我需要人手帮忙布置。”
“找掌柜。”墨临渊说,“这客栈是他开的,他熟悉镇子,也能找到工匠。”
云崖点头,转身走了。
房门关上,屋里只剩两个人。
苏清栀重新坐回床上,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脉象虚浮,气血两亏,但底子还在,养几天就能恢复。只是……
“别看了。”墨临渊坐到她对面,“云崖给你把过脉,说你至少得休养半个月。但现在没时间,所以……”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玉盒,推过来:“吃了吧。”
苏清栀打开盒子,里面是颗龙眼大小的药丸,通体赤红,散发着浓郁的药香。她闻了闻,眼睛瞪大了:“九转还魂丹?!这玩意儿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皇宫里还有三颗。”墨临渊轻描淡写,“我拿了两颗。”
“拿?”苏清栀敏锐地抓住关键词,“您该不会是……”
“偷的。”墨临渊坦然承认,“从太医院库房。反正皇帝用不着,放着也是浪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毒医圣手偏执帝尊他真香了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毒医圣手偏执帝尊他真香了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