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就出去。”程磊把烟头摁进烟灰缸，站了起来。
“你这个办公室，还是吕茹在的时候像个样子。”
“现在啊，啥也不是！”
说完也不管章超气的猪肝一样的脸色，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章超愣在椅子上，心里久久不能平息。
虽然程磊说的难听，却是事实。
自己现在想找个合适的人来给自己干秘书，都是个难题。
程磊现在开窍了，专门对自己的秘书下手。
又不犯法，只是道德问题，只要女人愿意，就拿他没办法。
而且他年轻帅气体力好，自己体力比不上他，到头来秘书帮自己干活，他帮自己干秘书，这叫什么事。
唯一的办法就是从那些年纪大一些的女员工里考虑人选。
目前来看，他对那些年纪大的女人暂时还没什么兴趣。
真是讽刺，想当年自己刚起步的时候，是何等风光。
现在连提拔个秘书也得绞尽脑汁。
公司里那时候一共才9个人，却个个干劲十足。
自从注册公司开始改行，昔日的那些棋子都已经各奔东西，只留下一个程磊。
程磊办事最牢靠，又忠心耿耿，加上这几年见不得光的事情也少了，有他一个就足够。
张莹莹更是没的说，高材生，进公司的时候才刚结婚，财务方面的知识相当专业。
做人稳定又仔细，由她管财务的这几年，所有账目问题全部迎刃而解。
还有吕茹，帮着自己打理日常事务，一切都井井有条，顺风顺水。
剩下的邱伟，杨长洲，岳统等几个人，管采购管跟单管车，虽然水平一般，但好在忠心。
自己要的就是水平一般的人，这样的人，最好控制，也不用提防。
这几个岗位，他们就是走过过场，最后还是要自己拍板，量他们也翻不起什么浪。
还有最重要的业务，宋尧是自己三舅家的儿子，是自己的亲戚，完全可以放心。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多提防下曹宏达。
自己稳坐钓鱼台，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的花心思。
现在倒好，程磊成了倔驴，吕茹直接辞职走人了。
订单量没来由的大批量下滑，刚找到原因，还没查到问题出在谁身上，又死了个张诚。
真是让人焦头烂额。
张诚，岳虹依，郭青青，唐晓这几个后来加入的人，只能算是能用，谈不上好用。
张诚就是个例子，刚安排他办点事，就直接死上头了，一点儿也不牢靠。
再想到最近新来的那伙九零后的工作状态，根本不听掰扯，不爽直接走人。
章超真想让程磊滚蛋，但现在新来的人是真不好用，韭菜割不动了。
好歹的有些事还得指望他，暂时留着吧。
再加上即使留程磊在公司，他那点工资，完全可以忽略。
章超想来想去，程磊还是得用。
这种人，就是个顺毛驴，得捋。
于是拿起手机给程磊打电话把他又喊了回来。
“什么事啊，领导。”
程磊刚在一楼跟郭青青调情，已经很多天不见了想念的很。
兴致刚起来就被喊了回来，语气自然很烦躁。
章超递给程磊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深深吸了一口。
“你还记得葛云薇吗？”
程磊冷冷一哼，“我当然记得。”
“当然为了帮你抢她的地，我差点死在她家里，怎么会忘。”
“嗯，记得就好，现在安排你个事，你去帮我弄死她。”
章超头也不抬，语气平静，仿佛说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什么？”程磊站起来就走。
“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你自己去吧，我没空。”
“等等走。”章超抬起头来，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那你帮我做另外一件事吧。”
“什么事？”程磊停下脚步。
“去查查公司里业务员，我想知道到底是谁把客户信息泄露出去的。”
程磊一听，乐了。
那你还真是问对人了，这个我真知道。
“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
听了程磊的回答，章超明显一怔，急忙问道：“是谁？”
“肯定是你表弟啊！难道是我啊！”
“为什么这么肯定？”
程磊信誓旦旦的说道：
“从这段时间的采购订单来看，所有业务员手里的客户都在流失，这种情况，只有你表弟能做到。”
章超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目的已经达到了，程磊想到的事情，自己都能想到。
刚才并没有打算真让程磊去弄死葛云薇，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比前几年。
这么做只不过是想试试他的态度。
换在以前，自己安排程磊做事的时候，不管能不能做到，他肯定不会拒绝。
但今天一试，明显有问题。
他对自己，没有以前那么言听计从了。
程磊走后，章超又把邱伟喊了过来。
邱伟知道章超这几天心情不佳，有些唯唯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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