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执法队再精锐也扛不住生理反应,动作齐齐一滞,有几个甚至干呕起来。
“走!”苏清栀抓住机会,拽着受伤的暗卫继续冲。
眼看就要冲出包围圈,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一个高瘦的身影从树后转出来,手里提着把细长的苗刀。他没蒙面,脸上戴着半边青铜面具,露出的半张脸苍白如纸,嘴唇却是诡异的紫黑色。
“宸王妃,”他开口,声音嘶哑,“教主有请。”
苏清栀停下脚步,看了眼他身后——至少三十个执法队员,呈扇形围上来。他们这边能战斗的只剩七个,还个个带伤。
“请我?”她挑眉,“请柬呢?聘礼呢?空手来请,不太礼貌吧?”
面具人似乎没料到她这反应,顿了顿才说:“去了自然有。”
“不去呢?”
“那只好‘请’您去了。”面具人挥了挥手,“动手,留活口。”
执法队一拥而上。
陈七等人拼命抵挡,但人数差距太大,很快被分割包围。苏清栀被三个执法队员缠住,他们似乎知道她擅用毒,根本不近身,只用长刀远程骚扰,消耗她的体力。
这样下去不行。
苏清栀咬咬牙,从怀里掏出最后那个信号钱袋子——里面还有十一枚。她抓起一把,正准备全扔上天,突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不是她的人。
紧接着,箭雨再临!
但这次箭是从他们身后射来的,目标却是执法队!黑色的箭矢精准地钉进执法队员的咽喉、胸口、眼眶,一击毙命。箭法之准,下手之狠,连陈七这种见惯生死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面具人脸色大变:“谁?!”
没人回答。只有更多的箭从四面八方射来,每一箭都带走一条命。执法队阵型大乱,有人想找掩体,但箭像长了眼睛,总能从最刁钻的角度射入。
短短十息,三十个执法队员倒下一半。
面具人终于慌了,转身想逃。一支箭破空而来,擦着他的面具飞过,在青铜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他吓得腿软,扑倒在地,连滚带爬往树林里钻。
箭停了。
苏清栀喘着粗气,看向箭射来的方向。密林深处,隐约可见人影晃动,但没人出来。
“是王爷的人?”陈七压低声音问。
“应该是。”苏清栀盯着那个方向,忽然提高声音,“哪位英雄出手相助?可否现身一见?救命之恩,当以重金相报!”
树林里静悄悄的。
她又喊:“按市价,一条命一百两。刚才你们杀了十五个,救了我们十一个,合计……两千六百两。现银还是银票?”
还是没回应。
苏清栀皱眉,从地上捡起一支箭。箭是黑色的,箭杆上刻着个小小的“宸”字——是墨临渊的暗卫标配。
她松了口气,又有点恼火:“来了就出来!躲躲藏藏,劳务费减半!”
终于,树林里走出一个人。
不是暗卫。
是个女人。
看起来三十出头,一身黑衣劲装,背上背着长弓,腰间挂着箭袋。头发用根木簪简单绾起,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锐利如鹰,冷得像冰。
她走到苏清栀面前,上下打量她一眼,开口,声音沙哑:“你就是苏清栀?”
“是我。”苏清栀也打量她,“你是?”
“云崖。”女人吐出两个字。
苏清栀一愣:“云崖子?”
“那是叛徒的名字。”女人眼神更冷,“我叫云崖,玄医门现任掌事。”
玄医门!
苏清栀心脏狂跳。她在二十二世纪就是玄医门传人,穿越后一直没找到同门,还以为这个世界的玄医门已经断了传承。没想到……
“你认识我?”她试探着问。
“认识。”云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扔给她,“你师父托我找你。”
苏清栀接住玉佩。入手温润,是上好的羊脂玉,正面刻着“玄医”二字,背面刻着个“栀”字——这是她师父的贴身玉佩!
“我师父……还活着?”她声音发颤。
“活着,但情况不好。”云崖言简意赅,“她被圣教抓了,关在白雾谷。我是来救她的,正好遇见你。”
苏清栀握紧玉佩,脑子里乱成一团。师父也在这个世界?还被圣教抓了?难怪教主对她如此了解,连七情引都知道……
“你刚才用的箭法,”她强迫自己冷静,“是玄医门的‘七星连珠’?”
“是。”云崖点头,“你既认得出,看来确实是我玄医门人。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执法队只是第一波,教主很快会派更多人。”
她看向苏清栀手里的凤尾藤:“你采这个,是为了破瘴丹?”
“对。”
“不够。”云崖说,“白雾谷的瘴气非同寻常,需要‘天心草’做药引。天心草只有鬼哭涧深处的寒潭才有,但那里……”
她顿了顿:“有守护兽。我一个人对付不了,需要帮手。”
苏清栀和陈七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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