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退东瀛倭寇,边境救民,获誉‘江左大侠’。”他一边刻,一边在心中默念这些战绩,每一桩都沉甸甸的。
真的做到了他当年所说的“侠之大者”的一部分。
令牌刻成,置于盘左。
“丘处机。”刻下第二枚,字迹清峻飘逸,隐带剑锋。
“北燕连败北燕高手,于草原边缘,一剑沛然如春江,击溃千人精骑冲锋,重伤其首领。”
剑退千骑,这已近乎传说。
若非情报来自多个绝对可靠的隐秘渠道,蔺晨几乎要怀疑其真实性。
“厉若海。”第三枚,字迹银钩铁画,每一笔都仿佛带着破阵刺天的惨烈枪意。
“单枪匹马入大渝西域,连挑战神殿分坛及总殿。
总殿遭遇大渝上将军玄布,激战二百余合,以‘燎原百击’最终破其如山刀势,枪碎其势,重伤玄布,威震边荒。”
玄布的实力,蔺晨很清楚,那是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沉稳与厚重。
能败他,这厉若海的枪,已不是“高手”能形容。
“王怜花。”第四枚,字迹诡魅风流,似笑非笑,似毒似药。
“现身南楚,以莫测手段调解纷争,于郢都西郊点将台,百招内击败顶尖高手岳秀泽。整合南楚武林,组建‘山河盟’。
深入南境,剿灭以童男童女修炼邪功的‘血影教’,击杀教主,南楚民间颂其‘毒手仁心’。”
岳秀泽的剑快且狠,王怜花能胜他,其手段定然极其高明。
更让蔺晨留意的是“毒手仁心”这个矛盾的评价,以及那“家中行六”的传闻。
“张松溪。”第五枚,字迹圆融中正,隐隐构成无形太极。
“云游道人,于东海星罗岛附近破海盗,败裂石门石破天,独战七派‘七星阵’而破之。
剿灭毒害一方的‘毒龙教’,破其毒阵,重创教主。
最终,于东海之巅惊涛崖,与东海国主墨淄侯论剑,以太极拳剑结合无上道家内力,三百招后胜‘东海无痕剑’,墨淄侯当众认输。
张松溪立‘不欺百姓、不杀无辜、不引外敌’三规,东海武林共尊,侯府亦承诺协力安民。”
墨淄侯的剑,蔺晨曾品评过,灵动无痕,借势海天,堪称一代宗师。
张松溪能正面击败他,其“太极”之道,已然通玄。
五枚紫玉令牌,在紫檀托盘上排成一列。
郭靖、丘处机、厉若海、王怜花、张松溪。
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方被彻底改变的武林格局,一段足以传颂多年的传奇。
蔺晨的目光在“郭靖”的令牌上多停留了一瞬,心底微微叹息。
“排名,依其引发重大格局变动、天下广知的时间先后。”蔺晨对执事吩咐,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越。
“郭靖败天泉山庄卓鼎风、扫平江左一切魑魅魍魉,还江左一片太平,与江左盟同盟,扫平沿海倭寇的消息传开最早;
其后丘处机燕山退骑震动北燕;
接着是厉若海关外败玄布威慑西域;然后是王怜花南楚定鼎;
最后是张松溪惊涛崖终定东海。
便以此序,列前五。
原琅琊榜前十,自蒙挚、玄布、墨淄侯、夏江、卓鼎风……等人,依次顺延。”
“那榜单备注?”执事询问。
这五人间的关系太过特殊,不加备注恐引更大猜疑。
蔺晨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略带玩味的弧度:“就写:‘此五人,武功路数各异,然皆于近期显名,行侠义,定纷乱,其实力已得印证。
据各方隐线传闻及少许言行佐证,五人之间似有极深渊源。
因其暂无公开交手记录,故依显名次序暂列前五,此排名不涉具体高下。
琅琊阁将持续查证。’——用我的印。”
他特意用了“极深渊源”这个模糊却足够引发联想的词,既点出了关键,又未坐实“师兄弟”之说,保留了余地与悬念。
同时强调“排名不涉具体高下”,既是实情,也给旧榜高手们留了些许颜面,更将天下人的好奇心吊到了最高。
“是。”执事领命,端起托盘准备去制作最终的紫金榜卷。
“等等,”蔺晨叫住他,目光投向窗外苍茫的云海与山峦。
“传我的‘琅琊令’给五国所有隐秘桩子:首要任务,查这五人一年前的确切行踪,尤其是他们有无共同出现或联系过的地点。
其次,留意一切关于‘隐世门派’、‘同源武学’的古老传说或近期异动。
权限提到最高。”
“属下明白。”执事肃然应道,退了出去。
阁内重新恢复安静。
蔺晨重新倚回软榻,却没了那份慵懒。
他望着那五枚已然刻好、仿佛散发着无形压力的紫玉令牌,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击。
郭靖、丘处机、厉若海、王怜花、张松溪。
师兄弟五人……同时入世,定鼎五方。
这绝非偶然。
他们的师门想做什么?
这五人同时登顶琅琊榜,是意外,还是那神秘师门计划中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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