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一个...不该存在的人。”雷行没有说下去，他挥挥手，“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无双和张茹退出套房。走廊里，张茹忍不住问：“无双，元帅说的那个人是谁？”
无双看了她一眼，摇头：“不知道。但元帅很少凭直觉做事，他既然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理由。”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张茹，我知道你和李柏天的事。但我劝你，离他远点。如果空白真的是阎王，那李柏天就是阎王最信任的兄弟。招惹他，就是招惹整个空白小队，甚至...招惹阎王本人。”
张茹脸色一白，没说话。
等无双走远，她靠在墙上，打开终端。屏幕上，是星际未来科技的股价走势图。从发布会到现在，三天时间，股价涨了十倍。李柏天的身家，已经突破百亿。
她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她甩掉李柏天时说的话：“李柏天，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不合适。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现在，李柏天给了全世界想要的生活，除了她。
“我到底...错过了什么？”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悔恨、不甘，还有一丝疯狂。
赛场休息区，空白小队备战室。
伽尔在抱怨：“凭什么啊？队长三秒结束战斗，无双也三秒结束战斗，他是不是在学你？”
今天第三场，伽尔对阵无双。结果毫无悬念——无双用一招“雷光锁链”，三秒内制住了伽尔的疯子机甲，然后一刀贯穿驾驶舱。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和阎非昨天的战斗如出一辙。
“他在回应我。”阎非说，“告诉我，他也有秒杀对手的实力。”
“那也不用拿我开刀吧！”伽尔捂着胸口，一脸委屈，“我好歹也是十强，给点面子行不行？”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任淼瞥了他一眼，“你太冒进了，开场就全速冲锋，给了无双锁定你的机会。如果稳扎稳打，至少能撑一分钟。”
伽尔撇嘴，不说话了。
孙乌在角落调试设备，今天第四场是他对阵修罗。修罗的资料太少，他只能用有限的数据做推演。但越推演，他眉头皱得越紧。
“怎么了？”闫科宸问。
“修罗的战斗数据...有问题。”孙乌调出几段录像，“你看这里，他的机甲在转向时，关节扭曲角度超过理论极限15%。还有这里，镭射枪连续射击的间隔是0.07秒，但这款机甲的冷却时间是0.1秒。他要么改装了机甲，要么...”
“要么他的操作速度，让机甲突破了设计极限。”闫科宸接话。
孙乌点头：“如果是后者，那他的神经反应速度和手速，可能不在队长之下。”
阎非走过来，看着录像。画面中，修罗的黑色机甲如鬼魅般穿梭，每次攻击都直指要害。确实很快，很精准，而且...有种熟悉的感觉。
“他杀过人。”阎非突然说。
众人一愣。
“看他的攻击轨迹，永远瞄准驾驶舱、能源核心、关节连接处。这不是比赛打法，是杀人打法。”阎非指着画面，“他在现实里，一定是个杀手，或者...军人。”
孙乌推了推眼镜：“军方代表是龙牙，修罗是影武者联盟。如果他是杀手，那今天这场比赛...”
“会很危险。”阎非看向孙乌，“必要的时候，可以认输。安全第一。”
孙乌摇头：“我不会认输。而且，我有把握赢。”
“哦？”
“因为他的战斗模式，也是有规律的。”孙乌调出一个数学模型，“我分析了二十七场他的战斗录像，发现他的攻击习惯受环境影响很大。在开阔地，他喜欢远程狙击。在复杂地形，他喜欢近身刺杀。但无论哪种，他都有一个习惯——在攻击前0.3秒，会有一个极细微的停顿，用来确认目标状态。”
他放大画面，果然，在修罗每次出手前，机甲都会有几乎无法察觉的凝滞。
“这是杀手的职业病，确保一击必杀。”孙乌说，“而0.3秒，足够我做很多事了。”
阎非拍拍他的肩膀：“小心点。”
“嗯。”
观众席前排，甜甜组织的“美女啦啦队”成了赛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几十个穿着统一服装的漂亮女孩，举着“孙乌加油”的牌子，整齐地喊着口号。
甜甜坐在最中间，手里还拿着个小喇叭。她是孙乌的忠实粉丝，从小组赛追到现在。
“甜甜，你什么时候认识孙乌的？”旁边一个女孩问。
“很久啦。”甜甜笑，“他以前在我们学校可是名人，数学天才，拿过星际奥数金牌。后来参军了，没想到机甲也玩得这么好。”
“他好帅啊，又冷静又聪明。”
“那当然，我家孙乌最棒了！”
女孩们叽叽喳喳，气氛轻松。但甜甜眼底深处，却有一丝担忧。她看过修罗的比赛录像，知道那是个危险的角色。孙乌...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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