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瓦解他?他们错了。
这只会让他握紧手中的刀,更稳,更准,更狠。
他抬起手,指尖虚点在星图上那片属于帝都,此刻正暗流汹涌的星域。
风暴欲来,而他,严阵以待。
帝都,公爵府别院。
与米迦那边充斥着无形硝烟的氛围不同,医疗室的空气里弥漫着药液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信息素气味,那是雌虫在示弱和求偶时本能散发的味道。
月华虚弱地靠在床头,手腕上缠着的洁白绷带,衬得他肤色愈发苍白。他微微仰头看着操控轮椅进入的顾沉,紫色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水光,脆弱得像是一触即碎。
“公爵阁下……”他的声音轻颤,带着泣音,“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我不想让您觉得我是个麻烦……”
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呼吸的频率,都完美拿捏着那种能让绝大多数雄虫心生怜惜的柔弱。
顾沉停在床边,沉默地注视着他。那目光沉静,锐利,不带丝毫情欲,更像是一位解剖大师在审视实验台上的样本。
他没有回应月华的表演,而是操控轮椅又靠近了些,几乎进入了一个过于亲密的距离。
他抬起手,指尖并未触碰月华,但一股庞大而精准的精神力已如同无形的探针,瞬间锁定了月华精神域深处那个极其隐晦,不属于他自己的烙印。
月华浑身一僵,甜腻的信息素瞬间紊乱。
“你的‘主子’,”顾沉开口,声音低沉平缓,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月华耳边,“是不是以为,散播关于米迦的流言来刺激,就能让我在你身上寻求所谓的‘慰藉’?”
月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是不是还指望,通过你这次‘自残’时我可能出现的情绪波动,来捕捉我精神力的核心特征?”顾沉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碎月华所有的伪装,“如果还有机会,回去告诉派你来的虫。”
顾沉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最寒冷的星芒,直刺月华惊恐的眼底。
“他弄错了两件事。第一,我对赝品,从无兴趣。”
“第二,”他的声音骤然变得轻缓,却带着令虫灵魂战栗的寒意,“他不该用伤害米迦的方式,来挑战我的耐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月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去,眼中只剩下彻底的绝望。他明白了,从始至终,他所有的精心算计,在眼前这个雄虫眼中,都只是一场拙劣,且触犯了他逆鳞的滑稽表演。
顾沉不再看他,操控轮椅转身,对门口的修斯下令,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转移至‘黑塔’,继续最高规格的治疗。但没有我的允许,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彻底切断。”
他清走月华,并非因为月华本身有多危险,而是因为月华本身已经成为了一个,会持续伤害米迦的明确“工具”和“符号”。
任何可能伤害到米迦的事物,都必须被隔离清除。
顾沉离开医疗室,外面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他抬眼望向帝都永远蒙着一层阴翳的天空,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落在了那片属于第一军团的星域。
他的米迦,此刻想必也已亮出了他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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