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惨叫,耿泽华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蜷缩在地上,脸色煞白。
“老耿!”
胡小七尖叫一声,撒腿就朝耿泽华跑过去。
李二狗见耿泽华受伤,眼珠子都红了,举着拳头,边骂边朝小老头那边冲:“老畜牲!我他妈弄死你!”
刚冲出两步,就被陈十安一把拽住胳膊:“你冷静!”
李二狗还在往外挣,嗷呜大喊:“松开!你别拦我!”
“二狗哥!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陈十安低喝。
李二狗也知道,自己不是那老头对手,死死咬紧牙关,拽回自己手臂,一跺脚,转身去帮胡小七扶耿泽华。
陈十安也气,他压下心中怒火,回头冷冷看向陈冥。
刚才真气震荡冲来时,对方只是站在原地,他根本没看清如何出手,仿佛只是抬了抬眼皮,耿泽华就被拍飞出去。
这种差距,让他心里一沉。
他快步走到耿泽华身边,手指搭脉,确认只是气血翻涌、并未伤及内脏,这才松了口气。
站起身,他转向陈冥方向,眼里露出杀意:“老头儿,对后生小辈突然动手,有失身份吧?”
陈冥依旧神情淡淡,像刚才只是拂去一粒灰尘:“老夫只是给他个教训。再口出恶言,就不是吐口血这么简单了。”
“妈的……”耿泽华咽不下这口恶气,但被李二狗和胡小七死死拦住。
陈冥再次看向陈十安,目光里带着玩味:“小子,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师叔。”
陈十安冷笑:“师叔?你,配吗?”
老头呵呵一笑,似是被逗乐了:“这脾气,像你爹。”
陈十安瞬间怒了,双拳攥紧,大骂:“还敢提我爹?你背宗逆祖,残害平民,连孩子都不放过,简直是畜生不如!”
陈冥却不恼,反而抬头望向远处雪山,语气平静,眼神深邃起来:
“亲人、朋友、宗门、国家……不过都是过眼云烟。今生同席,来世便是仇敌。”
他收回目光,看着陈十安:“小子,咱们修行之人,修的不是今世,而是长生;求的不是仁义,而是超脱。恩怨情仇,不过是束缚凡心的枷锁。”
“我想要的,是打破这枷锁,重塑秩序,让众生不再被情字所困,不再被规矩所累。你的命格,是我重塑秩序的钥匙;你的存在,便是为了我的理想而生。这就是命,也是天道。”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字字句句都透着疯狂。
陈十安摇摇头,只觉得面前是个有理想的疯子。他懒得和一个疯子谈理想,冷哼一声:“你费这么大劲把我约来,不是为了传教洗脑的吧?”
陈冥也笑了:“呵呵,看到同门晚辈,便没忍住多说了几句。想来陈镇岳已经告诉你了,我要你的命格。”
“想拿我命格,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取!少废话,动手吧。”
陈冥点点头,很满意他的直接,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就动手吧。时间已经浪费很多了。”
话音落下,四人同时动起来。
李二狗居前,玄武甲乌光暴涨,防御凝成三丈高墙;胡小七居左,朱雀羽火精翻滚,百只火雀尖啸盘旋;耿泽华居右,正天剑雷火缠绕,剑尖直指前方;陈十安居中,龙泉剑横于胸前,剑气如龙,蓄势待发。
陈冥站在原地,右手轻轻一挥,袖口里飞出七张漆黑符纸,符纸迎风自燃,化作七道乌光,瞬间钉入四周地面。
脚下山体猛地一震,以七符为界,一座巨型法阵拔地而起,阵纹瞬间铺满方圆百米。
空气中温度骤降,阴风怒号,吹得火雀闪动。
“锁龙残阵,七煞。”陈冥淡淡开口,声音被阵法放大,回荡在山谷,“第一煞,阴风蚀骨!”
他抬手一抓,阵纹黑光汇聚,化作无数漆黑风刃,铺天盖地朝四人卷来。
李二狗首当其冲,气墙被风刃切割得剧烈震颤,他咬牙催动真气,甲面乌光狂闪,勉强稳住防御。
胡小七火雀迎上,瞬间就被阴风瞬间撕碎半数,火焰被风刃压得急剧收缩。
耿泽华挥剑,雷火与阴风相撞,被震得连退三步,虎口裂开。
陈十安眼神一凛,龙泉剑疾挥,剑气化作银白屏障,将剩余风刃尽数斩碎。
“第二煞,血雷噬魂!”
陈冥屈指一弹,阵纹再变,黑光凝成七颗血雷,悬在半空,锁定四人气息,轰然坠落。
李二狗大吼,气墙防御回卷,化作龟壳巨盾;胡小七火雀凝成一只丈许火凤,双翼拍击,迎向血雷;耿泽华正天剑高举,雷火化龙,逆天而上;陈十安剑尖挑地,剑气如龙蛇起陆,交织成网,护住众人。
轰!
血雷炸开,山地震颤,巨盾被炸得凹陷下去,火凤哀鸣溃散,雷龙寸寸断裂,剑网被撕出巨大缺口。
四人同时被震飞,落地狼狈不堪,嘴角都见了血。
“第三煞,幽链锁魄!”
陈冥手掌一翻,阵纹黑光化作无数漆黑锁链,哗啦啦破土而出,毒蛇般缠向四人脚踝。
锁链上符纹亮起,带着刺骨阴寒,一旦缠住,真气瞬间凝滞。
李二狗挥臂斩链,玄武甲乌光暴涨,震碎数根,但仍有锁链顺着甲缝钻入,真气运转缓慢下来;
胡小七狐火化刃,劈断直奔而来的锁链,又被另一条缠住;
耿泽华正天剑雷火炸裂,斩断锁链的同时,反震之力也让他血染剑柄;
陈十安剑气纵横,斩得锁链碎屑乱飞,却也被两条锁链缠住手腕,寒气透骨,真气运转瞬间迟滞。
“第四煞……”
陈冥抬手,阵纹黑光再聚,竟化作一只漆黑巨掌,五指如山,带着呼啸阴风,朝四人头顶拍落。
陈十安瞳孔骤缩,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龙泉剑上,剑身龙吟大作,银白剑气化作一条丈许长龙,逆天而上,与黑掌轰然相撞!
轰隆!
山体再次剧震,银龙与黑掌同时崩散,陈十安反震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地上,胸口发闷,一口血涌到嘴边,被他硬生生咽回去。
锁链趁势收紧,四人被拉得东倒西歪,圣物光芒暗淡下来,阵法黑光却愈发浓烈,像一张巨口,随时要将他们吞噬。
陈十安心里一沉,暗道:差距太大,不是对手。继续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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