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深夜,我发现办公室的墙正缓缓向我蠕动。
惊恐中我拍下视频发到群里,却收到同事回复:“别怕,墙是活的,它在保护我们。”
第二天,公司宣布封闭整栋大楼,所有人不得离开。
墙开始发出微弱心跳声,每当有人靠近,表面就浮现出前任员工的轮廓。
老板在广播里说:“别反抗,成为墙的一部分,是我们最高荣誉。”
我躲进通风管道,却听到墙壁在耳语:“你逃不掉的,我们都在等你。”
直到我看到墙上浮现出我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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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李维盯着屏幕上最后一行代码,眼珠干涩得像两颗打磨过度的玻璃球。
保存,运行。黑色的命令提示符窗口弹出来,光标冷漠地闪烁着,没有报错,也没有预期中的结果。又失败了。他叹了口气,这口气带着咖啡的酸腐和熬夜的浊气,在寂静无声的开放式办公区里显得格外清晰。头顶的LED灯管发出均匀的、令人麻木的白光,照着一排排整齐划一的工位,大部分都空着,只有他的电脑屏幕还亮着,像深海里唯一一艘还没沉没的潜艇的舷窗。
脖子后面那根筋又开始一跳一跳地疼,他捏了捏后颈,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声。该去泡今晚的第四杯咖啡了,否则真撑不到天亮。他推开椅子站起来,椅轮在静夜中发出刺耳的“咕噜”声,打破了那种刻意维持的、属于夜晚办公室的死寂。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不仅仅是灰尘和机器散发的微弱热气,还有一种更陈旧的、类似纸张受潮后又阴干的气味。
饮水机在办公区最靠里的角落,紧挨着那面毫无特色的白色墙壁。他拖着步子走过去,一次性纸杯接了小半杯冷水,又用热水兑满。水温吞吞的,不够烫。他靠在饮水机旁,小口啜饮着这杯毫无抚慰作用的液体,目光无意识地扫过面前的墙。
很普通的墙,乳胶漆刷得平整,但因为有些年头了,靠近天花板的地方能看到几条极其细微的、因为建筑沉降而产生的裂纹。墙面很干净,连个手印污渍都没有。设计部门那帮讲究人,当初好像还特意选了某种据说能缓解视觉疲劳的浅米色调,但在凌晨惨白的灯光下,它只是显得格外苍白空旷。
他喝掉最后一口水,把纸杯捏瘪,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垃圾桶也是白色的,和墙壁几乎融为一体。就在他转身准备回工位的那一刻,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墙上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很轻微,轻微到李维几乎以为是长时间盯着屏幕产生的幻视。他停下脚步,皱起眉,转过身,正对着那面墙。
墙静静地立在那里。
灯光均匀地铺洒在墙面上,纹理清晰可见。那条熟悉的细微裂纹还在老地方。什么都没有。果然是幻觉,熬夜熬得神经都过敏了。他自嘲地摇摇头,再次转身。
这一次,他看得更清楚了一些。不是整面墙在动,是墙上靠近踢脚线的一小块区域,那片墙皮,像被无形的火苗烘烤的蜡,极其缓慢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凸起、流动了一下。
非常细微,就像平静水面上被风吹起的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涟漪。但李维确定自己看见了。他的呼吸下意识地屏住,血液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停止了流动,耳朵里只剩下自己骤然放大的心跳声,咚咚,咚咚,擂鼓一样敲打着耳膜。他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住那个位置。
半分钟过去了,一分钟。墙面纹丝不动,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刚才那一下蠕动,快得如同错觉。
是太累了。肯定是。李维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墙还是那面墙。
他稍微松了口气,看来真是错觉。他准备离开了,可脚却像生了根,一种混合着荒谬和强烈不安的感觉攫住了他。万一……不是错觉呢?
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弯下腰,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靠近地面的墙。他的脸离墙面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乳胶漆表面极其细微的颗粒感。没有任何异常。他甚至能闻到墙漆那种特有的、淡淡的化学气味。
也许真是自己眼花了。他直起腰,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刚要放松——
就在他视线水平的位置,那片原本平整的墙,毫无征兆地、像生物柔软的腹腔一样,向内凹陷了一小块!
不是一个点,而是巴掌大的一片区域,平滑地、无声地塌陷下去,形成一个浅坑。紧接着,浅坑的边缘,墙壁的“表皮”开始涌动,非常缓慢,但确凿无疑,如同粘稠的液体,向着凹陷的中心蠕动、填补,试图抚平那个突兀的痕迹。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两三秒,然后墙面恢复平整,仿佛刚才那个凹陷从未存在过。
李维的血液彻底凉了。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瞬间爬满整个脊背,头皮阵阵发麻。这不是错觉,绝对不是。墙……在动。它在自己修复,或者说,它在……调整自己的形态?
他猛地后退一步,脚跟撞在垃圾桶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在这死寂的环境里,这声音大得吓人。他顾不上那么多,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因为冰冷和颤抖,好几次才滑开锁屏,点开相机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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