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禾话音刚落的瞬间,空间里突然响起一声傲娇的轻哼。
“哼,少来这套,尽会说些溜须拍马的话”
谢清禾顿时呆住,下意识环顾四周。
这是怎么回事?
平常她在空间里不管说什么,都没有人回应的,今天是幻听了吗?
一道慵懒的嗓音在空中回荡,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本座活了上万年,什么马屁没听过?你这小丫头片子,倒是拍得格外浮夸。”
话音未落,一道红光在她面前凝聚成模糊的人形。
红发大人依旧没有显露真容,但那促狭的语气却清晰可闻:“不过嘛……”
他拖长了调子:“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本座就勉为其难地收下这份夸奖了。”
谢清禾眼睛一亮,正要再接再厉,却听到空气中传来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至于上香就不必了,本座还没到需要香火供奉的地步。倒是你……”
红光绕着她转了一圈:“把身子养好,多做善事,也算是帮地府提升下业绩。”
谢清禾再次愣住:“大人,我做善事与地府业绩有什么关联?”
“你这丫头怎么该聪明的时候却糊涂了”
红发大人语带深意:“总之多做善事就是了,日后自然明白”
谢清禾眨巴着眼睛,心里嘀咕:地府不是专管死人的吗?
让她一个活人帮忙提升业绩?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做善事总没错。
“好啦。”
红发大人的语气柔和了些:“这纤姿丹是本座让人特意为你炼制的,用了九叶灵芝和千年雪莲,不仅不会影响奶水,还能滋养孩子,你且安心服用,保管一个月后还你从前的风采。”
说着,红光轻轻点了点她手中的瓷瓶:“每日晨起服用一粒,身体恢复了就好好做事,要是让本座发现你偷懒……”
红光突然幻化成一只大手,不轻不重地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本座可是会生气的。”
麻了,她之前也没有什么善事啊,难道是她捐赠给军队的药方……
谢清禾捂着额头,突然福至心灵:“难道是因为我捐赠给军队的那些药方吗?”
红光微微晃动,似是默认了她的猜测。
“记住,善有善报,你做的每一件好事,都在为这个世界积累福报。”
“知道啦!”
谢清禾宝贝似的收起瓷瓶,笑得见牙不见眼:“我一定按时服药,努力做善事,绝不给您丢脸”
红光满意地消散在空中,只留下一句带着笑意的话:“好了,你家那位该等着急了,记住,善事多多益善。”
谢清禾握紧手中的瓷瓶,心里暖洋洋的。
这位傲娇的前辈,明明关心她,却总要装出一副高冷模样。
等她回到房间时,裴砚舟正在婴儿床边轻手轻脚地给孩子们盖被子。
见她出现,他温柔一笑:“洗好了,身上这么香”
“嗯。”
谢清禾走过来,看着床上并排熟睡的三个小宝宝,心里软成一片:“舒服多了,咱们这三个孩子真是乖宝宝,知道妈妈要去洗澡,都不闹腾。”
裴砚舟从身后环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嗅着她身上清新的气息:“确实很乖,比某个偷偷跑去洗澡的妈妈乖多了。”
谢清禾佯装生气地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还不是某个油嘴滑舌的爸爸,非要说什么的谎话,让我无地自容只能去洗澡?”
裴砚舟低笑出声,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轻声说:“怎么是谎话?在我眼里,你无论是香喷喷还是奶呼呼,都是最美的。要是你不信——”
他故意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我可以每天说给你听,说到你相信为止。”
“贫嘴!”
谢清禾转过身,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裴营长,你的兵知道你这么会说话吗?”
“这是家属专属福利。”
裴砚舟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笑意:“对外一律冷脸相待,请裴太太放心。”
两人相视而笑,温馨的气氛在房间里流淌。
这时,睡梦中的圆圆突然咂了咂嘴,发出小小的奶嗝声,把两人都逗笑了。
“看来咱们小公主都听不下去了。”
谢清禾轻笑着走到婴儿床边,为孩子们掖了掖被角。
裴砚舟站在她身边,看着并排安睡的孩子们和身边的妻子,只觉得心中被幸福填得满满的。
他伸手揽住谢清禾的肩膀,柔声道:“等你能出门了,我带你去城里新开的那家照相馆,咱们拍张全家福。”
“好”
谢清禾眼睛一亮:“那可说好了,到时候我要穿那件新做的旗袍。”
“好,都依你。”
裴砚舟宠溺地点头,“不过现在,某个刚洗完澡的妈妈是不是该休息了?”
谢清禾神秘地晃了晃手中的瓷瓶:“空间给的好东西~想不想看看一个月后黑玫瑰的兑变”
裴砚舟被她逗得低笑出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在我心里,你不管何进都是最美的,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我很期待见识一下夫人的王者归来。”
两人相视而笑,窗外的阳光正好,将他们的身影温柔地笼罩在一起。
而在某个不为人知的空间里,一抹红光正满意地注视着这一切,唇角扬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裴家小院自从多了三个小宝贝后,每天都洋溢着热闹而温馨的欢声笑语。
晨光熹微中,谢奶奶已经在厨房里忙碌,灶上炖着给谢清禾补身子的当归鸡汤,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院落,预示着这又将是一个充满爱与欢笑的日子。
三个小宝贝的啼哭声、咿呀声此起彼伏,像是一支不太协调却充满活力的三重奏。
谢清禾拽着谢奶奶的衣角,像个小姑娘似的左右摇晃:“奶奶,我这月子都坐了整整四十天啦,别人家坐满三十天就解放了,我这都超期服役十多天了!”
她扯着身上宽松的睡衣,委屈巴巴地撅起嘴:“再这么吃了睡、睡了吃,我都要变成一只只会产奶的猪啦,您瞅瞅,这腰上都能掐出三层褶子了!”
她这话一出口,屋里几个大男人都忍不住抿嘴偷笑。
谢星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裴砚舟低头假装专注地给孩子拍嗝,别过脸去轻咳一声掩饰笑意。
不是他们不体贴,实在是谢清禾这话说得太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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